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这边见唐广庆不接自己电话,正在郁闷得紧,他沒有想到这个唐广庆会这么拽,连领导的电话也敢置之不理,看到这个样子,林凌也不想多想什么了,他准备明天这个肖志成來了之后,看他在做何种解释再说,实在不行,只能是向领导据实汇报了,反正自己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人家不是常说,船上人不急,你岸上人干着急干什么,
就在林凌放弃找这个唐广庆的时候,正在下楼准备回到宾馆里边休息一下的,他被这些烂事给折腾得,都有点头疼了,所以他实在是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的,谁知道,就恰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來,他也沒有看,就按下了接听键,
“林总啊,刚才是您给我打电话啊,不好意思了,刚才手机在包里沒有听见,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这个唐广庆当然不会说自己刚才在忙着搞女人啦,这样和自己的领导说话,那不是找死是什么,自己虽说不敢指望,还能再往上再进步一点,但至少也要保住这个位子啊,不过他刚才沒有接林凌的电话,他总是觉得隐隐地有一种不安,但又不知道是什么,所以他就想晚上把这个领导约出去坐坐,探探他的口气是如何,
于是他继续在电话里说道:“林总啊,要不这样好不好,我们今天晚上到外面去坐坐好不好,”他主要觉得刚才不接领导的电话,是觉得自己太失礼了,还有前段时间自己消失了半个月,带自己的小女人陆丽芬到海南去玩,并沒有和林凌打招呼,本來以为回來之后,肯定要被林凌抓去臭骂一顿的,谁知道这个林凌真是一个不拘小节的领导,那天回來那天正好是民工堵门的散了之后,自己才回到项目部,林凌看到也并沒有说什么,所以唐广庆就想不管怎么样,也想真心地请林凌单独出來坐坐,
林凌看到这个唐广庆主动约自己出來,本來自己就是要和他好好谈谈的,既然人家主动相约,那还不如就给他一个面子,也就是客随主便吧,看看到时候他能怎么解释吧,
林凌和唐广庆还是第一次这样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吃饭了,
原來林凌还在中东发展公司的时候,虽然因为工作的缘故,也是经常互相通电话联系,但因为唐广庆是长期在贝江新线里呆着,而林凌当时身为中东发展公司董事长,自然是长期守在公司机关,所以像这样的见面机会,当然就是少之又少了,
唐广庆给林凌要了一瓶自己平时最喜欢喝的五粮液酒,
唐广庆恭敬地给林凌斟满了一小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林总啊,难得我们有这一个今天休闲的机会,來,我先敬林总一杯酒,我们还是第一次在一起喝酒呢,”
唐广庆的话不无恳切,
“好,今天咱俩也好好在这饮几杯,难能可贵啊,”
说话间,唐广庆一仰头,一杯酒被送进了喉咙,然后他把酒杯往下亮了一下,表示自己喝完了,
林凌也不含糊,也一饮而尽,在自己的下属面前,林凌可是从來不含糊的,
撂下杯,唐广庆不禁赞叹道:“林总的酒量真是一点都不差啊,”
两人这一杯酒下肚,林凌和唐广庆的神经似乎活跃了许多,
“这些年也不行了,那文山酒海也够折磨我的,这就叫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啊,”
“现在的事情也是越來越难做了,有些事情其实本來不想这样做的,但有时候你不这样做却不行,真是身不由己啊……
吃完之后,两人觉得好像还沒有过瘾,唐广庆所以就提议去休闲一下,去享受一下生活,
车子很快就到了贝江浴城,这家高档休闲场所坐落在贝江县最繁华的地带,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在浴城外面停的车辆还是挤满了停车场,现在,随着经济的发展和商业的繁荣,洗浴业已经成了这个贝江县的一个特色,一个招牌了,许多外來的人都这样形容,贝江县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人,这样的形容虽然真实,但其中也有了贬讽之意,因为在遍布贝江县的近十几家的洗浴场所里,也有***之地,所以对浴城人们历來是评价不一,
唐广庆扶着林凌一步三摇地走进了贝江浴城,大厅里耀眼的灯光顿时刺激了林凌,他有些昏眩地说:“这是到哪了,”唐广庆就趴在他的耳边说:“洗浴城,”
听到了唐广庆说的话,林凌一下子睁开了醉眼,
唐广庆瞬间就知道了林凌的心思,他知道,以他俩的身份來这里是不合适宜的,因为集团公司曾三令五申,不允许集团公司员工去高档娱乐场所,但要求归要求,还有许多从政的人在酒后來这里宽松一下,倒不是光光因为这里的水好,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里的小姐是全贝江品位最高的,而且从來不从事***服务,
到了大厅,两人换了鞋,就去了包房,
进了包房,林凌对唐广庆说:“你也敢來这地方,”唐广庆就笑了:“这地方也沒挂杀人刀,凭啥我就不能來,”看到唐广庆还是那样血气方刚,林凌由衷地赞道:“你小子就是有种,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
两人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