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采薇听了,眸中渐渐沉敛了神色,微微蹙起眉尖:“你觉得这样合适么?”
夏华抿嘴:“奴婢不知道,奴婢只是怕主子担心啊。”
韩采薇看着二人一叹,目光落在双儿脸上,又道:“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可是这么长时间来,王爷都不曾碰过她们,王爷必不会去的,若是我们的关系是建立在房事之上的,那也太浅薄了些!若是说那些侧妃想耍什么手段的话,双儿你也大可放心,王爷终归不是我爹,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的,若当真发生,咱们也且看看再说吧!”
“是。”双儿和夏华点头应了。
韩采薇累了一路,眼下累得很,她就想要睡觉,于是吃了几块藕粉糖糕,便窝到床上睡去了。
这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已是掌灯时分了,韩采薇一起来,就发现内室里已点燃了一盏烛火,她微微抿嘴,外头静悄悄的,便知李修谌还不曾回来,她又不饿,也懒得叫人,只是依旧觉得很困很累,便依旧睡去了。
也不知是半夜里什么时辰,只觉得有人钻进了被子,还是个温暖熟悉的怀抱,她迷迷瞪瞪之间就靠了过去,被那人抱在怀里,似是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便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一早天光大亮,韩采薇才悠悠醒转,一摸身边的床榻是冷的,若不是双儿进来服侍她洗漱说起李修谌曾回来过的事情她几乎以为自己昨夜的朦胧感觉是在做梦:“王爷很早就去上早朝了?”
“是呀,王爷走前特意嘱咐奴婢不要吵醒小姐的,王爷昨夜回来的晚,但是奴婢细细留意了一下,王爷身上没有胭脂香气。”双儿抿嘴眨眼道。这样就说明,三王爷昨夜没有跟两个侧妃在一处,是直接就从宫里回来了。
韩采薇听了失笑:“你这丫头,当真是笑死我了,罢了罢了,你这下也才放心些,省的心里老是惦记着!”
她前几日奔波赶路,劳累的很,所以身子懒怠动弹,便裹了厚厚的暖裘坐到外头的暖帐里,这别院里种着许多花草,据从前布置的花匠就告诉过韩采薇,一年四季都会有花开的,眼下正是韩采薇认不得的花开了许多,风徐徐一吹,那花香便飘进暖帐里,闻着便舒心许多,今儿也有太阳,京城里的冬日虽比不上江州的暖和,但是身处暖帐之中,裹着暖裘坐着,不点炭炉都是舒服的很。
韩采薇便躺在那儿静静的养神,时不时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夏华说说话,让夏华读医书给她听。
夏华的声音清脆,听着极像黄鹂儿,婉转和顺。
韩采薇正听的入神放松,夏华的声音忽而停了,她微微睁开眼,就见双儿站在外头,便挑眉道:“怎么了?”
双儿抿嘴:“小姐,奴婢也是刚听管事儿的来说的,说是王府里的两位侧妃都来了,想要见见小姐。”
“这么快找上门来了?”韩采薇冷笑,“还真会挑时候的呢,王爷上朝去了,打量着我没有撑腰的人吗?季昭熙没跟来?”
双儿答道:“管事儿的说王妃娘娘似是病了,王府里只要不出什么大事儿她都没出过几次园子。”
“病了?”韩采薇心里不得不计较了,季昭熙是真病还是假病呢?是不知道这两个侧妃回来找茬,还是故意纵了这两个侧妃而来,还是说,她也被这两个侧妃制住了?多种情形,她不得不考虑。
眼下情况未明,她还不能轻易就下了论断,只是皱眉沉思着。
夏华瞧着她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便道:“主子若是不想见她们,奴婢就吩咐管事儿的让她们回去就好了,反正外头的人如今都知道主子病着,不见也不要紧的。”
“不见她们?”韩采薇勾起唇角一笑,“若是不见,传出去又是一场流言,说什么恃宠生娇的话,虽然我不惧怕这些,可到底讨人厌的很,再说了,我如今当真是睡闷了,叫她们两个进来说说话也好,我闷得慌呢,有两个人给我解闷,可不是好事嘛!”
“可是——”
双儿在暖帐外头瞧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夏华看的很清楚,韩采薇眼里分明都是邪恶的算计,完全就不把两个侧妃来这儿的事当成什么大事一样,于是,她便抿嘴打断双儿的话:“双儿姐姐,难得主子有心,你就别阻拦了,按规矩也是该见一见的呀,何况主子闷得很,总得想法子解闷才是呀!”
夏华如此说了,双儿便去了,韩采薇随即望着夏华坏坏一笑:“去吧,你心思乖觉机灵的很,知道该给她们弄什么样的茶点,你去备下就是了,也不必挪位置,我就在这暖帐里头见她们。”
夏华会意,捂着嘴笑道:“主子放心,奴婢明白。”
夏华准备妥当之后,双儿便引着那新晋的万侧妃与陆侧妃进来了,那俩侧妃先还不知道韩采薇在那儿,经双儿指点了之后才知道。
韩采薇在暖帐里瞧着,果然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来她这儿都能瞧得出是精心装扮了的,倒是她自己,濑里邋遢的,不过她今日也没打算出这个暖帐,见那两个侧妃站在外头,她便使了个颜色给夏华,夏华会意,便扬声道:“陆侧妃好,万侧妃好,我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