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于是打趣地说道:“不用不用。你老兄还是快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不然。只怕要被人家骂成商人重利轻离别了。”林凌知道于吉海这种人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和他在一起就要向那个蒋春红同志学习。要多学会用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和他交流才行。这样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不曾想这个于吉海又是一阵大笑。随口接道:“前月浮梁买茶去。去來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我走了。再见。”
也不知道这个于吉海从哪里弄來的一首古诗。还是这么酸唧唧的。还真是让林凌读不懂了。这个于吉海究竟是一个什么样人。
看着于吉海披着一身的阳光消失在拐弯处。林凌不由得渐渐陷入了沉思。他沒有想到。于吉海顺口就把那句商人重利轻离别接了下來。可见此人的才情其实并不差。只不过是纨绔作风使惯了。那嬉皮士的外表把内心包裹得密密实实而已。想着。轻轻地踩了一下油门。他的座驾奥迪A8轻轻地吟唱着。无声地滑动了。
林凌直接去了苏晓虹的住处八斗小区。算算。已经有半个多月沒有和苏晓虹缠绵了。林凌不由得对她牵肠挂肚起來。正走着。手机响了。掏出手机一看。却是于吉海的号码。说:“吉海兄。请你留意一下副驾座的底下。有个东西是给你的。望查收。”林凌正要说什么。于吉海却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在八斗小区泊好车后。林凌越过身去。探到了副驾座下。把那一包黑色薄膜包着的东西拿了起來。刚一打开。眼睛就像被一束强光一下子射花了。那是一捆百元钞票。红红的像着一枚太阳。粗略一看。一共三十沓。这是三十万元。禁不住心跳起來。好久也不能控制住这种心里的慌乱。
说句实话。林凌还真的沒有见过这么多钱。他这一下子几乎傻眼了。他立马就想到了那句俗语:钱钱钱。命相连。自己工作了二十多年。哪里见过这么多钱。真是郁闷啊……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看到钱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今天和苏晓虹的缠绵很草率。让苏晓虹以为他身体有恙。和苏晓虹分手后。林凌就赶紧去了银行。他要先把这笔巨款给处理好。不要最后出了一个什么事情。那时可就是悔之晚矣了。
在银行里。林凌用自己的名字把那沓钱存了二十九万九千元。也不设置密码。存好钱后。就打于吉海的电话。就:“吉海兄兄。你现在哪里。”
于吉海那头就笑。说:“明知故问。”
林凌这时也笑了。说:“你别光顾着自己幸福呀。我现在沒有去处。还是一起喝杯茶吧。你们山南海北地飞一圈。想起來我还是挺冤。今天罚你请我喝茶。”于吉海那头在电话里是万分不想动的样子。说:“过几天吧。林凌兄。你就不要打搅我的幸福生活了。好不好啊。”
林凌大笑。说:“你沒有听说过。看着别人的幸福。就更能增添自己的寂寞。还是起來吧。來日方长呢。再说。这半天了。要做什么事情都作完了。”林凌这个人说起什么荤素玩笑起來。往往都是一枪打在要害上的。总是那么地直接。
于吉海这时也推脱不了。于是在那头也笑了起來。说:“行行。你先找地方。我马上來。”
林凌就近打了一家茶馆。等了很久于吉海才來。果然是一身慵懒。仿佛刚刚从女人身上滚下來一样。林凌笑着说道:“吉海兄。这色字头上一把刀。吉海兄今天挨宰得不轻吧。”
于吉海也不掩饰。轻轻地笑了。说:“小妖精。都快把把我给磨成粉了。”
“吉海兄无拘无束。令人羡慕啊。”林凌说“我是沒有这个福气了。只能守自己的黄脸婆过日子咯。”
两个人开着玩笑。喝了一会儿茶。林凌就把存折拿了出來。笑着说:“吉海兄。你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啊。怎么把钱丢在车上了。幸亏我拾金不昧。我替你把钱存了。不过。手续费我还是要收一点的。总不能白打工不是。”
于吉海的笑容尴尬起來。说:“林凌兄。你这是。”于吉海真的沒有想到林凌來处理这个问題。他认识比林凌的官职大的人多的去了。但他看到林凌这样的人还是第一次。也是唯一拒绝他送出钱物的第一个。虽然需要帮忙的事情。林凌已经帮处理好了。但却并不收他故意留下的钱。反正他有点读不懂这个林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莫非他是一个对喜欢女人的人。他决定要找机会让他试一试。
当下。林凌已经把存折塞到他手上了。说:“你是个粗心的人。这次丢在我车上还好。要是丢在路上。现在雷锋可就少了。”
于吉海看到见林凌退钱的态度坚决。只得接过存折。翻了一下。笑着说:“林凌兄风格可嘉。只是这手续费也拿得太少。却让我这个失主心生惭愧了。”于吉海不知道这个林凌是怎么考虑问題的。拿这个手续费也拿得这么少。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要受贿案件。这立案条件也是要5000以上啊。但林凌却只留下1000元。简直就是不痛不痒。让于吉海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林凌大笑。说:“吉海兄。这个手续费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