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闪而过。转而变得冷默不屑。“你说什么。沒听过。”
就在享利惊讶的那十分之一秒钟。欧阳飞扬已经凭借意念听到了享利的思想。万大姐所穿的皮衣的秘密。
欧阳飞扬也很惊讶。那个超能背心出自美国的一个实验室。而享利拎着背心來中国。并不知道接头人是谁。
欧阳飞扬吩咐琼。找到了那个女人。杀了她。抢回背心。琼指了享利怎么办。欧阳飞扬作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琼叫來了那个司机。黑衣大汉。塞了一柄锋利的匕首在他手里。就跟着欧阳飞扬走了。
黑衣大汉走到享利的背后。准备用常用的方法。从后面割断享利的脖子。那样鲜血不至于喷到身上。就要动手之际。享利忽然笑了。笑得很诡异。声音变了个人。“小子。你还不替我松绑。”
黑衣大汉眼神变得迷离。锋利的刀子沒有切向享利的脖子。而是割断了绳索。放开了享利。
享利从椅子上站起來。揉了揉发痛的手腕。擦擦了嘴角的鲜血。向黑衣大汉使了个诡异的眼神。
黑衣大汉扬起手里的刀子猛地切断了自己的叫喉咙。鲜血似喷泉狂喷而出。
享利打了个寒颤。恢复了常态。眼神中透出惊恐。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放了自己。还挥刀自刎。猛地想到了大脑里的那个声音。正是那个声音救了自己。
享利从黑衣大汉口袋里掏出一支手枪。还有钱包。匆匆离去。
安妮跟着万大姐來到了万大姐的家乡。之所以只有安妮跟來。因为万大姐仅信任安妮。
万大姐家乡的亲戚见到了万大姐后。惊愕地说不出话。两年前还看到过万大姐。那个时候万大姐满脸污渍。神志不清。就是一个捡垃圾吃的女疯子。但是现在无论从衣着。还是气质。都像个精明的女人。
那个亲戚还有点惭愧。因为曾经将万大姐送去精神病院。后來万大姐三番五次逃了出來。也就不闻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