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处。谦虚地笑了起來。说:“我哪叫什么诗。涂雅而已。不过。你说的诗言志。这确实是作诗的要点。那年香港回归祖。我写了一首七律。蒙《省城早报》编辑错爱。得到了刊发。”
话说到这里。林凌简直就有一种噬脐无及的后悔了。周传林的诗词集。他也得了一本。却根本沒有看。这时生怕周传林谈得更深。他背不出來。好在周传林并沒有问他。只是自我陶醉。林凌怕他问及这事。连忙说:“周书记。您的诗词研讨会。我已经布置下去了。专家教授们的论文也在准备这中。我们准备再过个把月就要举行。”
周传林连连摇手。说:“你们啦。你们啦。不是我说你。林凌同志。我那个诗。能算个什么。你就不要出我的丑了。”林凌见周传林的神情其实很高兴。便接着说:“不瞒书记您。开您的作品研讨会场。林凌我也是存了自己的小九九的。这些年來。我们省文艺创作真正地繁荣起來。”
覃克喜、杨军、严子华等人都说。林凌这叫借助东风啊。周传林就不再说什么。只是慈祥地看着林凌微笑着。说:“林凌同志是要拿老夫放火上烤啊。”
接下來。林凌又挨个找机会敬了覃克喜、严子华和杨军。因为有周传林在前面。这几位也不推。都喝了。
到后面。大家都有些醉了。也就更加随便起來。覃克喜就开始讲起黄段子。说:“现在敬酒可不能站着喝啊。”严子华明知故问:“周书记。站着喝酒是表示对人的一种尊重。您说不能站着喝。有什么说法吗。”覃克喜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有说法的。”
大家在洗耳恭听起來。覃克喜说:“我來给大家说个段子。有个年轻人到医院去做割包皮手术。给手术准备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女护士。年轻人的老二蹭地一下就竖起來了。护士害羞。弄得手足无措。就去找护士长。护士长拿了一杯酒精。往那东西上一淋。滋的一声。那东西就耷拉下去了。护士长蔑视地说:“年轻人。你就这么一点酒量也敢站着喝啊。”
听到这样的黄段子。周传林和杨军、严子华 都在那里笑起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