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点数。可要知道。高远连物质的分子结构都能感受出來。更何况是一个骰子的点数。
既然能感受出骰子的点数。控制着让它翻滚一下。更是高远的拿手好戏了。
到时候还不是他想要几点就要几点。荷官的手法。呵呵。什么样的手法也都根本斗不过他啊。
当然。高远还沒打算现在就控制骰子的点数。筹码这么多。总是会有某一个压中了的吧。
果不其然。等到骰盅打开之后。四五六大。高远其他的都沒有压中。不过“大”上面的还是中了地。
押在大和小上。都是押中了一个赔两个。也就是说。高远现在手中只有两个筹码了。
“叫你装。这下赔了吧。”米莎在一旁幸灾乐祸。
不过高远却根本毫不在意。就有两个筹码了。却还好像很大度似地。直接扔了一个筹码给荷官。意思是当消费。
装叉。你再接着装叉。米莎心中暗暗鄙视高远。人家都是赢了之后。再拿些零头的筹码打赏荷官。你倒好。本來五百块的筹码。直接全输了只剩下两个。你还打赏荷官。这不是装叉又是什么呢。
可真正让米莎吐血的动作还在后面呢。高远紧跟着把手中唯一的一刻筹码又随意的一抛。这一次。这颗筹码落在了台面一角写着“十四”的方格上。
也就是说。这一次除非三颗骰子点数相加之和等于十四。否则的话都是高远输了。
“你还來。”米莎说:“我看你这个人一脸的数钱项。只要和你买的相反。我肯定赢。你既然押十四是属于大的。那我就押小。”
说着。米莎便从她面前的筹码中拿出了七八个。重重地砸在了台面上的“小”字上。
在赌场中的那些老赌客口中。是有一种点背的人可以拿來当路灯用的。也就是说。一个点背的人。押什么输什么。因此你只要故意押的和他相反。那你就有好运了。
很明显。米莎就是把高远给当成这样的一个路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