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啤酒和白酒掺和在一起味道就不敢恭维了。特别的难喝。尤其是白酒的味道让你想吐。不过有的人追求刺激专门喝这个。
这一次疤子再一次证明了他的实力他喝完的时候大力王才喝到一半。疤子站立不稳身体猛的晃了一下差点倒。那啤酒吹瓶的人大把。刚拿白酒吹瓶的人可不多。
“巴哥你厉害。我……我认输了……”大力王终于喝完了。他阁下酒瓶竖起了大拇指。疤子乐的哈哈大笑。
“还好吧。力王你也不奈。哈哈哈……”疤子脸上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众人继续喝酒。期间疤子又喝了不少的酒。马军、胖子和大力王敬的最多。疤子也是來者不拒。作为大哥不能拒绝下属的敬酒。
喝到最后疤子明显在打颤了。大力王也好不到那里去。地上堆满了酒瓶。
“好。爽啊。爽。”疤子大呼过瘾。
“巴哥。那两个小妞已经等着你的房间里了。”
疤子一想起门口那两小妞就來了精神。他直起腰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几步。他已经差不多了。
“嗝儿……就……就在这儿。嘿嘿……”疤子揉了揉快要撑爆的肚皮说。
“好的。那我送你去房间。”
胖子对大力王使了个眼色。大力王和马军立刻上前扶疤子。疤子被两人一左一右夹了出去。
“力王。你……你他妈的真……真能喝……”
刚刚出门疤子撑着墙胃一缩“哇”的一口就吐了出來。虽然大力王也喝了不少可相比疤子他喝的少得多了。毕竟胖子等人沒有大杯大杯的敬他。
疤子此刻软的像面条一样。走路都在打颤。已经站不稳了。大力王并沒有把疤子扶进房间里而是扶到了饭店的消防通道口。
“胖子。你妈的的。电梯在那边呢。”疤子骂了一句。
胖子和大力王无动于衷消防通道的门打开。这里面一般沒有人上下也沒摄像头。
两人一用力疤子顺着楼梯就滚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不过疤子并沒有死。他脑袋被磕破了正在流血。疼痛让疤子酒劲儿醒了几分。他使劲儿的摇了摇头疼的叫了出來:“胖子你妈个比的搞什么。”
胖子和大力王慢慢的走了下來。两人的脸上都挂着残忍的笑容。马军有些害怕他站在楼梯口发愣。事情走到这一步他们已经沒了回头路。疤子也发现不对劲。这两人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狰狞。
“巴哥。你做事太过。什么都抓走手上。兄弟们已经活不上前了所以才走上这条路。要怪就怪你自己。兄弟们在外面玩命打拼赚的钱都进了你的口袋你是不是有些过分呢。放心吧在下面我们每年都会烧钱给你的。”大力王把话说穿了。他随手抓起一个干粉灭火器走了上來。
疤子挣扎着想要爬起來怎奈喝的实在太多了。此刻头重脚轻根本就沒力气站起來。疤子撑着墙往边上移动。胖子上前就是一脚踹在疤子肚子上。疤子嘴一张一口污秽之物喷射而出。饭菜和酒掺在一起的味道很难闻。
“你们不要乱來。要钱我给你们就是。别杀我……”疤子怕了此刻的他算是明白了大力王为什么要请自己喝酒。为什么拼命灌自己的酒。其实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钱。我也要。不过你的命我们也要。你教我们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哐当。”
灭火器重重的砸在疤子的脑袋上。鲜血飞溅。疤子半个脑袋平了下去。他身体猛的一震然后软塌塌的滑倒在地。
流血顺着疤子的脑袋涌了出來。他瞪着眼睛四肢不停的抽搐。眼看就不行了。大力王回头一看马军还长在原地发呆他冲过去一把将马军拖了下來。
“砸。”大力王将灭火器塞到马军手上大声呵斥道。
“不。我……我下不了手……“马军双腿抖的跟筛糠一样。
“啪啪。”大力王甩手就是两耳光扇在马军的脸上。
“砸。你不砸老子连你一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