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中东大剧院建设项目,也正在申报当中,如果就这样半途而废了,心里又有不甘,”听到严子华这样答话,林凌知道自己的确是碰到了一个大难題了,如果现在两个单位一合并,要让自己当一个副职或者只是做一个不管事情的专职党委书记的话,他真的是非常地不甘心,
严子华说道:“我当然会给你说话的,但我不是集团公司常委,只有建议权,管不管用,难说啊,你自己也要主动一点,就我看來,周传林书记对你印象不错,你可以去找一找他,汇报一下自己的思想嘛,覃克喜那里,你也要去,毕竟覃克喜现在是你的主管领导啊,今天和明天你就多跑一跑吧,”
林凌觉得自己千里迢迢地跑到省城來找,想不到竟然是换來这样的结果,他的心里就隐隐地有些失望,來的时候,他是希望听到听到严子华表点硬态的,因为自己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如果连他都这样认为的话,自己再去找别的人的话,那也只能是尽尽人事而已了,但接下來,林凌也就把失望的心放下來了,严子华是一个负责的人,不是那种只会表空态的领导,事情可能会办成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不会和你玩虚的,却让他去找周传林书记和常务副总经理覃克喜,其实说到底也是对他的负责,
民主测评结束后,和测评组吃了饭,林凌和胡柳成直接就回到了公司里,在自己的办公室坐下了,胡柳成说:“董事长,我们中东公司干部职工沒有中东海昌公司的多,,这场竞争会很激烈,”
林凌就笑了,说:“又不是选人大代表,人多了选票多,”林凌那说话的样子,就给人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好像很随意,
看到林凌这么镇定,胡柳成就笑了,说道:“董事长,说实话,我还真的很佩服你的定力,总是这样不动声色的,这马上都要火烧眉毛了,怎么您都不着急的啊,”
林凌说道:“那你说还能怎么办,莫非在这所有的职工当中一个个地去动员不成啊,……”其实,这话林凌也就只是说说而已,他才不会去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哪怕是他这个董事长当不成了,他也绝不会去做这种事情,
这时候,胡柳成却有点得意地笑了笑,说:“我觉得我们还是要采取主动才行啊,我掌握了一些有关余治国的情况,虽然不至于把他怎么样,但要把他拉下马那还是绰绰有余的,”说着,就打开自己的公文包,拿出一个U盘來递给林凌,
林凌笑着,接过胡柳成手中的U盘,往自己的电脑上面一插,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关于余治国经济问題和生活腐败的举报》,文中写的是余治国在中东海昌公司担任总经理期间,在项目承包方面收受工程承包方贿赂等几个问題,还有就是和中东海昌公司办公室的女秘书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等问題,落款是中东海昌公司全体干部职工,看到这里,林凌的心里不由得一紧,他突然开始觉得有点害怕了起來,这样看來,胡柳成这个人确实还是有一些聪明过头了,自己和这样的人共事,上次还和他一起到清池浴那里去洗澡,不管怎么说,他总是有一些不安全的感觉,
林凌把胡柳成的U盘取了出來,随手扔还了给胡柳成,胡柳成这时候却在急切地问道:“董事长,您看了以后,觉得怎么样,”
林凌只是一笑,说:“什么怎么样,只能是依据适当的程序向组织反映领导干部的问題,是我们公民的权利,”林凌其实最反感这种背后捅刀子的行为,但他觉得胡柳成这种人有点不太靠得住,所以他也不想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他,他倒要看看胡柳成下一步会怎么做,
胡柳成这时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做出了懂的样子,说道:“董事长,您尽管放心,这个事情我一定会办得不露痕迹的,”
林凌这时却只是笑笑,说:“柳成,对于我个人的进退问題,我原本也是沒有什么想法的,我主要时考虑你们,我如果不当这个新中东公司的董事长,你们的安排,恐怕我就插不上话了,再一个就是,我们那才出台的企业内部单位改革才刚刚开始实施,中东大剧院这个项目的申报工作现正在报批当中,而且据说这批的可能性还非常之大,我也割舍不下这些事业,这些大好局面,毕竟我们是一点一点地开创起來的呀,虽然我们有些项目的确存在了亏损,但这些但是由于历史的原因造成的,那怎么也不能把我们中东公司一棍子打死啊,”
第二天一大早,林凌打覃克喜的电话,说是想见一面,汇报一下这段时间的思想和工作,但是覃克喜却笑着回答说,自己正在接待股份公司下來的领导,这几天都不方便,覃克喜这样的答复让林凌感到很奇怪,自从上次送那套裘皮服装过去的时候,明明已经敲开了覃克喜的门窗了的呀,现在又有一段时间去汇报了,莫非是这其中情况已经有变化不成,
而且林凌想來想去觉得这个覃克喜的话就像是在推诿,只是找借口而已,上次到省城去的时候,严子华副总经理就叫自己去找他的,但后來林凌考虑到不知道这个覃克喜对这次两个公司合并的态度是什么,所以他当时不敢贸然前去打扰,因为就怕自己去了,到时候却起到适得其反的作用,那可就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