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又怕。喜的是林宇的突然出现救下了他们。同时他们也怕的不得了。刚才那一幕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阿木。你……你沒事吧。”阿杰盯着林宇的手急急巴巴的问。
“沒事。皮外伤而已。我自己去保证一下你最好有所准备他们会來报复的。”说完林宇大步流星的走到福伯面前他看了看福伯的伤势说:“福伯你要不要紧。”
“我沒事的。阿木你的手怎么样了。”福伯捂着胸口他毕竟年纪上來了怎么可能沒事。只是他不愿意说罢了。小莲偷偷的看着林宇的手鲜血顺着林宇的指缝不停的往地上滴。
“沒事的。小莲扶福伯进去我去给他叫医生。”
“阿木算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撑的住小莲你带他去包扎下。”
“不用我自己來就是。”说完林宇转身就上了楼。看着林宇的背影福伯心里怪怪的一股不祥的预感。那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
阿杰看着地上的断刀目光呆滞。断刀上面有一个大豁口。要知道耗子那一刀是砍在林宇手上的。他的手只是破皮了而刀却被砍出一道豁口这简直太可怕了。一放松下來阿杰就感觉浑身疼的厉害他挨了不少拳脚。如果不是林宇出现他会挨更多的打。
回到房间林宇麻利的拿起抽屉的布条将手下的血迹擦掉。然后用白酒消毒后包了起來。看着自己的手上林宇脸上露出一丝茫然的笑容。他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要这么做。林宇捏了一下拳头回味刚才的事情就感觉非常的熟悉完全就像是出于本能一样。
福伯慢慢的走到阿杰面前拍了拍阿杰的肩膀。阿杰回过头一看是福伯脸色瞬间就变了。他走私的事情已经被福伯知道了。福伯对两兄弟管的比较严尤其是对阿杰在外面混非常反感。
“福伯我……真的不是我拿的……”阿杰还在解释小时候他做错事情了少不了要挨福伯的打。福伯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就了。
失望、无奈、有心无力。阿杰执意要去混福伯也管不了。这次阿水等人上门闹事都是阿杰一手造成的。
“哥。你怎么样了。”小莲试探着问。
“我沒事的。你去照顾福伯吧。快去。”
“哦。”
阿杰心里很矛盾。他知道这次阿木打了阿水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要是阿水的父母找上门怎么办。自己家一沒有靠山二沒有钱那什么对付他们。如果他们报警要抓阿木又该怎么办。千头万绪阿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福伯从抽屉里翻出一瓶药交给小莲叫她送给林宇。小莲站在林宇的房门口犹豫了下敲了敲门。
门开了林宇上身光着刚刚的打斗他出了一身汗正脱掉衣服在吹风小莲就來了。小莲一眼就看见了林宇胳膊上的烙印。她的心一紧神色陡然慌张起來。林宇侧头看了胳膊马上就明白了。
“你有什么事情吗。”林宇问。
“福伯叫我把这个给你。”
林宇伸手接过药说了声谢谢。他不知道小莲为什么突然变得有些紧张难道就是因为自己长的比较接受。不对。应该是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吓着了。
小莲回到房间将她看到的事情告诉了福伯。福伯脸色大变心里暗叫不好。
“小莲你确定沒看错。”
“沒有。我沒有看错了。他的胳膊上有个烙印。阿木他是个逃犯。”
“难怪阿木那么暴戾原來是个坐过牢的。不过也有可能是出狱了的。他到底是什么人。要知道烙印是重刑犯才会有的。”福伯很惊讶他万万沒想到林宇是个重刑犯。
小莲摇了摇头。福伯如临大敌。如果是林宇是重刑犯他收留包庇逃犯他也要坐牢的。福伯开始怀疑林宇是真的失忆了。还是装出來的。如果是装的他來自己家里又有什么目的呢。
下午一百多村民手持鱼叉木棍抬着阿水浩浩荡荡出现在福伯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