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倒马二郎蹲下身将马二郎的右手拽了出來。
寒光一闪。马二郎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声他的大拇指被白狼砍了下來。
砍完右手白狼又抓住马二郎的左手。
“啊。”马二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的左手三根手指被砍了下來。
白狼冷哼一声站了起來他猛的一脚踢在马二郎的肚子上。马二郎滑出几米远撞在墙上鲜血流了一地。十指连心的痛楚可见一斑。
“我这是替广大老百姓教训你。马二郎你的好日子结束了。”说完白狼愤然离去。
第二天马二郎被双规。马二郎的板板劣迹被公之于众。马二郎在位期间疯狂敛财。参与贩毒走私组织卖淫获利七千多万。而且他还涉嫌强|奸案五起。故意杀人两起。包养二奶六十多人……
漓城机场
野猪一行人在机场为白狼和岳阳送行。白狼要赶着去日本。
白狼看着血牙小组一行人这帮人是他带出來的。一起摸爬滚打几年此刻分别难免有些不舍。
“野猪。好好干。漓城就靠你了。维护好我们的情报网。这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你们这几只人是时候担当大任了。记住你们的身份。严于律己。该做什么你们自己清楚。”
“明白。”
白狼捶了野猪一下转身走了。
天门和天狼的都去了日本。两边的任务都是一样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林宇。然而他们不知道林宇此刻在大马。
吉隆坡
樱井带着人寻找了三天沒有找到林宇的踪迹不得不向小泽汇报。小泽得知后勃然大怒将樱井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刚刚在日本落脚按照他的计算林宇马上就能进入实验室想不到让林宇跑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宇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正看着他。女孩的皮肤呈小麦色她一看林宇醒了马上就露出了笑容。她的牙齿很白很白。
“福伯他醒了。福伯你快來看。”女孩说的是一口流利的中文。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走了进來。他戴着一顶草帽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老人看着林宇醒了也露出了笑容。
“小伙子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两天了。”
林宇动了下发现右腿和脑袋疼的厉害。他疼的哼了一声。
福伯按住林宇说:“你别动。你脚上和头上都受伤了。小心别碰到伤口。”林宇伸手摸了下发现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
福伯犹豫了下问:“小伙子你是哪的人。前天在海边小莲发现你昏迷在海边我们把你救了回來。你腿上的枪伤是怎么回事。”
叫阿莲的女孩约莫十七八岁。一头齐耳短发。她咬着牙正偷偷的看着林宇。这些天都是她在照料林宇。林宇回想前几天的时间一阵剧痛闪过他疼的哼了出來。
子弹横飞的码头、苦涩难咽的海水、封闭无声的船舱。一个个凌乱的片段闪过林宇的脑海。他全身都在发抖。福伯立马按住林宇说:“小伙子你沒事吧。”
“沒……沒事。”林宇使劲儿甩了甩头坐了起來。他不去想以前的事情那股钻心的疼痛实在太难受。
“这是哪儿啊。”林宇问。
“这是巴生岛啊。”
“巴生岛。巴生岛是什么地方。”林宇对巴生岛一定印象都沒。
福伯露出惊讶的神色。作为一个大马人居然不知道巴生岛这太匪夷所思了。
“小伙子你哪的人。”福伯问。
林宇摇头。他脑子里沒有任何印象。
“那你叫什么名字。”
林宇继续摇头。
“你多大了。”
还是摇头。福伯直起腰看了小莲一眼露出无奈的神情。林宇失忆了。在货轮上他脑袋撞在栏杆上然后掉进海里失忆了。林宇看着自己的手。他试图想想自己叫什么名字可那股剧烈的疼痛再一次涌了上來。
“小莲。我回來了。饭煮好了吗。”
一个青年喊叫着冲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