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王爷为何这样对清姿啊?”
李修谌眼中俱是冷意,夹杂着几分杀意:“为什么?你居然好意思问本王为什么?知道本王带兵要去偷袭北凉夺回城池的事情只有你与几位将军而已,可为何本王兵临城下的时候看见的却是北凉列兵严阵以待呢?不是你通信那是谁?”
李修谌的怒意把清姿吓的不轻,但是她到底是受过训练的,很快就镇定下来了,眼角含泪,楚楚动人,眸底俱是苦楚:“王爷,清姿如何去报信呢?清姿当真是冤枉的呀!”
“冤枉?哼,”李修谌冷道,“你对本王一直居心不良,缠在本王身边的这几日,谁知道你暗地里做了什么勾当?你还敢说自己冤枉!你以为本王就是那么好骗的吗!就连五弟也被你的外表骗了!——若不是本王及时发现撤退回来,还不知道要死多少兄弟了!你差点就坏了军国大事!”
“王爷为何一定就认定是清姿所为呢?”
“难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几位将军蓄意叛国吗?荒唐!”李修谌生了大气,冷冷的语调让帐内的温度也骤降了下来。
“清姿姑娘,你孤身一人来这里,莫名其妙出现在战场上,这几天都缠着王爷,若不是你,还会有人把消息传给北凉呢?”
“就是,你自己身份地位,想攀高枝儿,想做王妃侧妃,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你若是为北凉人做事,只怕得利更多!风尘中的女子就是靠不住!”
“可不是嘛!听说啊,这清姿姑娘在京城里的时候就缠着王爷了,说不定就是听闻王爷要出征北凉然后布下了一盘棋,专等咱们王爷上钩呢!要说起来啊——”
“好了!”李修谌平平淡淡的两个字,众将便都不说话了,李修谌看着泪眼婆娑的清姿,一字一句道,“本王不冤枉你,小魏子,让何将军去她的住处搜查,若有罪证,就按军法从事!”
韩采薇在屏风后头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才勾起了笑意,想必秋华已经将那些东西都放到了清姿的住处吧?那些不是旁的,都是东云将士戍守边境的布军图,也有李修谌这里扎营的位置,是极其紧要的东西,李修谌让她临摹了一遍,用女子的字迹写了一遍,一旦示于人前,清姿就再也没有辩驳的机会,会按照军法,即刻处斩!
何将军取来的东西正是秋华放过去的东西,李修谌一看,眼中杀意遍布,指着清姿对着众将道:“将此女军法从事!斩无赦!”
“是!”
韩采薇在屏风后头以为李修谌此番只是在做戏,但是她未曾看到,李修谌的眸中是真正的杀意,果决杀伐,决断狠辣,这就是冷面王的另一面。
他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人来伤害他的韩采薇,他的旭儿,一旦发现,就要永除后患!
清姿斩立决,众将都在观看,之后验过,便是弃尸荒野,草草了事。
虽说斩一个女子太过狠毒,可是天下之,哪里比得过蛇蝎女子的心肠呢?
瞧着众将沉默不语,李修谌淡淡开口,缓缓的道:“你们无须担心本王为美色所迷,本王日前早就知晓她是北凉细作,此番作为不过就是为了引蛇出洞,为了保住我将士性命,本王岂能被一介女子所迷惑,适才种种你们都不必放在心上,先精心操练几日,本王再带你们去夺回城池。”
“是!王爷英明!”李修谌的几句话,便解了众将心中疑窦,如今疑窦尽去,那个叫清姿的女子不过是个插曲罢了,他们英明神武的冷面王依旧还是从前那一个,会带着他们杀的北凉大败而归的!
众将一个个退下去,等人都走光了,韩采薇才从屏风后头出来,她微微抿嘴:“咱们设计害了她,是不是太过狠毒了?”paua。
李修谌眼中寒意未消:“本王亦是忘了告诉你,昨夜小魏子截获太子传给她的消息,那信上写的清楚,要她在大军回朝之前,诛杀你。韩采薇,你还认为本王狠毒吗?你别忘了,宫廷之争,见血是寻常事,本王若要保你无忧,要保你性命,何须在意他人?何况在本王眼里,你的性命最重,本王容不得别人伤你,若是伤你,本王必要诛杀!”
韩采薇抿嘴,心底阵阵寒意,李沧澜要诛杀她,幸而她下手的快,也幸而李修谌护她爱她,否则她早就悄无声息的死了,还哪里能在这里跟李修谌讨论什么狠毒不狠毒的问题啊!
韩采薇望着他,眼底是释然:“是啊,若是有人伤你,我也定是不能容忍的。此番计策我只想了前半段,后头你做的很好,实在太好了!太子此番也寻不出错处来,死无对证,倒是便宜他了!”
“咱们与太子,各有损失罢了,不过此番毁了他的两个棋子,只怕他又要绞尽脑汁的来对付咱们了!”
韩采薇此刻心里稍稍轻松了些,之前又听了他说那样的话,心里并不感觉沉重,只抿嘴笑道:“不怕不怕,咱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来一个宰一个,来一堆就杀一堆呗!”
她本以为解决清姿不过只要两三日的功夫就够了,没想到李修谌为了让计划周详,硬生生的与清姿耗了五日。
她原本只想着让清姿在众人唾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