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那种个人随意性很强。
有时候一个月发一次性奖就有两三次,这样下去万一项目部有什么应急的什么事情的话,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当然这样发钱,职工当然高兴啦,但如果长此以往下去,如果出现一些潜亏或是发生一些看不见的费用的话,那么这个工程可就要出现亏损了,到时候职工的收入可就会受到影响了。林凌这个人做事喜欢四平八稳,不管做什么事,他总是力求悠着点,为人处事喜欢留有余地,对待领导是这样,对待他的下属也同样是这样。
另外还有一个就是更严重问题就是,刘阳阳喜欢到处去吃去玩,而且还有不少固定的地点是他签单的,有时候甚至还把喝“小酒”的费用也拿餐票回来报销,报一次少则上千多则上几千不等。
中东公司对报销业务招待费是有一定规定的,但刘阳阳可不管你三七二十一,反正总是一堆一堆的票据拿到财务那里要求报账,但如果超过了业务招待费的那个额度的话,那财务是不会同意你报的,还经常为这种事和财务闹不愉快。有时候项目部一年的业务招待费额度,只是一个月这样东一点西一点地用完了,如果不能从财务上走正规的途径报账,吴方远索性干脆就叫管材料的老刘把一些材料成本提高用于走这些“小酒”的账,就算是他刘阳阳要这样做,至少你也知会一声嘛,我林凌不仅仅是书记,至少还兼任着项目部的副经理,再怎么也应该班子成员之间相互通个气什么的,可刘阳阳做这些事情从来就是独来独往、我行我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人再年轻也不能这样做事吧。
郁闷。现在林凌的心情就是这两个字可以形容,就算是林凌这些个事情也是通过别的一些知道内情的职工悄悄告诉他的,林凌也曾经尝试着和刘阳阳交交心什么的,或者直接给刘阳阳提一些善意的建议等等,都被刘阳阳给委婉地挡了回来。
唐继福毕竟在这个项目部做过经理,对这里的工作程序和工作流程都是十分地熟悉,就直接在会上用一种交班会的形式来主持这个会议。先是叫各部门负责人汇报自己部门的工作,然后部门有什么需要项目部协调解决直接在会上提出来,然后等各部门的负责人都汇报完了,再由唐继福总结发言,针对各负责人提出的问题予以协调解答。
这次洛江之行,唐继福只带了中东公司办公室副主任丁远,丁远在中东公司算一个新人,长得一副很机灵的样子,话不多,很得唐继福的喜欢。唐继福就喜欢这种话不多的人,他认为特别是做秘书的尤其须要具备这种特质,最主要的还是能管住自己的那张嘴,其次就是要能写东西了。
会议在唐继福和林凌所控制的节奏中结束了会议,然后大家都散了,只有唐继福在林凌陪同下回到了他原来的办公室,这时候林凌才把刘阳阳这事情发生的前前后后仔细地说了一遍,当然叙述中他也把自己的责任也撇得干干净净,就好像俗话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活。而且林凌他尽量控制自己说话的情绪,尽量不要带着任何的感**彩,那整个给唐继福的感觉就是既惋惜,而且又十分痛心。
听完林凌的汇报,唐继福愣在那里足有五分钟。这个消息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此时的唐继福,就像一只高架上的瓷瓶,尽管林凌的汇报已经非常婉转非常客观了,但仍可以让林凌感到他巨大的震惊和愤怒,唐继福越听越气愤,打断了林凌的话,骂道:“刘阳阳和王大欲这两个狗东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然后又问,“是不是有人举报,怎么这么巧?”
林凌说:“该打听的我们也派人打听了,据公安局内部的人说,这次到大同街去查黄赌毒也是一次例行检查,公安局那边也没想到这次会有这么大的收获,而且十几个人还都是同一个单位的。”
其实整个中东公司包括林凌在内都不知道唐继福和刘阳阳的特殊关系。这个刘阳阳是唐继福的老婆的堂弟,就是刘阳阳接任项目部经理也是唐继福在中东公司的党政联席会议上向大家推荐的,谁知道这个刘阳阳竟然会给他搞这种事,这种事如果让中东公司的领导知道了这件事,他唐继福的脸又还该往哪搁呀?
此刻,林凌再说什么话,他唐继福根本都听不进去,他的脸也红一块白一块地在变换着,唐继福始终在思忖着同一个问题,刘阳阳到底该不该往上面汇报,如果实在要汇报的话,又怎么汇报呢?
前面是林凌因为刘阳阳的晕,现在却是唐继福晕,只是晕的原因就连林凌都还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