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在林凌的身后,就把到喉咙边的话咽了下去,说:“快请坐,我去泡茶來,”崔子丁和那个年轻人掂着脚,走过去仅用半边屁股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
林凌见状,笑了起來,说道:“老崔啊,你到我家里你还拘谨个什么啊,就好像是进了狼窝一样,”听到林凌这样说话,崔子丁这才坐正了身子,说道:“董事长,我沒有想到您是这样平易近人,”林凌这时候继续和崔子丁开玩笑说:“看起來,董事长不是人,只是近似于人啰,”林凌这样一开玩笑,崔子丁和那个年轻人都笑了起來,
林凌笑罢,说:“老崔啊,这次集体上访,可出风头了吧,”
这个林凌仅仅只是一句玩笑话,就把那崔子丁脸一下子红了起來,说:“董事长,集体上访这事,也不是我闹起來的,大家要闹,我控制不住,再说,我如果不跟着去,以后还怎么跟大家混,我们这次來,就是來感谢您的,您把那份文件收了回去,大家心里那块石头也就落了下來了,
看到崔子丁如此说话,林凌就笑了,给那两个人各扔了一支烟,自己也抽出一支衔在嘴里,那个年轻人连忙掏出打火机,凑过來给他点上,林凌长长地吐了一口烟,才慢悠悠地说:“按说,你们那么多人围了市委,是要从严处理的,但我考虑,你们有你们的难处,所以就不想那么处理你们,但郭副总却坚持要这样处理,说不处理就无以儆戒,恰好开会那天上级有领导來,我沒有参加会,老郭就在会上拍了板,我回來后,感觉处理太重了,就叫胡副总亲自去把文件追回來,
“那个郭凤连恨不得一棍子打死我们,”那个年轻人莽里莽撞地突然说,崔子丁看到这个状况,连忙制止,说:“王程远,你不要胡说,”王程远却不理他,又说了一句:“平时里就知道往我们俱乐部报销**,又不给公司做一件实事,出了事还要处理这个处理那个,简直就是翻脸不认人,”
这时候,那林凌摆摆手制止住王程远,说:“郭副总也是为了工作嘛,当然,老郭这个人,有时是急了一点,对下体谅也不够,这个责任在我,至于你说的他在你们俱乐部报销**的事,这是公司里不允许的,也是你们自己平时里管理不严,这些问題,你们是可以书面向公司汇报,也可以向集团公司里反映的嘛,”
王程远的眼睛就快速的眨巴起來,说:“董事长,我们听胡副总说了,您是不同意处理人的,大家都感激您,我和崔经理今晚來,就是代表大家來感谢您的,不瞒您说,我也是这次上访的组织人之一,”
林凌大笑:“不错嘛,有胆量,敢作敢当,”崔子丁的脸却变得苍白起來,说:“董事长,你别听他的,小孩子家,懂得什么,”
林凌笑着说:“这也沒什么,不就是个上该嘛,我还是喜欢敢作敢当的人,”又笑着问王程远:“你那么年轻,还组织得动大家,有这个能力吗,”
崔子丁说:“这小子办事公道,还是有人听的,”
林凌就笑,说:“有威信是好事啊,但威信沒有用好,就变成坏事了,程远同志,你是年轻人,有知识有文化,观念应该是先进的,俱乐部的问題,你摸清了沒有,是什么问題,”
王程远就笑,说:“董事长,我哪儿能看出什么问題,”
林凌说:“俱乐部的问題,我觉得有两个方面,一个是大家的观念有问題,我觉得有两个方面,一个是大家的观念有问題,还是在怀念以前吃独食的体制,有个坐衙门吃皇粮光荣的思想,还有一个呢,是发展的问題,事业不发展,福利待遇就无法解决,大家穷了,就要闹事,我说得对不对,”
王程远心悦诚服,说:“董事长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