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够一直抗拒这种种诱惑吗,自己在洛江市呆了将近四五年的时间,不知道是因为顶不住那些正常的生理需求,还是被张静那种柔情似水的女人感性所吸引,所以才会发生与张静的那段情感故事,自己现在已经回到了自己家的所在地-----江汉市,但自己最后是否能始终坚守对贺冬梅的爱情,对贺冬梅不离不弃吗,这个问題令林凌感到害怕和迷茫,他预感到自己有可能会陷入一张由各种各样的诱惑和关系编织而成的无比巨大的网中,身不由己无法挣脱出來,
次日晚上,林凌果然和贺冬梅一起來到了田瑶的家中看望她,林凌见到田瑶以后感到很惊讶,这哪里还是昔日那个风姿绰约,养尊处优,神情倨傲的“贵妇人”,这完全就是一副怨妇的样子,憔悴落寞,神情木然,双眼里写满了忧伤和绝望,这样的眼神是无法伪装的,如果一个人不是对生活感到绝望和悲观是不会有这样的眼神的,林凌的心被震撼了,
林凌又把目光投向田瑶年仅十二岁的小女儿刘颖身上,那曾经是一个多么活泼的小女孩啊,以前经常穿着各种各样色彩艳丽的花裙子,背着书包,在中东公司的家属院里一边连蹦带跳地跑动着,一边唱着快乐的歌谣,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又像一只快乐歌唱的百灵鸟,可是此时的刘颖却是那样安静,表现出一个十岁女孩子不应有的忧郁來,家庭突遭变故,生活中猝不及防的沉重打击,给孩子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和伤害,在她的心中投下了巨大的阴影,这巨大的阴影也许将会笼罩她一生,一个如花一样美好的生命还沒有完全绽放就开始枯萎了,林凌的心此刻开始不自觉也抽紧,他甚至不敢去看刘颖的眼睛,那双大而明澈的双眼里满是忧伤、渴望和期盼,
田瑶为林凌和贺冬梅各倒了一杯水,然后重又坐回到沙发上,把女儿搂在自己怀中,“林董,冬梅,谢谢你们來看我,林董的工作那么忙,应该我去拜访您才是,真是给您添麻烦了,”田瑶语气恭谨,完全沒有了曾经的公司董事长夫人的傲气,
林凌和贺冬梅坐了下來,林凌对田瑶说:“应该的,我和刘刚以前都是同事嘛,虽然他出了事,可你们毕竟是无辜的,事情既然已经出了,也就不要太难过了,你还有自己的生活,还要照顾好小刘颖,多可爱的孩子啊,一定要好好地培养她,让她好好成长,”
田瑶低下头來看了看孩子的脸,母女俩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林凌接着说道:“本來早该來看你们的,可是这一段时间也不知都在忙些什么,昨晚我听冬梅说你遇到了一些困难,你看有什么需要组织上帮助解决的吗,”
听了林凌的话,田瑶脸上立刻有了激愤的表情:“林董,我不过是请假去帮刘刚上访申诉,可是我们租赁公司经理刘守智竟然要开除我,这不是要把我们母女俩往绝路上逼吗,他刘守智以前总往我们家里跑,什么奉承拍马的话几乎都让他说完了,可是现在刘刚出事了他却翻脸不认人,落井下石……实在活不下去了,我就到他家门口上吊去,我们母女俩就死在他门口,让他來替我们娘俩收尸吧……”
田瑶说到这里忍不住泪如雨下,大颗大颗的泪珠跌落在女儿的脸上,
刘颖见妈妈哭了,懂事地替妈妈擦眼泪:“妈妈,你别哭了,我以后听你的话,不惹你生气了好吗,”
刘颖说着说着自己也是热泪盈眶,母女俩哭作一团,贺冬梅也跟着哭得稀里哗啦,和田瑶母女俩抱成了一团,
林凌觉得眼睛有些湿润了,他实在不忍心看这样的情景,于是站起來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抽了起來,借此平复自己的心情,原來他和刘刚之间,在工作上还是比较和谐的,虽然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们两个人在工作方面有过一点分歧,但林凌却认为这些都沒有什么影响,同志之间嘛,在工作产生一点分歧,这和正常的,至于他究竟为何被检察机关关了起來,之后还因为触犯了法律而被抓去坐牢,自己就真的有点爱莫能助啦,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凌听到客厅里渐渐安静了下來,估计几个人的心情已慢慢平静下來了,于是走回到客厅里,重又坐下來对田瑶说:“田瑶,你也别难过了,你们刘经理估计也有他的难处,他作为租赁公司的经理,要对公司的人进行管理,也是公事公办,出于无奈,你要多理解他一下,不过老刘也应该考虑到你们的具体情况,灵活处理,这毕竟是单位内部的事情,又不是什么法律问題,用不着这么铁面无情,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找时间过问的,”
田瑶听了林凌的话,把孩子推到林凌面前说:“刘颖,快,给你林叔叔跪下,谢谢他救了我们全家,”说着又是泪如雨下,
刘颖十分听话地就要给林凌跪下,林凌赶紧拉住了她,把她搂在怀里,轻轻为她拭去泪水,一边又责怪田瑶说:“田瑶你这是干什么,你把我林凌当做什么人了,孩子还小,你不要吓着她了,”林凌他可不喜欢别人搞这种架势,因为自己并沒有为她做到什么,可不要搞得跟什么恩人似的,这样会让自己好不自在地,
林凌在扶着小女孩的时候,看到刘颖的脸红扑扑的,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