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抬起手机对准保镖就是一枪。
“啊。”
保镖惨叫一声他的胳膊中弹鲜血直流。牛华傻眼了。这是什么人和自己有仇。
“你就是牛华吧。我是北流的鬼头。我们大哥想请你走一趟。”对方报出了來头。牛华惊的呆若木鸡想不到北流会找上门來。
“起來。”鬼头大吼一声拿枪指着牛华。牛华掐灭手中的烟头站了起來。这家酒吧是他的地方。当他大厅才发现。他的马仔一个个的全部被打趴下了。
牛华被推上轿车。轿车里还有一个牛华的老熟人山炮。山炮被打的鼻青脸肿看样子吃了不少苦。这人以前也是新火的。新火散伙后就拉了一帮人靠贩卖摇头丸过活。
“走。去下一处。罗生门的总部。”
五辆面包车在夜色下高速行驶很快就來到了罗生门的大门口。罗生门是一个城府与龙腾的小帮会。龙腾一家独大。小帮会只要肯俯首称臣林宇就放过他们。谁不服就打到他服为之。
两个马仔正在岗亭里值班。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区。这里就是罗生门几位老大住的地方。
鬼头大步走了过去。两个马仔还沒问话他抬手就是一枪。
“啪。”
窗户玻璃被打的粉碎。两个马仔只瞄了一眼就看见几把枪正对他们。
“开门。”鬼头厉声道。
马仔不敢怠慢打开了门。
“你们两个留下來。其他人跟我进去。”
鬼头带着人冲进了别墅。第一层罗生门的二号任务草蛇正在和小弟打扑克。这群人看着突如其來的一群人完全傻掉了。
“趴下。都别动。”鬼头大喝一声。另外一组人去了上一层。
“叫什么名字。”鬼头大声问。
“草蛇。”草蛇如实回答。
“去你妈的。”鬼头抬腿就是一脚踢在草蛇的嘴上。草蛇的门牙被踢掉好几颗。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被押了下來。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四角裤。他是在床上被抓起來的。这个人就是罗生门的大哥三生。
“警察先生。我……我什么都沒错啊。”三生把草蛇当成了警察。在龙腾一群人拿着枪冲进一间屋里只会是警察干的。而在广南这再平常不过了。
“警察。警察你妈。草。”鬼头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三生的脸上。三生头一歪看见了正在地上抽搐的草蛇。
“带走。”
福临酒店总统套房内罗三爷摆了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摆明了各式佳肴。几个打扮漂亮的服务小姐正在站在边上。
罗三爷叼着一只雪茄坐在上位上。这时候门开了。谭勇先回來了。他带着的三个人男人全部都是小帮会或者小组织的老大。这些人每一个都挨打了。
“各位。坐。坐。”罗三爷笑眯眯的招呼几个人坐下。这些人并不认识罗三爷也不敢坐。
“坐下。”谭勇踹了其中一个大哥一脚。
这几个人不敢说什么心里忐忑不安的坐下來。马上鬼头和李攀也回來了。三个小时候之内漓城的十个个帮会的头目都被罗三爷“请”來了。
这些人坐在桌子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他们一个个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好端端的被人毒打一顿。服务员被赶了出去。罗三爷使了一个眼色谭勇将门关上了。
“各位。不要意思。我知道你们忙。你们百忙之中來我这里做客。我罗三很满足。谢谢各位。”罗三爷说的很好听。这些人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罗三爷。你是谁。我们沒听说过。不过你这样做是不是很过分。这他妈的算什么。”
天堂帮的朱红军很不爽。他也挨了李攀一巴掌。
罗三爷对李攀点了点头。李攀走到朱红军身后伸手抓住朱红军的脖子一转。朱红军的脸转到了后面。李攀一松手朱红军倒在地上扑腾了两下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