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纳闷,听梁余锋说你一听到消息,第二天就赶到了G市,真是邪门了,难道我们之中有内奸,我们怎么对付艾云飞这个疯子”,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程一风沉默片刻后说道:“不是对付是应付,艾云飞发疯了,这说明蒙格尔会给他带來一定的威胁,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蒙格尔送去金三角,只有他去了金三角后,才可以掉过枪头对付艾云飞”,
程一风和梁宽福,欧阳华等人顺利的将枪支运到了白鹿小山村,屠龙见到了一大货箱的枪支,摸了摸那胡乱的胡须,瞪着眼睛叫道:“奶-奶的熊,艾云飞,你等死吧”,屠龙说完拿出一把枪,屠龙蹲了一个月的监狱,一直枪不离身的他似是见到了看家宝贝似地,在手上爱不释手的來回的玩弄着,而李昆搞來的枪支也就是屠龙所提供,
李昆一把夺过屠龙手里的枪说道:“龙哥,这家伙你暂时不能拿,免得酒后出乱子”,屠龙只要身上有枪,说不定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欧阳华能够顺利的到來,也带來了一线转机,当然免不了要喝酒庆祝一番,李昆了解屠龙,如果说梁宽福是一个性子暴躁的人,那就跟屠龙沒得比了,屠龙是性子暴躁得很,又喜欢喝酒,一旦喝起酒來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
在酒桌上,程一风对怎么进行下一步布局工作,他只字不提,喝酒也不是他的长项,他在考虑一个问題,就是内奸是否在不在其中,目前这件事只有他和欧阳华知道,所以他不能说出來的,万一内奸在里面岂不是弄巧成拙了,程一风在读书之时就喜欢看卡耐基和一些外国名著等心理学方面的书,所以通过脸色一般可以猜疑对方的心理状态,当李昆和蒙格尔等人在商量之时,他注意着桌上每一个人的表情,
“昆哥,龙哥,我给你们倒酒”,给李昆和屠龙倒酒的是一付生面孔,大约在二十三四岁左右,他不止一次给李昆和屠龙倒酒了,每次倒酒倒得非常的慢,而且还是竖起耳朵听他们的谈话,李昆等人全然沒有注意,还是一味的商量如何脱险,
“喂,一风,你怎么一声不吭,”,梁宽福拍了一下程一风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
程一风白了梁宽福一眼,答道:“宽福,这个时候了,亏你还笑的出口,”,
梁宽福将手中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说一风,这种场面我们不是第一次遇到,就算有什么不测,何必带着苦瓜脸去地狱呢,”,
梁宽福说到这里又是一吐:“我呸,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背气,”,
“宽福,沒想到沒教你几天书,你就知道之乎者也了,那你慢慢喝,我和欧阳华出去散散心”,程一风说完只身朝着房间外走去,临走时对着欧阳华使了使眼色,
程一风和欧阳华走到了一片草原之地,静静的看着夜空之中漫天星星,欧阳华就在程一风身边在一块石头上蹲了下來,满脸无趣的问道:“风哥,你不是叫我出來陪你看星星的吧,”,
程一风回头笑道:“看來你还是蛮了解我的嘛,我想问你,刚才给李昆倒酒的人叫什么名字,是谁介绍进來的,”,
“哦,你说他呀,是我请來的,叫杜寒,心胸宽阔,他挺能打的,风哥,怎么啦,有什么不妥吗,”,欧阳华不是很高兴的答道,他想自己只不过请一个人回來做帮手,也沒必要请示程一风吧,
程一风倒是沒有想到这个人是欧阳华请來的,看了看欧阳华不是很高兴的表情,问道:“你一直在陪着浩哥,你怎么请他的,欧阳华,你不要误会,我只是问清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