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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桃,”,蔡一民轻笑了一声后答道:“那黄炳权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再说逍遥休闲中心也有着我的股份,而且这方面一直都是他经手的”,
“不是他,还会有谁,因为他早就和小黑子认识”,程一风还是为消怨气的答道,
蔡一民答道:“一风,你想來做事有头脑,难道你就相信那匿名信上所说的,我希望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你不要早早的下决定,棋差一招,就前功尽弃了”,
“本來我也不相信,但小黑子和炳哥本來就认识的,我沒有说谎”,于是程一风将遇到小黑子的前前后后如实的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这是我无意之中发现的,还用得着狡辩吗,”,
蔡一民紧锁眉头的答道:“哦,真有此事,”,这倒是问住了蔡一民,那天他确实叫黄炳权极力赶去长白山阻止那场杀戮,途中黄炳权是怎么安排的就不知道了,
程一风见蔡一民犹豫了起來了,便说道:“相信蔡爷会给一个很好的解决,如果等那人把事情搞得满城风雨的话,这不只是私人恩怨那么简单了,恐怕有人会偷着笑”,他在蔡一民当然要保持绅士风度,由不得硬着自己的性子胡來,
有人会偷着笑,不会是别人,一定是陈氏家族的了,他们巴不得蔡一民和李昆之间闹翻,蔡一民犹豫片刻后,答道:“这样吧,这件事我一定调查清楚的,如果真是黄炳权所为,我一定按照规矩办事”,
程一风语气平和的答道:“那是最好,但如果黄炳权不接受警察局里审理的话,三天后登报,什么样的结果,对你对我都沒好处,蔡爷,就此告辞”,
“等等,一风”,蔡一民话语留住了程一风迈开的脚步,说道:“关于公事我们交谈完了,但我想谈谈你和蔡晓娟之间的私事,听说你要娶姚桃,有沒有这回事,”,
“是的”,程一风回答的很直接,一点掺假的水分也沒有,他就是这么一个敢作敢当的男人,他來之前也想到蔡一民会问这样的问題,因为蔡晓娟毕竟是他唯一的女儿,
蔡一民厉声的指责道:“为什么突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你了解晓娟,你难道不怕伤害到晓娟吗,你难道忘记了我当时对你说的话吗,”,
程一风解释道:“蔡爷,我沒有忘记你说的话,我知道这样做对晓娟很不公平,会伤害到她,但我不这样做的话,我就对不起姚桃,她的付出实在太多了”,
“哼,你这么说晓娟就对你付出不多了吗,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而且她又是那么的任性,看在她这么爱你的份上,我才这么相信你,你竟然背叛她,”,蔡一民带着一份长辈的面孔兴师问罪了起來,他当然偏袒于自己的女儿了,
“对不起,蔡爷”,程一风深叹了一口气后说道:“我不想做一个知恩图报的人,等晓娟回來,我会当面跟她解释清楚的”,
蔡一民怒道:“哼,解释清楚,你怎么解释清楚,姚桃只不过是一个先前夜总会的一个小姐,无论论身份,论地位,她应该要洁身自爱,她哪一点比得上晓娟,你叫她怎么去面对以后的生活,我给你十天的考虑时间 ,希望你能够改变你的决定”,
“蔡爷,我走了”,程一风心里煎熬着,在蔡一民的气头上,此时的他沒有办法再说下去了,他知道十天后还是执意孤行的话,后果就不堪想象了,他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