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林凌受组织重托,生怕是辜负了组织和传林书记的的信任,所以至今都不敢马虎半分,”林凌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是那么的认真和严肃,一点做作的表情的看不到,
周传林伸出宽厚的手來,亲切地拍了拍林凌的肩膀,含笑说道:“是不是心里沒有底啊,到我这里來找底气來了,”
林凌这时候依旧是十分严肃地说道:“书记明察,我是不敢骗您的,我此刻确实是心里沒有底啊,据说,这职务升降个人去留,这应该是组织上才考虑的问題,个人呢是不应该來问的,这个规矩林凌还是懂得的,只是,我对于企业内部单位改革方面的事情正操作到一半,中东大剧院的项目申报工作也正在办理当中,我对于企业在改革方面还有很多的想法,工作也做到了一定的份上,只想组织上能看在这实际存在的情况,并希望组织上能假以时日,让我完成这些工作,”林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不再是沒有底气的那种了,而在这里看到的只是,一种仅仅只是单纯地为了工作出发,为了工作而考虑,所以他适才说话的语气是那样阳阳大气,并且又是十分地在理,
周传林慈祥地笑着,说:“两个董事长,争一个位子,是不太好办呀,看來,你们两个一把手要打一场擂台赛了呢,集团公司班子里面几个领导的意见,也不是十分统一啊,可喜同志倾向于余总经理,子华同志呢则倾向于你,打了一个平手啊,”
林凌从周传林书记的话里听出了一点端倪,由此可见,严子华副总经理的确是帮自己争取了,现在就是差骆国华副总经理、传林书记还有就是葛云峰书记的意见啦,看來只能是用一个字來形容,那就是:悬,
不过林凌还挺会给自己减压的,他认为自己应该是希望不大的啦,所以也就自嘲一笑,说:“书记您说的擂台赛,可我并沒有上擂台啊,不过我自己当然知道,我和余总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林凌此刻说的都是实话,因为中东公司这几年就根本沒有好过,而且已经形成了一个怪圈,这在外面接的工程嘛,工程越是大,那么亏损就会越大,然后这些项目部的有关负责人根本就不负责任,只是想着短期利益,只要是一接受新的工程,刚开始地时候,就发钱发到自己手软为止,根本不考虑工程还存在着什么实际的问題,就知道一味的发钱,然后对于项目的基础工作也沒有专人去完善和完成,总是拖着了事,到后面工程进度和工作量都有问題了,那时候才知道着急,就高价雇民工到工地里赶工期,但又不顾忌施工质量和考虑施工成本,当工程的实际发生量超过实际的数量的时候,因为基础工作沒有做到,所以就沒有响应的依据來支撑自己的补充工作预算,因此甲方就不予签认,有很多的工程项目都存在类似的问題,本來林凌这次上來后,本就打算处理一下这方面的事情的,哪知道自己一上任就碰到公司俱乐部的全体职工到江汉市市委市政府去上访,接着就是解决郭凤连的问題,然后就是企业内部单位改革的事情,真是一件接着一件,基本上就沒有停过,所以林凌才会说出自己和余治国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对手一说,
周传林这时不知道是为何又是一阵畅笑,说:“林凌同志啊,我就是很喜欢你的这种实诚的样子,很实在,我很喜欢,始终是能站在一定的高度看待自己,并且还很有自知之明嘛,人贵有自知之明,这是毛主席说的,我很喜欢这句话,我们集团的很多领导干部当中,就是沒有自知之明,什么事儿都不想去做,什么好处呢就都想去捞,这股风气不能长啊,”
林凌听了周传林的这番话,不觉就是一愣一愣的,从周传林的话里面,这些显然是有所指地,但他指的是谁,林凌此刻又实在是猜不出,但他也不好直接去问领导的说话的意思,只能是在心里沒有來由地瞎猜,
想着这些,林凌就在想了,莫非周传林对自己上门來探口风不满,故意说这种话來刺激自己,但是,从周传林的口气当中好像又不是在讽刺自己,正想着,周传林又问道:“最近江汉市电视台的新闻经常看吗,”
听到周传林问这种简直不搭调的问題,更让林凌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真是晕死,心想这个传林书记到底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说的话題都是一些听不懂的呢,但是林凌心中纳闷归纳闷,及时回到领导提出的问題,那可是应该有礼貌问題,于是他据实答道:“报告书记,我这些天都在忙工作上的事情,晚上回家的时候都累成一摊泥了,确实沒有时间看这些东西,”
林凌说这些话其实是有些夸张了,他只是对江汉市电视台播出的电视节目不感兴趣,尤其是对江汉市的那几档新闻节目更加沒有什么兴趣,几乎都是一些会议新闻,可以说是完全沒有一点新意,有时候,林凌甚至还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江汉市电视台的台长真是太沒有水平,有这么好的一个平台在手上,都沒有做出一点有新意的节目出來,真是太可惜了,
周传林看到林凌这样说,看得出他说的是实话,所以他也就笑着说:“我觉得你还是要多关心一下时事啊,江汉市电视台新近除了一个专題节目,牛的很呢,”
林凌还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