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为僧。"栖隐奉新山。一切尘事冥"。在这个寺庙里。八大山人渡过了一段漫长的参禅悟道、晨钟暮鼓的时光。清康熙初年。八大山人离开奉新。來到青云谱道院隐居。躬耕悟道。创作书画。六十二岁时。他把道院交给其徒弟主持。自己离开青云谱。在南昌抚河桥附近修筑"寝歌草堂"。进行晚期的艺术创作。渡过了八十岁。康熙四十四年初冬。病逝于"寝歌草堂"。这位东方的艺术巨星陨落了。但他永恒的艺术却长留人间。八大山人初为僧。后为道。继而还俗。"八大山人"四字连草起來。形似"哭之"、"笑之"。表示他对清王朝的不满和对故国的怀念。八大山人从不为清廷的权贵画一花一石。而农民贫士却容易得到他的作品。康熙十七年(1678年)胡亦堂任临川县令。曾笼络他为清廷效芳。他竟假装疯癫。撕毁僧服。走还省城。
只是。这幅《河上花图~八大山人》会不会是赝品。如果不是。它又如何会流落到云來寺呢。林凌一时也理不清这个头绪。
见林凌沉吟不语。广深大师一笑。说:“林董事长是不是怀疑这幅画不是真迹。怀疑它如何流传到云來寺來。”
林凌见广深大师一语说出自己的心思。不由得笑了起來。说:“大师参透人心。林凌不敢隐瞒。确实有这个怀疑。”
广深大师微笑拈须。徐徐说:“老僧对书画不太在行。然也有所涉猎。依我看來。这幅画功底深厚。尤其是那一股挥洒飘逸。非真名士真英雄无此所概。绘画技法。凡人尽可临摹。但英雄之气。地不是凡人所能临摹的。老僧在东江寺到现在也有四十多年了。以前就听老住持说过。晚清时期云來寺的方丈慧广大师是一个身世隐秘的高人。传说慧广大师四十來岁才來云來寺。來时带有两名护卫一起出家。老方丈出家几年后。中国晚清军政重臣。湘军统帅之一。洋务派首领左宗棠曾经來过云來寺拜佛。 和方丈密谈整夜。谈的什么。不为外人知。由此推断。四十年前的神秘之人既然与左宗棠交情甚深。所以弄到一幅八大山人的真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这些都是民间闲语。无从证验。”
林凌深思之时。广深大师一直微笑看着他。见他内心其实波涛奔涌而表面不动声色。不禁赞叹。人皆骨肉生成。能在大悲大喜中不动声色如上。除了修炼。抑有天性吧。当下。林凌抬起眼來。微笑说:“大师。真想不到在寺里竟然藏有这样东西。也不知道这东西在墙下埋藏多少年。如今因缘而出。得见天日。”
智慧大师一笑。说:“世上万事万物都因缘而生。如果不是林董事长和杨施主说想求一幅真迹。又恰巧是前两天发生地事情。要不然林董事长也不一定能和这画结缘。”
林凌问:“大师。你想怎么处理这卷画轴。”
“这正是我找你來的原因啊。”广深大师笑着说。“和尚世外之人。虽不敢说四大皆空。也早已无欲无求。八大山人这幅《河上花图》放在这里。于老僧于寺庙都无用。岂不冷落了这珍品。林董事长既然和这幅画有缘。只要留些资本用于修缮寺庙只用。我认为也就是可以了。”
林凌听罢。心里不由得咚咚急跳起來。
“林董事长。这幅画只怕是佛祖被你礼敬佛教的诚心所感动。特意馈赠给你的呢。俗话说。天与不取。自取其祸。人不可逆天。这幅画。你就请回去去吧。”广深大师含笑道。
林凌连忙推辞:“谢谢大师。只是。林凌德薄。岂敢占有如此珍贵的东西。再说。我是铁路企业公务人员。个人得到文物。是要交还给国家的。”
广深大师一笑。说:“林董事长。你所说的。和尚不是不懂。我也还是市政协常委。岂有对政策法规一点都不懂的道理。这幅画如落到别人手中。无异明珠暗投。我是真心想送给你。对外面自然会守口如瓶。你只管放心好了。”
林凌见广深大师猜透了自己心事。不觉惭愧起來。说:“大师持心真诚。倒是我多想了。这样吧。蒙大师信任。这幅画我先拿回去暂为保管。日后大师如果想要。尽可來取回。林凌一定完璧归赵。”
广深大师手拈白须。笑着说:“林董事长尽管放心好了。”当下两人又谈论了一会画作。就有小和尚进來告诉斋饭准备完毕。可以用斋了。他们四人才收了谈兴。一起去吃了饭。然后林凌用一卷报纸包着那幅《河上花图》。并让胡柳成留了一万元香火钱交给大殿门口外面的小和尚。辞了大师。驱车回到省城宾馆。林凌准备下午再去找覃克喜汇报工作。
与此同时。胡柳成和常向前按照局里的安排。带着资金和市发改局副局长曾志清、省发改局社会发展处处长江志华等去北京出差。不几天时间就回來了。胡柳成回來汇报说。有省发改局的人出面 。事情办得很顺利。其实这差出得也不是什么困难。因为任务仅仅是写项目论证报告。江志华去了一趟国家发改委。和社会发展司的领导衔接了一下。社会发展司的人向他们推荐了某工程咨询。
这样。他们找到了这个工程咨询公司老总。谈到价格。胡柳成他们不禁吓了一跳。一个项目论证报告。对方要价二十八万元。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