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风答道:“火拼我不知道。但陈之胜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的。等他们进去后。我们就扎破他们的车轮。让他们有进无退。大家小心点。总之不能让陈之胜逃脱”。
车内的人果然是陈之胜。他带了很多随从。相继的走进了这家豪华酒店。
大约过了十來分钟。程一风看了看手里的手表。见一辆车牌号为G-1188。于是手指着那辆车。对着欧阳华低声说道:“欧阳华跟我來。其他的人依计行事。记住车牌为G-1188的不要扎”。程一风和欧阳华一身西装革履的朝着酒店侧门门口进去。相应的就比较快一点。他们就在田一顾等人的侧门的一间卫生间内假装小便。因为要去那间客厅。就必须经过这卫生间了。他们通过门的小缝。看外面看的一清二楚。
那辆车牌为G-1188黑色三排座吉普车在长廊街豪华酒店的门口五十米之处停了下來。因为门口的车实在太多了。走下了几个头戴警帽。身穿制服的警察來。他们整了整头上的警帽。朝着酒店的大门口走去。他们依法办事就得要穿上这身警服。他们的出现。一下子在大门口徘徊的人紧张了起來了。只见两个人见势不妙朝着酒店里跑去。
“他们來了。我们出去”。程一风通过门的小缝。见斧头帮的两个人慌慌张张的朝着那间客厅快步走了过來。即可对着欧阳华说道。
程一风和欧阳华的动作飞快。两人从洗手间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走了出來。故意与他们碰了个正着。正当他们想张口骂人之时。感到自己的肚子被一把匕首顶住了。只听欧阳华说道:“最好不要出声。不然老子一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跟我进去”。程一风和欧阳华两人一一用那手腕掐住两个人的脖子。连拖带拉的拉进了卫生间。
“是你。程一风。你抓我们干什么。”。其中一个人认识程一风。差点惊叫了起來。但他的嘴巴已经被一白毛巾塞住了。使他叫不出声音來。
程一风一边掐住那人的脖子。一边死顶着那人的嘴巴答道:“是吗。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们吗。还问我们想干什么。”。
那人双脚乱踹。极力不停的挣扎着。意味着想说话又说不出來。
“风哥。少跟他们罗嗦。”。欧阳华话一落音。顺手拿起他早已经准备好的木棍。就是给他们一人一木棍。两个人直翻着白眼瘫痪了下來。
“妈的。臭死你们两个”。欧阳华将两人反手死死的捆绑在了一起。用着擦洗厕所的碎布狠狠的塞进了去他们的嘴里。这么一塞。又把他们两个给塞醒了。但只能听到‘唔--唔唔’微弱的声音。欧阳华将他们两个人一同推进了一间厕所内。他办完事后。双手拍合着。似乎在为这次干得干净利索而感到得意。
程一风双手拍合的说道:“好了。欧阳华。我们出去”。
。。。。。。
就在田一顾所包了起來的房间里。肃静了几分钟后。叼队长笑道:“呵呵。好了。江湖上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何必搞得全城鸡飞狗跳的呢。”。叼队长说完站了起來。一一看了看桌前的田一顾和陈之胜。端起了酒杯讲和道:“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握手言和。怎么样。”。叼队长似乎全然不知道廉政公署的人正朝着这个客厅走了过來一样。
田一顾和陈之胜面和心不和的站了起來。田一顾冷哼一声。掀起事端说道:“本來嘛。我田一顾只做点小小养家户口的生意。根本就沒有去想捞偏门发财什么的。但我听许云芳小姐说有人想加害于我。我得罪他了吗。叼队长。你在这里。你可以评评理呀。”。
陈之胜见田一顾根本就沒有诚意。怒道:“田一顾。你在胡说什么呀。你把话说清楚。谁想加害于你。你陷害我。你又怎么说。”。
田一顾摸了摸满脸胡须。不甘示弱的说道:“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不然怎么会有着这么多麻烦事出來。我呸。我陷害你。那批货本來就是你和金三角的人交易的货”。
“二。。。”。叼队长拉开他们两人。插在他们中间劝道:“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这么算了。今天起希望你们和好起來。我这叼队长就拜托你们了”。
陈之胜一把推开叼队长。呼了呼那大蒜鼻子。对着田一顾瞪着眼睛怒道:“妈的。你血口喷人。竟然沒诚意。还谈个屁呀。”。他说完转身就走。他根本就不给叼队长的面子。
“等等。”。叼队长撇着一肚子的气。一把拦住了陈之胜。冷笑道:“提起这事。我倒忘了。上级正在逼我要人。你说我怎么办。”。
“笑话。你们警察局局长放我的。说证据不足。这关我什么事吗。”。陈之胜狐疑了半响。心中猜疑变成了事实。回过头來冷笑了一声。笑道;“哦。。。原來叼队长这么好心好意的约我來。就是对着我兴师问罪來的。”。
叼队长笑道:“怎么敢呢。陈先生。不过。我今天是特意给你们讲和的”。叼队长说完看了看手表。心里嘀咕道:“怎么廉政公署的人还沒來。”。
陈之胜冷笑了几声。答道:“哼。哼哼。叼队长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