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吧,容本王想想,后日便是本王生辰,你们也来吧。”
“是,王爷,王爷如果没事,那我等告退了。”方勉轻声说道,看到王爷挥了挥手退出了花园,今天他给襄王的打击太大了。成祖的心理至今没有人改去猜,而方勉却说了个透彻。而如今局势与靖难何其的相似。但是真要去做的,那需要的可不止是勇气就能完成的。
励兵秣马,或许是唯一的办法。或许这场交易很值得,只是那样的报酬,所要做的是何等惊天动地的事情。这几个神秘莫测的青年,恰如从地底里钻出来一般,想我大明,何时有这样的青年才俊?好歹收下了那个包资,他们兄弟情同生死,如臂相连,只要包资在我麾下,他们便不会投入他人,慢慢的,投其所好,总能为我效力。襄王叹了口气,扔掉了袖中匕首。
“呃啊,方兄弟!”方勉等人正默默的往前走,斜刺里突然窜出一条人影,不想被受惊的华戟一脚踹了个正着,哼哼的翻到在地“呃,是我丁煜。”
那条人影满地滚了几圈后,翻身起来,也顾不得浑身的尘土,拉住方勉问道:“你们是来投奔王爷的么?”
方勉摇摇头,丁煜神色一黯:“王爷礼贤下士,方兄弟为何始终不肯来投?”
方勉微微一笑:“方勉是山野粗人,不想从政。”
丁煜笑道:“算了,人各有志兮何可思量,丁某也不强求方兄了,上次闵兄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如今日丁煜做东我们去聚贤楼小酢几杯如何。”
“呃,那啥,聚贤楼被砸了。”包峰从背后弱弱的说道。
“呃,我也想起来了。你们兄弟数人三拳两脚便打死了王山麾下的三大高手,真是大快人心。那我们去别家喝酒好了。”丁煜说道。
“有没有花酒?”包峰问道。
“这个。。。包兄弟,丁某是真正人士,如何会喝花酒,不过如果包兄弟想去,丁某便舍命陪君子好了。”丁煜老脸一红,转而又义正言辞的说道。恍若自己是正人君子,被逼迫的一般。包峰才刚说一句,自己连拒绝都没有,就把罪过全推到了包峰头上,还能假公济私的去找下窑姐。
“喝花酒要去哪里喝?我只知道看电视里男人都喜欢喝花酒。”包峰继续说道。
“喝花酒自然是去青楼去喝,比如万花楼,飘香院。什么叫电视?”丁煜有一次听到了新名词,好奇宝宝一般的问道。
“妓院?喝花酒就是泡妞?”包峰一听到青楼,立刻忘记了解释电视的问题。“如此也好,来了一回大明,没去妓院逛逛太对不起自己了。”
包峰一看丁煜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手一挥说没脸没皮的说道:“我是想看看这个万恶的社会,是如何将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逼进青楼的,体会一下民间的疾苦,克己慎行。”
丁煜异样的眼神立刻变成了敬佩的目光:“原来包兄弟心怀天下,丁某惭愧,今日便由丁某随包兄弟体会民间疾苦,克己慎行。什么是电视?”丁煜还是不忘那个新名词。
“就是一个小盒子里,有很多人在里面演戏。”包峰解释道。
“木偶戏?”丁煜找出一个类似的东西,以显示自己的学识渊博。
“差不多。”包峰也懒得和这个好奇宝宝解释,满脑子全是穿着泳装的大美人,不过他忘了这是大明朝,是没有泳衣的。
“那诸位便随我而去吧。”丁煜手一低,比了个请的姿势。
方勉听见后面呼呼的喘气声,想来是王痕这几个牛犊子猴急了,倘若跟方勉他们一起走的话,他们只能站岗。
方勉微微一笑:“王大哥,罗大哥,今日有王府侍卫陪同,想必没有贼人敢来犯。你们也累了几日了,不如自己去放松一下,明日再去收拾聚贤楼如何?”
王痕一听方勉放他们假了,虽然满心激动,但是脸上依然挂着不屑一顾的表情:“保护公子是我们分内之事,如何能随意离开。”
“不想休息就算了。”方勉说罢转头便要走,罗程一听,急的几乎要跳起来,手指在王痕的身上连捅数下。方勉抿嘴一笑,也不再逗他们:“去吧,去吧,注意安全,莫要惹事。”
王痕,罗程,叶家兄弟等人也不客气,飞也似的跑将出去了,身后十数条人影争先恐后,生怕漂亮姑娘给人抢了一般。只有姜天远依旧站在方勉的身边。
方勉一见姜天远,便抱拳说道:“姜大哥,方勉有个不情之请。”
“方兄弟请讲。”
“我想请你去暗中保护三哥。”
“方兄弟是想支开姜某吧。”姜天远的眼神一变。
“姜大哥何出此言,我们一干人中,唯姜大哥功夫最好,还请姜大哥无论如何要保护三哥周全。”方勉激动地说道。
姜天远思忖片刻,点点头说道:“姜某本就是保护杨大人出生,方兄要我前去,也是理所当然,方才有所得罪,请方兄弟见谅,我这便去了。”
方勉拉着姜天远说道:“务必保重,我不想再也见不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