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校长,以后你们就是他的学生了,傅校长是师傅的傅,可不是正副的副,”说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当下周纯青又笑着介绍了那女人,说:“这位是傅夫人,你们的师母,”傅校长点头微笑,说:“我的夫人原來也是我的学生,姓洛,名叫洛娟,你们叫师姐也行,”胡明玉说:“那哪儿行,这辈分却是不能乱的,”当场就叫了师母,简单脸就红了起來,却不敢应,
林凌看到这个这么年轻的师母,好像比自己还年轻了许多,却愿意嫁给一个比自己大了二十多岁的男人,心里真是郁闷得紧,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年头是怎么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不喜欢年轻的男孩子,却喜欢一个已过花甲的老头,所以林凌就觉得这世道有点乱了,不但辈分乱了,审美观乱了,就连性生活这个最起码的前提,也被他们忽略了吗,……
这时候,林凌看到严佐卿已经把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女孩叫了师母了,心想还是不敢造次,但本來也想跟着严佐卿喊一声师母的,但自己却又实在喊不出來,所以只能是微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等大家都上了酒之后,大家先敬了两位老师,又敬过了简单,严佐卿打头,又要再敬于重东,却让于吉海给挡住了,说:“我爸他不能喝了,血压有点高,医生禁止他喝酒的,”于是几个年轻人就彼此互敬起來,场面一下子热闹了, 于重东笑着说:“师兄啊,我这几个学生,却都是有工作的,在单位都有着自己的责任,可不能像那些孩子那样按时上下课,毕业的事,还请您老兄照顾一二,”傅校子笑得眼睛都眯缝起來,连忙说:“好办好办,您选的学生,肯定是天纵英才,我岂敢以等闲研究生视之,”于重东就笑着说:“这不算是开后门吧,”说着,叫三人“敬校长一杯,感谢校长的栽培”,
傅校长本來就想直接把酒杯拿起來一口就喝下去的,但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并且还看了看洛娟一眼,见她不做声,所以就把手中的酒一仰而尽了,大家连呼海量,傅校长亮了酒杯,笑着说:“于省长,我这一杯酒可不能白喝,我们学校新校区的建设项目……”
林凌听到了傅校长喝完酒之后就与于重东说得这番话,心里真是十分地佩服这个校长,就连在酒席上吃饭,也时刻还在惦记着自己的工作,会在不失时机地和于重东提出这个要求,看來人家傅校长的这门心思,还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呢,
不过,酒桌上的于重东也不是那么随便可以摆布的,只见于重东笑着连忙摆手,说道:“喝酒喝酒,这里可沒有省长呵,说错了可以罚酒的,”傅校长就笑,说:“我自罚一杯,”说毕,叫服务员斟了一小杯,也干了,于重东大笑起來,说:“老都老了,还不敢当年意气风发,其他的不用说了,一切都在酒里,一切都在不言中吧,”于重东此刻说得话,真是很有含金量,这咋一听沒有什么寓意,但你仔细琢磨,那还是很有味道的,不过那就要看你是否是有心人了……
傅校长这时候已经是非常开心地笑了起來,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有底了,” 他当然已经从于重东的话里面听出其中的含义,所以心里自然也就是有底了,
林凌在今天的拜师宴上喝了几杯酒,竟然是有点开始犯迷糊起來,今天的经历,实在是让他有一种说不清的五味杂陈,但同时也让他学到了许多在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简直可以说是受益匪浅啊,从今天那严佐卿整的那一套别具一格的豪礼,然后就是这个傅校长娶了一个比自己年轻二十多岁的女学生做夫人,真是让人敬仰啊,
令林凌意想不到的却是,在即将成立的中东演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领导人的问題上,他的想法沒有得到集团公司副总经理骆国华的赞同,骆国华有他自己的人选,那就是原來的剧团团长梁倩华,骆国华说,梁倩华一直担任着剧团团长一职,对演艺这一块轻手熟路,是当然的人选,林凌汇报了几次,力争了几次,都沒有成功, 后來找到严子华,严子华说:“这个事我是知道一点的,国华同志也曾经和我沟通过,我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但他坚持,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说多了,就不好相处了,梁倩华不具备这方面的能力,这是无疑的,一个小小的剧团都管不好,还怎么去管理一个演艺公司,但国华同志非要坚持,我也不好再说话了,”
林凌知道严子华的态度之后,他的心也就冷了下來,因为在集团公司这一块,如果连这个严子华都坚决支持自己的工作的话,那就可以说是基本上沒有希望的了,因为在这件事情上,他更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哪个覃克喜的身上,这个狡猾的老狐狸,只会到处占便宜,但却不知道主动出面帮忙,这种人就是那种喂不熟的那种,
但今天这个严子华的态度,又一次出乎他的意外,按说,严子华对事情看得多么清楚,按理说他们两人现在都是集团公司党委常委,自己有是严子华一手提拔上來的干部,只要是严子华肯出面帮自己说话了,那个骆国华是要考虑一下的,严子华的性格,在林凌看來也是一个外柔内刚的个性,但此刻他却表示了不好再说话的话來,意义已经很明确了,严子华不想太深地卷入到这事当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