到的。人家也就嘴贫了一点。她却咄咄逼人的又是板子伺候。又是抄家的。
“我有这个条件我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您也利用萧羽爷爷的身份來压迫他啊。”
萧疾风气的手都有些颤抖。“我什么时候压迫过他。”
“好。就当沒有。但是当众被人指着鼻子骂。您忍得住吗。我要是不给那些自己为是的人一些教训。那人家都当我好欺负。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踩在我头上了。想您当初做生意的时候肯定也有类似的这种人吧。您是怎么对付人家的呢。”
“我......”萧疾风一时语塞。她说的也对。郭蓉那日是很过分。想來想去也不知道用什么话來堵她。
“好了。下一场比什么。”
萧疾风坐下。挥挥手。“來人把琴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