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一听,很不是滋味,向前说道:“程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是我安排的不成,”,
只听里面的张主任叫道:“外面也是來办理离婚的吗,真是麻烦,让他们进來算了”,
“宽福,让他们进去吧”,程一风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说完后,转头对着杜明冷笑道:“杜先生,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你何必这么紧张呢,”,
杜明笑了笑,笑道:“但愿如此”,
杜明话刚落音,只见一人跑了过來,神色慌张的在杜明的耳朵跟前低声咕噜了几声,
“什么,”,杜明听后瞪着眼睛怒道:“怎么会这样,妈的”,他发泄完冷冷的看了程一风一眼,但显得无可奈何,
程一风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嘲笑道:“怎么啦,杜先生,怎么用这种眼光看着我,”,
“程一风真有你的,王海,你们在这里看着,其他的人跟我來,岂有此理,”,杜明说完怒气的离开,
程一风看着杜明的背影,冷冷的笑了笑,看來林苑影视公司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走进张主任办公室的这对年轻夫妻之,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梁余锋,至于那女人,程一风就不太清楚是谁了,总之,他很相信梁余锋的办事能力,
梁余锋和那个女人一唱一和的推门闯了进去,又顺手将门“啪”的一声关了起來,里面依然是他们两个人的吵闹声,
“你们吵什么,先坐在一边去”,只听见张主任气暴如雷的叫道,
“啊,你敢打我,你这臭女人”,梁余锋一说完,顺手拿起热水瓶砸了过去,他沒有去砸那女人,而是直接把窗户的玻璃砸个粉碎,
心善的杜韵怕砸到那女人,极力劝道:“这位大哥,你们就不要吵了,好吗,”,因为她根本沒见过梁余锋,
“你走开,你少管闲事”,岂料那女人根本不卖杜韵的帐,一把推开杜韵,直对着坐在办公椅子上的张主任的后脖劲就是一掌,张主任顿时昏了过去了,这是梁余锋事先安排的,这样的话,张主任就不会被牵涉进去,
还未等阿涛反应过來之时,梁余锋已经把他给打晕了,梁余锋慌忙捂住杜韵的嘴巴,低声说道:“杜小姐,我是程一风安排进來的,千万不要出声,知道吗,”,杜韵微微的点了点头,
“你这臭女人,张主任,先给我们处理完吧”,梁余锋说完依然和那女人假装吵闹着,一边撬开那窗户的木栓,这窗户是程一风來找张主任之时,早已经看好的了,这是一扇极为普通的木栓搭建的窗户,所以要张主任事先将窗户木栓撬开來后完璧归赵掩饰着,现在只要准备好两把锋利的匕首就能够撬开,
渐渐的里面的吵闹声越來越小了,几分钟过后一点动静也沒有了,“咔嚓”一声,程一风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起來,时不时看了看手表,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假装一付着急的样子,问道:“宽福,这是怎么回事,杜小姐怎么这么久还沒有出來,”,
梁宽福假装怪异道:“是哦,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办个离婚吗,又不是生小孩,这对夫妇是怎么搞的,不行,我去找他们的管理员去”,梁宽福倒是和程一风配合得很默契,他说完转身就走,
当梁宽福转身欲走之时,只见守门的保安从办公室内跑了出來,惊慌失措的叫道:“不,,不好了,里面的人除了张,,张主任晕倒在办公桌上,其他,,其他的人都不见了,窗户被撬开”,
“什么,”,王海气爆如雷的冲了上來,一把抓住那保安的衣领怒道:“你说什么,快把门打开”,
那保安员战战兢兢的答道:“是,,是真的”,
“王先生,你不要装了,这里可是你们的地方,你怎么解释,”,程一风拦住了王海的去路,瞪着眼睛兴师问罪了起來,他來个恶人先告状的指责王海,
王海一把推开程一风,答道:“程一风,这话我还要问你呢,是你遂意安排的,要不然那个杜小姐根本就不会向着提起诉状”,
“哼,哼哼,笑话”,程一风对着杜明冷笑了一声说道:“华北街可是你们管辖的地方,除了你们还会有谁,你们就是想劫持杜小姐,逼她签字画押是不是,”,
“程先生,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王海脸色发青,对着他的手下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我去追”,他不想和程一风在继续的理论下去了,阿涛真的失踪了,陈氏家族对他兴师问罪了起來,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程一风恶人先告状的继续指责道:“好,我告诉你,王先生,如果杜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宽福,我们走”,
梁余锋早就准备了一辆吉普车,用麻布袋将阿涛全身一套,待王海的人还未追上來之时,吉普车火速的飞驰而去,吉普车开上了凤城逍遥休闲中心后山腰的山顶上,梁余锋才把阿涛放了出來,反绑着他,用绳子吊在了一颗悬崖边的松树上,
“你们,,你们抓我干什么,快放开我,听见沒有,”,阿涛就像从黑暗之中爬出來的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