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东西挡住,可以说是这些就是项目部的责任了。
听完司机小严的介绍,林凌不由得再次陷入了沉思,这次事故其实说到底就是一些职工对工作缺少责任感,这么明显和低级的错误,怎么也会犯呢?而且那时间正好是他离开洛江的第二天,这李春河和刘阳阳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不到现场去巡视呢,按项目部的内部规定,每天下班前项目部就有明文规定要求值班经理或值班领导,必须要巡视完所有的施工现场后才能下班,但那天又是谁值班的呢?
林凌把自己的疑问问向司机小严,结果小严支吾着不敢说,林凌看到这样就有些不高兴了,心想这个小严也是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怕个什么屁吗?最后再三问他,他才说是刘阳阳值的班,但他因为心情不好而跑去喝酒了,结果到第二天才回的项目部。这下全部清楚了,本来还以为是李春河值的班,他就可以狠狠地K他一顿,但现在却是刘阳阳,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他啦?也许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经理,估计他以为唐继福能够帮他说上话,所以才会这么不把事情的严重性放在眼里。
为了搞清楚事情的发生经过,林凌又问小严道:“那现在刘经理在项目部吗?”
结果这一次小严就更不敢说了,不管你再怎么问他就是不愿意说了,因为今天小严来接林凌之前,小严就把刘阳阳送到了平时那个喝“小酒”的地方才离开的,这个事情只有司机小严一个人知道,他怎么敢说呢?最后把林凌给惹火了,就大声地对小严吼了起来,不过还好项目部已经到了,小严赶紧把车停好然后就悄悄地溜了。
车上就剩下林凌一个人在车上,他正准备下车,就听到项目部里面乱哄哄的,于是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甚至是小跑似地往办公室而去。
离项目部办公室越近那些争吵的声音也就越清晰,而且还一声大过一声,林凌这时候的心情其实就像在打鼓,他也不知道怎么和遇难小孩的家属怎么谈,他觉得这件事情毕竟是我们项目部理亏,所以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和他们协商赔偿的数额问题,只要双方都对赔偿的数目没有异议就可以啦。想着这些问题,林凌已经走进了项目部的办公室,在里面的李春河看到林凌进来了,就像看见了救星一般,忙指着林凌向他身边的遇难小孩的家属介绍说:“好了,你们先别吵了,我们项目部的领导来了,这位就是我们项目部的林书记,你们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和我们林书记说。”
林凌往遇难小孩家属看过去,那男人看上去四十多岁,胡子拉碴的,身上的衣服穿在身上也好像不大合身一样,皱皱巴巴的,所以林凌估计这是在洛江打工的外地人。
“你就是这里的领导是吗?现在我的儿子死了,你们说怎么办吧?我就两个小孩,一个男孩五岁,还有女孩还只是三岁没到,现在我的儿子没了,你们赔我儿子……”这个遇难小孩的父亲说着说着也激动了,旁边还跟着他的老婆还有女儿都在那里掉眼泪。
“老乡,你们要节哀顺变啊,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要保重的身体。你们尽管放心,只要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绝不会推诿,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林凌向这个男人说道。
“你们这位领导讲得话还中听一点,不像昨天那个领导,哪讲的根本就不是人话,还说是我的小孩自己掉下去的与你们项目部一点责任都没有……”说着说着,这男人也不禁留下了眼泪,最后还和他的老婆女儿哭成了一团。
看到这样的情形,林凌的眼睛也已经湿润,便小声问李春河刚才这男人说得领导是谁,李春河把林凌拉到一边,小声在林凌的耳边说了一句:“是刘经理说不是我们的责任,然后不理他们,他们就天天来这里闹,搞得这里乱糟糟的,办公不了……”
“那刘阳阳呢?”林凌又问道。
“这个不知道啦,今天一大早就没有看见他人影,不知道他又跑哪去了?”李春河答道,但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不会是又跑去喝那种小酒去了吧?”
听到李春河这样说,林凌也是在这样想的,又想起刚才司机小严支支唔唔的样子,心里也就在断定,刘阳阳十有**就是在那种地方。
就在他和李春河在互相推测刘阳阳在哪的时候,他们项目部的电话响了,林凌拿起电话才知道是中东公司财务部的老会计徐会计:“洛江铁路Ⅲ标工程项目部吗?请问刘经理在吗?”林凌听得出这是徐会计的声音,原来自己在中东公司党群工作部时就和徐会计比较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