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写意画艺术大师朱耷(八大山人)的作品。还是赠给一个和尚的。至于这个和尚是谁。这画又如何落到你祖爷爷的手里。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你祖爷爷当年从军打过长毛。估计是参加了湘军。还当上了记名总兵。战功应该不小。得到朱耷(八大山人)的作品也是有可能的。只是这画是给一个和尚的。而不是给你的祖爷爷的。这最后怎么落到了他的手上。倒是十分奇怪了。”
“这会不会是赝品呀。”林凌着急地发问道。他可不想弄一幅赝品给于重东啊。就算是自己不怎么识货。但他想这个于重东应该是识货的人。只要是于重东认为是真货的话。那么就一定会是真货。就算是赝品。也是经过这于重东验证过的。至少到最后出了问題。也不能怪得着他了。
“这我也不是很有把握。但好在我是学历史的。文物界还有几个朋友。可以请他们來鉴定一下。“于重东笑着说道。
一听于重东这样说。林凌就立马把画轴郑起來。系好。双手递给于重东。说:“于省长。这幅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赝品。我对书画沒有什么造诣。这画放在我那里实在是明珠暗投了。我想把这幅画送给您。一则也让画能得到它应该得到的待遇。不至辱沒了它。二则。您老不嫌我天质愚笨。收我在手下读博。这幅画。就权当我的拜师之礼吧。”
林凌从于重东看这幅画的神态和表情上。就知道于重东非常地喜欢这幅八大山人的作品。而且已经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所以他才会说出刚才那番言语。以求得对方的理解。
对于林凌的这一番话。于重东丝毫也不觉得突然。只是含笑看着他。说:”林凌。你是我最喜欢的弟子。我们是学历史的。对中华文化也可以说是领会甚深。君子不掠人之美。这画你就拿回去吧。心意我领了。“
林凌此刻又向前走了一步。把画放在于重东的办公桌上。笑着说:”且不管这画是不是真迹。只代表我对老师的一片敬重之心。请您不要推辞。说起來。这画无论真假。在您这里就是找到了它的位置。如果放在我家里。说不定就被虫咬坏了。”
于重东笑了起來。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样吧。画先放我这里。我先欣赏几天。再请专家鉴定一下。这个朱耷。八大山人。明末清初杰出的写意画艺术大师。”
林凌的心里不由得由衷佩服起來了。心想这收礼也是一门学问呢。如果一味地把谈话延宕在相互推辞之上。双方都会很难堪。于重东一句话就把话題转换到了八大山人身世上去。又开了一个新的话題。使得双方的谈话能自然地承接下去。真是功夫了得了。
”当年湖南俊彦风流冠绝一时。曾国藩手下召集全国精英。令人羡慕呀。“于重东慈祥地笑着。看着林凌说。林凌笑了起來。说:”人才辈出。在学生看來。也是一门学问呢。在历史上。不乏人才打堆的现象。一个集团的强劲上升。总是有着一群志同道合的优秀人才在努力工作。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淮西集团就不说了。曾国藩一开始创业时也不过是用了一群家用乡士子。难道上天真的只在这一地方降下人才。我感觉。人才打枪堆的现象。也有它的道理呢。”
“我们林凌现在可是学业日进啊。真是令人不甚欣慰。”于重东笑了起來。慈祥地看着林凌。“说说你悟出的道理。我倒是要好好听一听。”
“第一。人才聚集。必须要有一个领袖人物。在他的周围慢慢聚集起一群人才來。所谓物以类聚。荀子在《不苟》中说:‘君了洁其身而焉者合矣。善者言而类焉者应矣。’有了领袖人物。四方同志自然慕名云集。”林凌见于重东有兴趣。就侃侃而谈起來。“第二。人才聚集。还需要相互提携。以曾国藩他们为例。如果沒有曾国藩的举荐。胡、左、李等人只怕也不免于瓠瓜之叹了。”
于重东抚掌大笑。说:“林凌见解不凡。真令人高兴。看來我还是沒有看错人。只是。你这一通理论。只怕不会是无的放矢吧。”
林凌一惊。这个于重东果然十分敏感。只听了自己的寥寥数语。就能看透自己心里的玄机。不由得叫人出汗。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干脆不在绕弯。笑着说:“于省长。学生不敢隐瞒。您经常教导我。要学以致用。学习贵在与实践相结合。说起來。我认识您的时候。正是我人生中最为沮丧的时候。您鼓励我重振精神。努力工作。在您的支持下。我们市的文化体制改革和文化产业建设飞速发展。您可能也知道了。我集团公司原來分管铁路区域施工副总经理骆国华出了问題。俗话说。秦失其鹿而天下共逐之。我既然也是官职场中人。在官言官。也不能免俗。我想请求组织上给我一个更为广阔的平台。如果本人能够顺利升到这一职位后。就想请于省长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省里有沒有更适合我的职位。让我能更好地为本省的经济社会发展贡献自己的一点力量。”
林凌说完这番话。不禁有点忐忑起來。这还是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和省里的领导说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