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哥几个从大年三十就去林顿酒店,本来是去拜年的,却从初一吃到十五,哈哈,幸亏是肖哥,财大气粗,要不我们兄弟十几个一起吃个十几天,谁都给吃怕了。”
几瓶下去,两人都喝高了,长毛什么话都讲,整个就是酒后吐真言的主,从个人秘密大到国家大事,只要长毛知道,就侃侃而谈,讲得连张杰来干嘛的都忘记了。
两人喝得直到长毛趴在吧台上象个死猪一样打起呼噜才停止,张杰晕乎乎的拍着脑袋,才想起来,我现在是特工了,我不是来喝酒的,我是来查案的。
服务员要送张杰打的回家,张杰大着舌头,说:“我不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喝酒的。”
墙上的时钟指到了凌晨两点,整个KTV的人都走光了,只剩几个张杰这样埋醉贪杯的人。
张杰意外的看见红发女孩一脸醉态趴在桌子上,她的朋友已经不见踪影,远处几个邪气的少年正盯着她议论,嘴角挂着奸笑,似乎正在那个女孩的坏主意。
在邪气少年走向红发女孩,准备以女孩好友的名义带走她,张杰拦住了他们,“别动她,她是我妹妹。”
少年们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瞪着眼,跺着脚,一付剑拔弩张的模样,“我还是她哥呢,不要多管闲事,找抽么你?”
张杰感应到这几个少年要动手,决定先下手为强,以最快速度放倒他们。
张杰脸上挂着弱智的笑容,假装没听出少年们的怒意,伸出手,“原来我们都是亲戚,大哥贵姓?”
少年见张杰手伸过来,一付傻傻的模样,心道原来是一傻子,算你倒霉,谁叫你打扰了爷的兴致。
就在少年们讥笑的时候,张杰的手似毒蛇出洞,闪电般切在少年们肩井穴,腋下,云絮功劲轻吐。
几个少年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傻子就没了踪影,然后腋下一麻,一个个像没劲的陀螺,瘫倒在地上。
张杰扶起红发女孩,对自己的行为颇感自嘲,原来我还是个怜花惜玉的主,女孩的不自爱,令张杰对她没什么好感,也不能让她被那些流氓糟蹋。
张杰将女孩塞在副驾驶座上,女孩仰在座位里,眼睛紧闭,人事不知,试着唤醒她无济于事。
张杰从女孩口袋里找到了手机,却开不了机,估计没电了,本想打电话给她家人,看来行不通了。
这个时候,带个醉得人事不知的女孩回宿舍,更不可能。
张杰只好找了一个小宾馆开房。
从梦中被叫醒,服务员很不高兴,冷着脸,“身份证。”
张杰递上了身份证,服务员的手还张着,以为要钱,掏出两百块钱正要放在对方手中。
服务员没好气的摆手说:“身份证,不是钱。”
“不是给你了吗?”
“她的身份证。”
张杰没办法,从女孩身上找了半天,差点没掏内裤,找到了一张身份证,女孩名叫林燕,才18岁。
张杰将女孩身份证递了上去,服务员手还张着。
张杰哭笑不得,“你还要什么?”
服务员反着白眼,阴阳怪气道:“结婚证,只有一单人间了,没有结婚证,怎么让你们一起住啊?”
张杰火腾地上来了,这不是累傻小子,折腾人吗,脑波一闪,意念洗脑,“快给我们钥匙,什么都不要,然后就睡觉。”
服务员受到张杰洗脑,伸直了身体,陷入了催眠之中,将房间钥匙递给了张杰,浑浑噩噩回自己的值班室睡觉去了。
张杰将红发女孩曾艳扛入了房间,一路上滑嫩的丰满胸脯不断摩擦着手臂,令张杰不免有些心浮气躁,血脉贲张,将女孩扑通扔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上那成熟诱人的胴体,去卫生间喝了整杯的凉水才将**压下。
当张杰回到卧室,燕子仅穿着内衣,玉体横陈,一双白洁如雪的**呼之欲出,媚眼如电,脸上挂着因为兴奋而充血的红晕,修长的双腿微微叉开,显露着鼓涨而神秘的三角区域。
张杰愣了,她不是醉得人事不知,怎么眨眼脱了衣服,恍然大悟,他妈的又着了她的道了,原来是个圈套,看她的模样难道吃了**?
张杰感应到门外有人正在悄悄偷听,轻轻拧开把手,两个漂亮的女孩跌入了张杰的怀里,张杰象扔掉烫手山芋一样将她们推开,其中一个女孩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吸毒太嗨,摔倒了,掉下假发套,露出下面掩藏的蓝色卷发,直觉告诉张杰,她们跟冯刚失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