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谈过此事。感情方面的事。她说了沒有办法去干涉。但今天却又重新提起。
严静答道:“是的。你应该很清楚你的处境。同样也很清楚姚桃的处境。如果你真的想对姚桃好的话。你就不能娶她”。她跟随蔡一民这么久了。她同样了解蔡一民的为人。一旦程一风要和姚逃结婚的事传到他的耳朵里。蔡一民是不会让姚桃再留在凤城的。甚至于会招來杀身之祸。
严静见程一风静静地站在原地发呆一言不发。劝道:“希望你在十天之内考虑清楚。不要让蔡一民做他不愿意做的事。这样的话。对你。对姚桃。对蔡晓娟都有好处”。
“但我已经答应姚桃了。她是很脆弱的。而且孤零零的一个人”。程一风为了留住姚桃。才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要照顾她一生一世。但他现在又要逼着自己离开她。他心里确实隐隐作痛。无比难受。蔡一民的话已经暗藏杀机了。如果真的娶姚桃的话。恐怕还沒踏进结婚礼堂。姚桃就有着生命危险。
严静沉下脸來指责道:“你太感情用事了。你以为你是在帮她吗。你这是在害她”。
程一风狐疑地问道:“严姐。你为什么不问我最近发生的事情。你难道不关心这件事吗。”。
“我也查过这件事情。确实來得很突然很棘手。我想一定有人想挑拨青龙集团和蔡一民的关系。一风。你认为黄炳权会这么做吗。”。严静确实想蔡一民误会黄炳权。但她不是要青龙集团來对付黄炳权。这样的话对廉政公署和青龙集团都不利。
程一风答道:“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我还沒搞清楚。总之我沒有被否认的理由。他这么做。比杀姚桃还要残忍。现在。。现在她一走出去。背后就遭到很多人的指点。她什么人都沒得罪”。他说完脸上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严静看在眼里。长叹一声说道:“做女人难。做一个漂亮更难。一风。你应该为大局着想。不要只是感情用事。可以吗。”。
程一风说道:“现在到了这一步了。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我不能为姚桃讨回公道。我怎么去面对她。更何况我答应了她。以后不会让别人侮辱她。严姐。你就不要劝我了”。
严静见程一风势在必行。一旦落实了就是黄炳权的话。恐怕程一风不会放过黄炳权。那青龙集团与蔡一民之间的误会将会继续蔓延下去。极力劝道:“我只是怕一旦不是黄炳权。那人逍遥法外。还是会重蹈覆辙。继续瓦解青龙集团和蔡一民的关系。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这件事情沒那么简单。你不要那么任性好不好。”。
程一风突然大怒道:“现场枪是他的。钱也是永恒公司银行里取出來的。信也是他的亲笔笔迹。一切证明他知道我查这件事情。所以杀人灭口。不是他还会有谁。难道只是因为我和姚桃來往。就这么残忍吗。”。
程一风见严静不再作答。扫了扫脸上那无奈的忧伤说道:“对不起。严姐。”。他说完慌慌张张的点燃了手里的香烟。猛抽了起來。
严静问道:“你是在怀疑蔡一民指使黄炳权这么做的。还是黄炳权背叛蔡爷。”。她了解程一风。在这个时候就不要和他抬杠了。免得火越烧越旺。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我根本沒办法去参与”。程一风随口而答后。又解释道:“有的人。有些事情。对他人來说只是随口而出。对他们來说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就像踩死脚下的一只蚂蚁。但给别人带來的伤害。他们是永远体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