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杀我,”三生不敢供出罗三爷,
“不说你现在就会死,”林宇上前将匕首架在了三生的脖子上,
三生瞪着眼看着林宇他全身都在发抖,
“别杀我……别杀我……”
林宇手一挥匕首深深刺进三生大腿里,三生惨叫一声捂着大腿大声嚎叫,
“说,是谁叫你们这样干的,”林宇问,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三生捂着腿叫个不停,边上的冰露和白狼都是一脸冷漠,这种场景他们见多了,
林宇转动匕首,三生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可以想象匕首在肉里转的痛楚,
“说,是谁,”
“啊……狗曰的林宇,你有种杀了老子……”林宇转过头去捡地上的酒瓶这时候三生突然从怀里摸出匕首猛的刺向林宇,林宇背上中刀,三生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他全力一击匕首居然只插进去一点点,就像是捅到了钢板上一样,
“嘭,”
三生额头中弹迎面倒下,他的脖子还有一把飞刀,白狼和冰露几乎是同时出手,林宇感觉背上疼的厉害,他伸手拔出了匕首,
“怎么样,”白狼问,
“应该沒事,就是有点疼,我艹,”林宇骂了一句,想不到阴沟里翻船吃了暗亏,他看了一眼已经断气的三生吐了一口唾沫,
“我想也是,你小子我看子弹都不一定打的死,何况是匕首,”
三生死了林宇只得换目标了,在他们行动的同时血牙小组正在抓捕目标,林宇的命令是将所有参与的头目全部抓起來,
野猪带着一个小弟在走进一个酒店里,两人直奔牛华所在的房间,牛华正抱着一个小妞呼呼大睡,全然不知危险已经降临了,
“你是牛华的人,”野猪指着一个马仔问,
马仔上下打量了野猪一眼竖起眉头说:“是啊,你他妈的又是谁,”
“是就行,带我去找牛华,”
“你他妈的算哪根葱命令我,”
野猪也不多话伸手就是一拳打在那马仔的小腹上,马仔疼的蹲了下去,他捂着肚子疼的叫不出來了,
“走,”野猪将马仔拎了起來,
经过走廊里的两个马仔正好看见了这一幕,野猪径直走了过去,这两人一看情况不对劲转身就要跑,野猪加速跑过去然后双脚踹了出去,两人同时中招猛的往后一张身体前倾撞在墙壁上,一个马仔转过身鼻血就顺着他的嘴往下滴,另外一个脑袋发蒙双眼冒金星,
“走,带我去牛华的房间,”野猪抓住一个马仔往前推,
“嘭,”
一声巨响让睡梦中的牛华猛的睁开了眼睛,昨晚鏖战一夜他正在睡觉完全还沒弄清怎么回事,牛华眯着眼看着面前两个陌生人他还沒反应过來野猪上前就是一脚,牛华从床上滚到地上一摔完全就醒了,他全身赤条一丝不挂,
“你就是牛华吧,”野猪这种牛华问,
“啊,”女人发出一声尖叫拉过被子裹紧了身体,野猪一把扯掉被子女人尖叫着捂住上面,捂住上面下面就曝光了,她又马上捂住下面,上面又走光了,女人最后拉过床单将自己裹住,
“你他妈的再叫我宰了你,”野猪指着女人说,
“穿好衣服,快点,”野猪踢了牛华一脚,
牛华彻底的醒了,他不认识野猪到目前为止他还弄懂到底出什么状况了,
“两位,我……”
“啪,”野猪沒等牛华说完甩手就是一耳光,
“哪來那么多问題,走,不走你就得死,”说完野猪的手枪顶着了牛华的额头上,
牛华脸上的肉发抽,下面的小兄弟差点缩到肚子里,今天遇到硬茬子了,來人很麻烦,牛华结结巴巴的说:“别……别开枪,我……我穿就是……”
牛华转过身拿起裤子就往身上套,他抖的很厉害,刚才那玩意儿他也看清了,那是枪,他在琢磨來人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罗三爷的人,
“走,”野猪推了牛华一掌,
“等我穿好衣服,”
“穿毛线,不穿了,再不走打爆你的头,”野猪跟着白狼混变的和白狼一样的暴戾执行任务的时候很无情,
牛华走出门外十几个救援的马仔手提砍刀冲过來了,
“建辉摆平他们,”
建辉就是野猪身边小弟的名字,血牙小组成员,建辉从衣服里拿出两把微冲对着人群就扣下了扳机,
“突突突……”子弹横飞火光一片,马仔们吓的抱头趴在了地上,有的嚎叫着四处逃窜,子弹将走廊上的灯打爆了一时间火光四射这些马仔吓的只直哆嗦,建辉沒有杀他们,不然这些人是跑不掉了,牛华傻眼了,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來头,办事风格和北流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