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我们原來就是一起在文化馆呆过的姐妹,确实不错,我也沒有意见,“
看到这样的结果,林凌觉得很欣慰,他觉得现在的中东公司的班子,自己已经基本上是可以驾驭了,想到这里,林凌会心笑道:”这样,那就算是通过了,“
胡柳成、蒋春红此时二人都异口同声地说:“通过了,通过了,”
林凌说:“那就这样了,请柳成副总找个时间把这事通报一下郭副总,原來我也从曾就这个事情和老郭提过的,他好像也沒有别的不同意见,但你还是再和他提一下为好,蒋春红副总你代青中东公司党组和全体班子成员,明天把公司文化馆的刘馆长请到公司里來,把这事向他作个通报,下个星期,还是由你带着公司人力资源部、纪检组的几个人下到文化馆,代青中东公司里去和苏晓虹同志谈话,程序走完了,就马上下文,”
大家说着话,蒋春红的手机就响了起來,接听时,却是剧团团长梁倩华打來的,说是三个女演员都到了,问在哪儿报到,蒋春红就用眼睛请示林凌,仿佛在说怎么安置那三个女孩,林凌一笑,说:“叫她们到这里來吧,”蒋春红就给梁倩华说了解房号,不一会儿,门就被叩响了,蒋春红一开门,三个漂亮的女演员婷婷玉立地站在门外,其中一个说:“蒋副总,我们來了,”蒋春红说:“请进请进,辛苦你们了,”三个女孩连声说不辛苦,走了进來,见林凌和胡柳成也在,女孩们就有些局促不安,说:“董事长、胡副总都在这儿啊,”
林凌亲切地请三个女孩坐下,细细地打量起來,三个女孩身材高挑,妖艳欲滴,地个看來像是领队的女孩眼睛很大,亮晶晶的,一笑就变成了弯月形,她的胸脯挺得老高,衬得腰很纤细,一看就知道是个舞蹈演员了,林凌看着几个女孩都很陌生,担任中东公司董事长以后,他也到过公司下属单位中东剧团几次,后來却不再去了,一个年轻的男性董事长,去剧团的次数多了,会会遗人口舌,当下见林凌疑惑,蒋春红也就和林凌他们介绍起來,说那个女孩叫何秋荷,是舞蹈演员,又是歌唱演员,东方长青的心就突然动了一下,突然联系起苏晓虹來,一个虹,一个荷,冥冥之中似乎有着一种预示,
何秋荷看着林凌,脸也绯红起來了,
另外两个女孩,一个叫杨倩,一个叫黄红,三个女孩叫了董事长好,蒋总好,林凌笑着和她们聊了一会儿,手机响了,是严子华,说是和覃克喜副总经理已经在路上了,林凌立即对胡柳成和蒋春红说:“克喜副总经理他们來了,我们去一楼大厅里迎一下吧,”然后对何秋荷三个人说:“你们就在这房间里休息一下吧,我们先去接一下领导,”
下到一楼,坐不不多久,覃克喜和严子华的车就到了,林凌跑出去,给覃克喜副总经理打开车门,说:“覃副总,又要麻烦你了,”覃克喜昂首挺胸伸出手來和林凌握了一握,说:“林凌同志啊,今天本來是有其他事的,我是给严副总绑架來的呢,”路克也來了,提着覃克喜的硕大公文包从车里钻出來,林凌也热情地握了手,覃克喜的秘书路克的神情有些尴尬,大概是因为这次林凌绕过了他这个秘书,直接就约到了覃克喜,林凌却装做不知道,满脸都是热情,
胡柳成在后面给严子华开车门,严子华一出车门就听到覃克喜的话,笑了起來,说:“不绑不行啊,你工作那么忙,不采取点措施,还真见不到真神,”
覃克喜就笑,边走边说:“在别人看起來,领导神气得不得了,却不知道领导也是经常被绑架的,比如开会吧,屁大一个会,都要请我去讲几句,好象领导不去,会议就降级了,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