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找阿涛,搞不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赌场这混杂的地方,只有一个人才能帮得到他,这个人就是段淳无疑了,
程一风來到了段淳经常出沒的地方,那就是华东街的那间龙翔赌场了,这间赌场已经被蔡一民收复,所以他更是肆无忌惮的了,程一风刚走进这间赌场侧门的一道胡同,就见段淳和一个中年男子在谈论着什么,这个中年男子是背对着程一风的,看到段淳那认真的表情,他沒有去打扰他们,于是躲避在那里看个究竟,他使劲的想听他们讲些什么,但他们似乎讲话很小心,一点也听不到,
他们大约交谈了十來分钟,那中年男子才离去,看着那身高魁梧的背影,程一风似是在哪里相识,有熟悉而又陌生,他快步的尾随了上去,
“啊,你吓我一跳,人吓人吓死人的”, 段淳回头见拍打着他的肩膀是程一风,瞪着眼睛怒道,
“怎么,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那人是谁,”,程一风照着以往的动作,递上了一根香烟笑道,
段淳漫不经心的答道:“切,我可是一等良民,他呀,和你一样爱管闲事的人,你就不要打听这个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说的,虽然我段淳不怎么样,但一起两字还是存在,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爱管闲事,我很爱管闲事吗,好吧,我就不问了”,程一风与段淳并肩斜靠在了墙壁上,说道:“好了,我就直说了,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打听一个人”,
段淳望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呵呵,你程一风要我打听一个人,你说笑话吧,以你今天的地位,打听一个人还不是小儿科,”,
程一风答道:“你就别取笑我了,要不是你,我怎么可以找到那失去的货,”,
段淳听程一风这么一身一说,倒是有几分得意了,笑道:“看來这人一定很重要了,要不然你程一风不会这么紧张,说吧,这个人是谁,看我能不能帮到这个忙,不过,,,嘿嘿,”,
程一风明白他那‘嘿嘿’的笑声,拿出一沓钱说道:“叫阿涛,在华北街一带,其实这个人对你來说是最好打听不过了,和你一样好赌,我要你打听他的背景和最近和他接触的人”,
“哦,华北街,陈氏家族的地盘,怪不得你,,,嘿嘿,”,段淳一把接过程一风手里的钱笑嘻嘻的答道:“怪不得你呀,原來那里是陈氏家族的地盘,恩,看在钱的份上,我帮你打听打听,恩,不对哦,你怎么给的钱越來越少了,”,
程一风答道:“是吗,近一段时间手头有点紧,你这只死老鼠一心只看钱,一点人情味都沒有吗,如果我沒空,你可以去找一个叫梁宽福的人”,
“嘿嘿,跟你说着玩的呗,也当真呀,”,段淳顺手把钱王口袋里一塞说道:“这钱就当我输给了阿涛吧,等我消息”,
程一风望着那吊儿郎当的背影,感到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曾几次想间接的打听着他的过去,他似乎是一个沒有过去的人,也被他委婉推辞了,
第二天下午,程一风又一次來到了星光小学校园门口,却见保安室的那位大叔极力的劝解着放学出來的小雪,只见小雪手摸着眼泪哭了起來,于是他快步走上前问道:“大叔,小雪怎么啦,”,
这位大叔满脸无奈的解释道:“小雪,她不走,说一定要等杜老师拉接她,她才走,我怎么劝她,她也不听,就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