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邪灵附身。”
“你也只是猜测而已。”
“女人的感觉向来很准的,就算没被邪灵附身,也有了改变,真急死了,他要是从这里逃走了应该会找我电话我的。”
事情的经过如安妮猜测的那样,不过安妮却想不到,张杰失忆了。
张杰倏地睁开了眼睛,不知道身处何处,从床上腾地跳下,身上仅穿只内裤,有的地方隐隐作痛,轻微的灼伤,并不严重。
“我是谁?这又是哪里?”
张杰呆呆地看着窗外。
窗户传来冷清的空气,城市刚从沉睡中苏醒,昏暗的天空飘荡着薄雾,街道上非常安静,偶有辆汽车驰过。
打量着屋内的摆设,陌生,混乱,陈旧。
张杰心里泛起一种感觉,有人来到了门口,微妙的感觉。
吱呀,房门被轻轻地打开了,一个瘦瘦的黑人小女孩,皮肤不是特别黑,七八岁模样,抱着布娃娃,从门缝中探出头来,没想到张杰也在看她,
小女孩吓得愣住了,眼睛中充满了惊恐,然后猛地关上了房门,门外传来急促的远去的脚步声。
吓坏了小女孩,张杰心里有点惭愧。
又有人来了,脚步轻微,柔软,是个女人,敲了敲门,从小女孩激烈的反应中,知道张杰醒了。
张杰用被子遮住身体,正要用汉语回应,想到了那个小女孩,就用英语说了声:“进来。”
进来的是个微胖的黑人女性,从年龄上判断,可能是小女孩的妈妈,脸上带着谦意的微笑,“真对不起,爱丽丝吵醒你了吧,出来吃点东西吧。”
张杰听得懂对方的话,爱丽丝就是刚才那个小女孩,“谢谢,我很好,我穿了衣服就来。”
屋里还有个老人,小女孩的爷爷,满头白发,黑黑的脸上布满了皱纹,戴着老花镜,粗糙的手指翻着报纸,以他的年岁,能够坐在夕阳下喝杯朗姆酒,看份陈旧的报纸,已经很幸福了。
爷爷友好邀请张杰共进早餐,并问张杰想不想喝杯酒,递过来一只酒杯,张杰谢绝了。
爱丽丝仍然瞪大眼睛,象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张杰,然后一声不响地低着头吃着饭,妈妈询问书包有没有准备好,小女孩也没有回答,仅简单的点着头。
张杰突然感觉小女孩不会说话,或得了某种自闭证。
小女孩的妈妈名叫南希,看出了张杰的怀疑,轻叹口气,“爱丽丝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喜欢跟朋友一起玩,跳绳,游戏,两年前,戴维,她的爸爸,被人开枪打死,她就在旁边,看到了一切,然后就不说话了,爱丽丝是个好孩子,不是哑巴,能听见别人。这儿的环境非常糟糕,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照顾她,对不起我太多话了,你要牛奶吗?”
南希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珠,提到丈夫的死,触动了伤心处,幽怨地看了看墙上挂着丈夫戴维的照片。
张杰能够感受到南希的伤心,无奈,却不知怎么安慰,伤痛唯有用时间来愈合。
看着眼中仍然隐藏着恐惧的爱丽丝,张杰觉得心底升起一道浓浓的杀意,语气变得冰冷,“谁杀了爱丽丝的爸爸?”
南希正在做着家务,没有注意张杰表情的变化,叹了口气,“警察找不到凶手,算了吧,我们不想再提它了。“
车外响起汽车马达声,南希瞧着墙上挂钟,催促道:“爱丽丝,校车来了,可以走了。”
爱丽丝已经吃完了早饭,正在偷偷地观察着张杰,听到妈妈的话,立刻背着书包跑向了屋外。
南希很快去上班了,爷爷到老年活动中心有活动,他们并不避讳张杰,大方留张杰在家里住下。
张杰吃过早饭后,一个人无聊,到屋外走走。
周围的环境不太好,甚至可以说很差,爱丽丝一家住在纽约的黑人聚集的区域,贫民窟,犯罪率非常高。
街道上到处是垃圾,墙上充满了涂鸦,脏话,街头站着不少三五成群的黑人,他们在兜售着毒品,谈论着“英雄”事迹。
张杰只走了半条街,遇到了爱丽丝爷爷老戴维,老戴维扶了扶了眼镜,好心的劝说:“我要是你,绝不在这儿乱转,这儿可不是旅游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