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和艾云飞之间的买卖,他当然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郑浩狐疑道:“你是说艾云飞从中调解黄炳权和洪一彪之间的恩怨,三人合伙,黄炳权一直对蔡爷忠心耿耿的,他(艾云飞)有这个能耐吗,”,
薛玉对着郑浩很认真的说道:“世界上的事沒有可能不可能,总之我听到的消息千真万确,我也是为了青龙集团着想,那天有人会对蔡爷不利,而且会嫁祸于青龙集团”,
“嫁祸青龙集团,”,郑浩反问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那你怎么不告诉一风,”,
“我也是无意之中听到的,所以才告诉你”,薛玉答道,她表现得很自然,她答完后又苦笑了一声:“一风,哼,哼,他马上要和蔡晓娟结婚,已经是蔡府的呈龙快婿了,他还会是青龙集团的人吗,”,
“那也倒是”,郑浩缓缓的点了点头答道:“你好像是在帮程一风,”,
薛玉见郑浩如此的问话,那表明他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话,她无奈的答道:“随便你怎么说,但我确实是无意之中听到的消息,我觉得事关重大,才找到你,郑先生,再见,”,
“再见”,郑浩答道,望着那薛玉那埋怨的眼神,突然他感到很内疚,他不应该问这样的话,总之不管是真是假,她也是出自一片好心,
“程一风”,薛玉回來之时,看到了程一风和蔡晓娟成双入对的散步在那幽静的小道,她避开了令她辛酸的人影,回到了自己的那间公寓,懒懒的坐在了沙发上,她感到很累的样子,这几天來她一直沒有去找程一风,她感到自己在爱情方面完全是一个失败者,不管自己怎么努力,总是靠不拢他的心,
“怎么啦,小玉”,薛刚走了过來问道:“程一风,你真的很喜欢他,”,
“沒有,叔叔,我只是随便说说的”,薛玉背对着薛刚,擦了擦眼角变得泪水,收敛了脸上的阴翳答道,
“你是我亲侄女,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心思呢,再坚强也有脆弱的一面”,薛刚安慰道,又是一声叹息,叹道:“要不是你母亲看错了人,她就不会受这么苦,也不会得肺病,就不会这么早就离开了你, 你就不会十四五岁不到就孤零零的一个人,要不是你母亲,他(蔡一民)现在哪有那么威风,真是个伪君子”,
“叔叔,你不要再说了”,薛玉突然间心酸了起來,说道:“总之是属于我母亲的,是我的,我一定要拿回來,我要他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嗯”,薛刚点头问道:“你找过他(郑浩)了,他相信你吗,”,
薛玉收敛了那心酸的表情,答道:“是的,他一定会相信,你照原计划进行就是,叔叔,你自己要注意点”,自她十四五岁出來起,她就注定要自己承受痛苦和那怀恨的心,
“小玉,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姐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薛刚说道:“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只要陈氏家族的人和蔡一民发生了冲突,我们的目的就会慢慢实现,但我不明白,小玉,为什么要告诉青龙集团呢,要蔡一民和青龙集团之间产生误会,岂不是更好,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沒有用的”,薛玉站了起來说道:“蔡一民只是把青龙集团当成他手里的一个棋子,而且程一风已经知道了拍卖会的事情,他是一个聪明人,他一定会把青龙集团挪在永恒公司的门下,这样也好,只要程一风接管了永恒公司的管理,我们就有机会接近蔡一民的财产”,
薛刚点头答道:“嗯,黄炳权找到艾云飞,他已经是走投无路了才出此下策,只要加深他们之间的恩怨,夺取黄炳权手里的账目,我们就事成功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