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华二人都青示客随主便。于是三个人就在湘菜馆草草吃了顿。也喝了点酒。吃饱饭后。林凌向着严子华说:”严副总。林凌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严副总可否允许。”
听罢林凌这样说话。严子华不禁大笑道:“无有不允。”那种谈笑间的大气很自然地散发出來。同时也比较符合严子华这个人大大咧咧的性格。
林凌说道:“杨部长我们分别已近二十年了。这完全是天意让我们今天再度重逢。又恰是我们的领导。我想请严副总把这个机会让给我。让我和妻子也做一次东。请杨部长去家宴一次。也请严副总作陪。可以吗。”
这时候。严子华却笑道:“这你就请示错了地方。这事你该请示杨部长。杨部长同意了。万事大吉。至于作陪。你们同学聚会。我一个人插在中间算是什么呢。”
杨军也很爽快。说:“我也是沒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林凌。这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说起來。我们大学的同学。在同一座城市里工作和生活的不多。我和林凌。还有他的夫人小贺。十多年不遇了。不去家里拜访一下也有点说不过去啊。”
严子华不禁大笑道:“行行。今天把杨部长让给你。有一点。酒可要陪好啊。要不然可是要罚你的啊。”
既然这样。过一会。林凌就把严子华先送回了宾馆。就在车上给妻子贺冬梅打电话。说:“冬梅啊。你有空吗。”贺冬梅是江汉市公积金中心的会计。上班时间不怎么有空。所以林凌一般不在上班时间找她。贺冬梅问道:“有什么事吗。”林凌说道:“我现在和杨军在一起。我们准备去家里一趟。你要是有空先回家等我们。”贺冬梅就惊喜地叫了起來。说道:“杨军啊。你碰见他了。我有空有空。我马上把工作交待一下就回家。”
杨军一听林凌说话的语气。就觉得特好笑。于是一笑。嗔怪道:“林凌。你也是。在场上叫一声杨部长。我是可以答应得很自然。只有我俩的时候。这么叫有些生分了。还是叫杨军的好。亲切。”林凌笑着说:“老兄你身居高位而不失本色。确实令人佩服。只是。我也不敢唐突啊。既然你这么说。以后只有我们俩的时候。我就叫你杨军好了。”杨军笑着说:“就是嘛。内外有别。不要把家里也弄得像办公室似的。”
车慢慢的行驶着。两个人相互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杨军问:”林凌。你们的孩子该读大学了吧。是男孩还是女孩。”林凌一笑。说:“是个小子。现在读高中。”杨军说道:“不错嘛。父子俩还是教育有方啊。”林凌就问杨军是儿子还是姑娘。杨军说他的也是个儿子。现在还在读高三。明年就考大学了。
林凌就笑。问:“夫人现在哪里做事啊。”杨军笑了。回答说自己的老婆是省人大财经委。当了个副主任。是副厅级。林凌就感叹起來。说:“人莫比人啊。比起來真是天壤之别。”杨军说:“都生活在一座城里。不过是省市的区别。哪儿谈得上什么天壤之别。”接着。杨军又说:“林凌。说起來。我们都是拱了老头儿的福。我的老丈人是南下干部。从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的任上退休的。我老婆因此也就在省人大上班。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父亲原來就是省管干部。如果沒有这些个基础。只怕我们过得还不如你。你一个普通工人子弟。能混到今天这样。其实比我们出息多了。“
由于杨军话说得真诚。林凌也就多少得到了一些安慰。说:”话是这么说。可回忆起來这么多年的奋斗。还真是不堪回首。”
接下來。两人又谈起了工作。林凌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诉了杨军。林凌说:“杨军。中东公司现在的状况可以说是一个烂摊子。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现在什么都不差。就是差钱。所以。我就决心要改变这个现状。想把中东公司里所有的文化资源整合起來。以俱乐部、电影院作为基地。好好的办一下文化产业。第一个想法就是首先在市中心把电影院重新修起來。办成一个高标准的大剧院。只是目前资金角些困难。中东公司穷得要命。另一个。我以前一直是弄行政的。对文化这块不熟。也不认识什么歌星影星什么的。到时候你一定要给我帮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