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宽福冲上前,对着叼队长一声声的指责道:“叼队长,你言而无信,你昨晚到哪里去了,害得我们差点送命”,
叼队长一脸无奈的答道:“哎,梁先生,你稍暗毋躁,我也是奉命行事,中了艾云飞的调虎离山之计了,才搞成这样,不过,幸亏这货已经被烧了,否则后果更加严重了,政府毕竟是政府,现在斧头帮的人不敢胡乱乱來了,不过至于艾云飞,我就不敢保证了,因为他和你们一样,是流窜过來的人,而且艾云飞还是国外国籍的人”,
“流窜过來的人,叼队长,你什么意思,”,欧阳华狐疑道,叼队长摆明了说是流窜犯,只是这么说好听一点,
叼队长答道:“我也只是按照上级的命令办事,其实W国各市都需要一个统一的法律限制才行,应该从小范围做起,我希望你们尽快离开G市”,他说完转向田一顾说道:“田先生,希望你不要闹事,不要叫我难做”,
田一顾很不服气的答道:“叼队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之胜不惹我,我怎么会惹他,他可是私运毒品,还持枪在光天化日之下胡作非为,你倒放了他,”,
“要证据,陈之胜死都不承认那货是他的,不过话又说回來,换成是你,你也不会承认,枪支是艾云飞的人,极度恐怖分子,江湖的恩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和平相处不是很好吗,我们走”,叼队长说完一招手,他的队员一起尾随他走出了房间,他隐瞒了警察局局长受贿的事实,
“叼队长,等等,”,欧阳华上前叫住了叼队长问道:“你应该知道程一风的下落吧,”,
叼队长回头答道:“下落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程先生已经脱离了危险,我想快要回來了”,
欧阳华礼貌答道:“谢谢,”,
其实按照目前局势來看,斧头帮借着金山角的人横行霸道,长乐帮和斧头帮的人真的火拼了起來,损失惨重的还是长乐帮的人,叼队长是在帮程一风和田一顾等人,
程一风回來了,狼狈不堪的回來了,仿佛从深山森林里侥幸逃回來的一样,全身上下沒有一块干净的地方,程一风坐了下來说道:“宽福,你说的沒错,我其实是从森林里逃出來的”,
“啊,一风,这是怎么回事呀,”,梁宽福只是随便说说的,沒想到被他说中了,他瞪大眼睛怪异的问道,
程一风说了昨晚死里逃生的过程,但掩饰了严静的身份,
梁宽福又是惊讶又是佩服的说道:“哇,那黑影人到底是谁呢,他为什么要我放了陈小亮着王八蛋,难道他和陈小亮认识,”,
程一风对着梁宽福说出了那黑影人为什么会阻止他去去杀陈小亮,
梁宽福缓缓的点头答道:“妈的,幸亏沒干掉那王八蛋,否则大祸临头了,一风,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他听程一风这么一说,才明白黑影人为什么会阻止梁宽福杀陈小亮,原因就是陈小亮是陈氏家族的独苗,陈氏家族一定会刨根问底的追查,对青龙集团來说很不利,
程一风答道:“我不知道他是谁,总之他充满着正义感,要不是他的帮忙,艾云飞就得逞了,不说这些了,竟然他有意帮我们,我们就不要去猜想了,我一路上看到了长廊街乱七八糟的,发生了什么事了,”,
欧阳华抢先答道:“风哥,这件事等吃完饭慢慢谈吧,现在最主要的是你该喜一个舒适的澡”,
程一风微微的笑了笑站了起來,因为他了解欧阳华,应该沒有什么难堪的事情发生,否则他不会这么表现得很平静,
在海滩上吹了一夜的海风,吹得面黄肌瘦;又跋山涉水的爬过一座高山,爬得双脚发软,程一风整个人都憔悴了,仿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他静静的躺在了浴缸之中,嘴里吹着浴缸里冒出來的泡沫,他确实感到一身疲惫,
“不知道严姐的伤势怎么样,艾云飞是不是真的葬身大海了,”,程一风心里一一念道,看到欧阳华的表情,他以为是这样的,想到这里,脸上露出点滴微笑,艾云飞本來就是一个该死的人,
吃过完晚饭后,欧阳华和梁宽福两人才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程一风,程一风听后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是严静和高俊暗地里促使警察局局长做的,目的就是把艾云飞等人赶出G市,让艾云飞成为蔡一民和陈氏家族的导火线,但他沒想到艾云飞和自己一样,大难不死,
梁宽福漫不经心的说道:“嚯,你说这个叼队长怎么今天满口之乎者也的,象变了一个人似的,还讲起道理來了,呵呵,也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世界,”,
欧阳华说道:“艾云飞可真是命不该绝,他会这么轻易地放我们回凤城吗,说不定我们根本就是进不了火车站,陈之胜还不是听从于他的吩咐,”,
‘咔嚓’一声,程一风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两口,说道:“不要说去火车站,就是走出长廊街也是寸步难行,艾云飞确实不好对付,我们必须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才行”,因为程一风一路回來,就看到了长廊街街道多了很多形形**的人,他都是小心翼翼避开他们的视线才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