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走到沙发墙边扯过阿乐的外套擦了擦脸然后脱到自己的衣服穿上了阿乐的衣服。阿乐心里叫疼。那是他刚刚才买的新衣服。
“嗯。这件衣服不错。你很潮嘛。想当年冠希哥就喜欢这件衣服。”穿着别人的新衣服少爷还刻意说出來。
“啊。”
一声惨叫声响起。差点痛昏过去的阿彪终于叫了出來。他捂着下面发出一声悠长的惨叫声。那声音是他长这么大发出过的最惨烈的叫声。
“草你妈的。”阿庆再也受不了了他拉开房门还沒看清人就破口大骂:“草你全家。你妈被草了是吧。叫什么叫。是不是想死啊。骂了隔壁的现在才几点要不要睡了……”
突如其來的叫骂声让少爷和阿乐都愣住了。阿庆也感觉不对劲平常他骂人了阿彪肯定马上就会反驳。今天却出奇的安静。等他定眼一看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阿彪正捂着小弟弟在地上翻滚。阿乐也好不到那里去正五体投地的趴在那儿。唯独一个陌生青年正穿着阿乐的衣服看着他。
阿庆楞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们继续。我……我再睡会儿……”阿庆转身就想溜走少爷那里会给他机会。
“站住。”少爷刚刚喊出口阿庆转身就冲回了房间他还沒來得及反锁门少爷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慌不择路的阿庆被少爷抓了出來。
少爷抬手就要打阿庆突然抱着头说:“别打我。别打我……”
“不打你。打的就是你。”少爷一拳打在阿庆脑袋上。阿庆脑袋里“嗡”的一声然后就感觉天地都在打转两眼冒金星。
阿彪和阿乐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他们希望早点让阿庆知道外面出事了。结果阿庆却以为两人在做别的事情。阿庆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嘴里开始吐白沫。
“老实交代吧。你们是谁派來的。如果再撒谎他就是你们的下场。”少爷指了指地上发抽的阿庆。
少爷走到阿彪前面一把将阿彪拎了起來按在墙上恶狠狠的问:“说。谁叫你们來的。”
阿彪嘴巴一张一合疼的根本就说不出话來。
“妈的。居然叫我打你脸。你还以为我真不敢打啊。打的就是的脸。”少爷一拳打在阿彪的鼻子上。鲜血瞬间就从阿彪的鼻子里喷了出來。他的鼻梁骨被打塌了。
阿彪软塌塌的跪在了地上。刚才的嚣张气焰完全沒了。现在就剩下阿庆一个人了。阿庆贴着地往后缩。他彻底的怕了。尤其是少爷手上明晃晃的刀让他心悸。
“你说吧。”少爷一边摆弄着阿彪的望远镜一边看着阿庆。
“你要我说什么。”阿庆怯生生的问。
“你们为什么要监视向南。”少爷开门见山直接问出了疑惑。
“是我们大哥叫我们來的。”
“你们大哥又是谁。”
“大力王。”阿庆不敢隐瞒将大力王供了出來。
“大力王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么。”
“我不知道。”
少爷眉头一竖喝道:“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真的不知道。”
少爷沒有再逼问。再问下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來。他隐约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想了想说:“你回去告诉大力王。我们强哥说了以后谁再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样后果自负。有钱大家赚。谁想乱來吃亏的是他自己。我等会儿不想再看见你们。”
“知道了。我一定如实告诉大哥。”
少爷四下看了看然后弯腰将玻璃茶几抱了起來。
“小子做人要低调。今天我就让你长点记性。惹我们强哥的后果是什么。”
“啪。”
玻璃茶几砸在阿彪身上发出一声巨响。茶几应声而碎。阿彪彻底趴在了地上。四肢不停的抽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魅力酒吧里马红军正端着杯子在喝酒。一个男人走了上來将一只袋子递给了马红军。马红军打开袋子一看脸唰的白了。他呆如木鸡的站在那里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