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包厢去。一看。胡柳成和一个女孩正在包厢里喝茶。两个人坐的距离很远。包厢门也开得大大的。林凌一看这个样子就好笑。心想胡柳成在避嫌呢。只是这避嫌动作也太大了一点。如果有领导过來。一眼就看见一男一女在包厢里。谁还会问你是怎么回事。只怕心里早已经把你往一边想了。
林凌一进门。两个人都站了起來。谢丽娜小声地叫了一声:“董事长。”表情很局促。林凌笑笑。摆摆手说:“小谢吧。坐坐。不要拘束。”谢丽娜这才坐下了。却还是局促。两腿并拢。双手合掌插在膝盖中间。林凌对这女孩的印象一瞬间就好了起來。这个女孩。看來并像其他小姐的女孩那样涉世太深。起码还保持着一份清纯。接下來。他认真地打量起谢丽娜。确实长的非常漂亮。身高约有一米七左右。身材匀称。气质也很好。谢丽娜见他打量着自己。不由得紧张起來。一时有点手足无措起來。
林凌见状。就开门见山说:“小谢。我听胡副总说。你有个什么要求。”
谢丽娜见林凌一开口就直截了当地问她。她不由得更紧张了起來。因为像她这种层次的人。平时见到的人基本上都是一般的人。像林凌人年轻、长得又帅的一个企业的董事长。对于她來说机会还是少之又少的。
为了掩饰自己紧张的神态。谢丽娜坐直了身子。低声地回答说:“我想当演员。”
林凌笑了笑。说:“听说你原來在艺校读过书。学的是什么专业。毕业了吗。”
谁知林凌仅仅只是随口地一问。谢丽娜的眼眶立马就红了起來。继而眼泪漫上眼睛。抽泣起來。胡柳成见谢丽娜哭了。就有些心慌。想去劝。被林凌抬手制止了。林凌看着谢丽娜哭。心里也有一点心酸。一般來说。沦落到当小姐的地步。只怕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辛酸的泪水。真正自甘沉沦的人其实不多。
关于这一点。林凌始终是坚信不移。尤其是刚才已经是对谢丽娜的好感倍增。在林凌的心里。不禁油然生出一种想帮她的感觉。
谢丽娜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地稳定下來。轻声说:“对不起。董事长。”
林凌这时候抽了一张面巾纸递过去。问道:“你今年多大了。”刚才他之所以拦住胡柳成。那是因为这个女孩当时正处在最伤心的时候。你让她自己慢慢地释放出來。从情绪的低谷中解脱出來。这样才是真正地能帮到她。
“十八岁”。谢丽娜一边擦干眼泪。一边小声地回答。一听到她的回答。林凌的心隐隐地疼了起來。现前的这个女孩。比儿子大不了多少。应该是无忧无虑在校读书的年龄。儿子身高一米七八。回來还像个孩了一样在他和贺冬梅身边撒娇。而这个女孩却当了小姐。林凌已经感觉自己在深深地为这个女孩难过着。真正地是处在花一样的年龄啊。但如今却沦落为一个吃青春饭的小姐。而且还是那样地让人不齿和看不起。
“你为什么想着当演员。”林凌又问。立即就觉得自己几乎是问一句傻话。每一个报考世术学院的人。谁不怀着一个演员梦。
“我从小就喜欢唱歌。”谢丽娜说。接下來。她的叙述就已经让林凌深深地震撼了。原來。谢丽娜生长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母亲是一个小学民办音乐教师。父亲则是一个普通乡镇干部。那是一个非常幸福的家庭。母亲从小教谢丽娜唱歌。而谢丽娜的天资也相当好。声音圆润。还很快学会了简谱。于是。初中毕业后。她直接就进了某艺术学院声乐系学习。正当她憧憬未來的时候。家庭突然发生了变故。母亲被诊断患了乳腺癌。已经是晚期了。为了筹钱给母亲治病。父亲在工作之余。买了一台车业余时间跑出租。结果因为劳累过度发和了车祸。车毁人亡。母亲悲痛之极。不久也撒人手寰。十七岁的她只好辍学回家抚养十三岁的弟弟。为了让弟弟不至于辍学。她无奈之下。只好做了小姐。却骗弟弟说是在外面找到了演员的职业。
一年多來。她周旋于灯红酒绿之下。穿梭在形形**的男人之间。战战兢兢地坚守着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当她和另两个小姐被胡柳成相中带回东园线陪同江志华他们的时候。她看到了真正的演员。何秋荷和杨倩。她们健康活泼。无忧无虑。这强烈的反差激起了她的无比羡慕。出于一种说不清的冲动。她回去后沒多久。又回到了江汉市。再一次找到胡柳成。要求当演员。
林凌听了。不由得百感交集。命运对人的不公平。让他唏嘘不已。他原以为是小姐以陪同江志华他们为把柄想要挟持和敲诈。 所以和谢丽娜见面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抱着一种警惕的。但现在他的心里却怀着一种深深的悲悯。林凌笑了笑。说:“你住在哪里。我们研究后再回答你吧。好吗。”
“她还沒有地方住。董事长。这几天我把她安排在我的姑姑家住。我姑妈很喜欢她。”胡柳成插话说。
送走了谢丽娜之后。胡柳成说“对不起。董事长。我不是有意给您找事。这个女孩确实……”林凌挥挥手打断了苏易元的话。说:“不要说了。柳成。从这件事。让我重新认识了你。你做得很好。柳成。我们做官做到了正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