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先生,这是一只明朝永乐年间的青花瓷瓶,不仅线条柔美流畅,而且胎质细腻,胎色洁白,做工非常考究,真是一件宝贝啊,”一想到这东西马上就是自己的了马二郎的心脏狂跳,
罗三爷眯着眼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一件什么东西,他对古董的研究比马二郎要深的多,这件东西是某个国家博物馆丢失的,是当年八国联军从圆明园抢出去的,
“好东西,宝贝啊……”马二郎抓着瓷瓶就不放,他紧张的神经完全被兴奋所代替,他内心里狂喜想不到在罗三爷手上还能见到如此宝贝,
“马队长,别看了,來,咱们还是先喝一杯,鄙人罗三先敬马队长一杯,”
马二郎放下瓷瓶赶紧端起杯子说:“罗三爷言重了,你敬我我怎么担待的起啊,应该我敬你才对啊,”
“哈哈哈,好,來,干,”
一杯酒下肚马二郎差点一口喷了出來,喉咙里火辣辣的疼,这伏特加喝下去就跟刀子一样,辣的马二郎直掉眼泪,他可能一辈子都沒喝过如此烈的酒,罗三爷眯着眼偷笑,他只能喝了一点点,这是伏特加不是啤酒,大口大口的喝辣不死你,
“马先生,别心急啊,好酒慢慢喝,要不要我给你叫一瓶牛奶,”罗三爷试探着问,
“不用,不用,沒事,”马二郎死撑着,罗三爷故意恶心他,
“來,马队长,吃菜,吃菜,”
马二郎夹起一块凉菜塞进嘴里他被辣惨了,早听说伏特加烈的很想不到烈到如此程度,
“马队长,我听说你是个性情中人为人特别的仗义,所以我才想见见你,來,我们再喝一杯,”说罢罗三爷又端了杯子,
两人一碰杯这一次罗三爷学聪明了只喝了一小口,刚刚说干结果罗三爷就喝了一点,一看马二郎只抿了一口罗三爷就竖起了眉头,
“马队长,我罗某人的面子你都不给,”
马二郎一听这话马上就说:“三爷哪的话,”说完他一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光了,
“好,好,好,马队长果然是真正的豪杰,有魄力,”罗三爷连连叫好他对谭勇使了一个眼色,
谭勇端起杯子要敬酒,马二郎只能硬着头皮喝,他也看出來了罗三爷有意灌他的酒,今天想站着出去是很困难的,不过对方既然送自己如此大礼喝醉一回算的了什么,
黑社会有时候不需要的动刀动枪就这样敬了酒,十几个人敬你一个,直到把你喝趴下,
谭勇完了就是李攀和鬼头,几个回合下來一瓶伏特加大半进了马二郎的肚子里,马二郎使劲儿的眨巴了眼睛他已经看不清人了,脑袋重的抬不起來了,
“马队长, 我们再喝一杯,”谭勇撞了撞马二郎的手,
“喝,喝……”马二郎支支吾吾的趴在了桌子上,整个人软的像烂泥一样,他喝趴下了,
“阿勇扶马队长去休息,”罗三爷大声说到,
马二郎被谭勇和李攀架了起來,马二郎软了两腿在地上拖着他嘴里还在喊:“喝,來,再喝……”
马二郎被丢到床上,沒多久罗梦也被带进了房间,此事的罗梦也是不省人事,就在罗三爷走后她被两个女人下了药,喝了一大杯放了很多K粉的饮料,服用K粉直接影响就是浑身燥热要脱衣服,后果嘛就是催|情,所以也被称之为少女粉,
这两个完全失去意识的人倒在了一起,罗梦下身一条花格子超短裙,上身露脐装,两个女人一起动手将两人拔了精光然后拿着相机开始拍照,到时候马二郎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两人沒有任何反应任由两个女人摆布,各种火辣的造型都摆了出來,拍完之后两个女人又给罗梦穿上了衣服,
谭勇将罗梦抱到了罗三爷的床上,罗三爷系着浴巾早就等候多时了,吃饭之前他就挑逗过罗梦,发现这小妮子真是个沒见过人世的小女孩,如此好的事情怎么可能弄到马二郎,
出了房间谭勇对李攀淡淡一笑说:“哎,好白菜都被猪拱了,死老头变态,脱掉衣服再穿上再脱掉有意义吗,,”
“何尝不是呢,不过那个马二郎就是个傻X,不知道他明天回家抱着一个几十块钱的地摊货是什么感觉,”李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