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
韩采薇心里哼了一声,狠狠的瞪着那清姿姑娘道:“小的一直跟在夫人身边服侍,夫人的原话就是这个!夫人还说,要是做不成人彘那也没关系,那就卸了她全身的关节,让她动不了什么事都不能做,成天哪里都去不了,疼也会疼死!不过这个比人彘还恐怖,小的听夫人说,人彘疼四五天就死了,要是把关节都拆卸了,疼七八天才能死!那不是更惨!——哦,对了,清姿姑娘,你怕疼么?不怕的话还是可以跟王爷回府的。”
到里得修。清姿听了这些费了很大的精神才稳住心神,但是早已没了方才那淡定的娇柔模样,只不过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叫人可怜,她往李修谌怀里躲:“王爷,清姿听了害怕”
“不怕,有本王在,谅她不敢害你。”李修谌还是一本正经的演戏,心里却已经笑成一团了。
李瑜成在一旁啧舌道:“这样的主子你还跟着她?三哥,她竟这样狠毒,三哥还这样宠她?哦,我明白了,唉,三哥啊,你看看你过的什么日子啊!”
三哥是不是也怕这泼妇一般的女子么?没想到三哥居然被女人制住,结婚真可怕,李瑜成这么想着。
韩采薇怒极反笑,干脆跑到屋中央坐下来,开始哭诉:“五王爷你是不知道啊,我家主子太狠了,她成天在家杀老鼠玩儿,把老鼠的血肉摆一堆,骨头摆一堆,如果哪个下人不听话,就烤老鼠肉吃,太可怕了!偏偏王妃还纵着她,两个侧妃也不管她!我家王爷也不能管啊!呜呜呜——我家主子心情一好就更恐怖了,她医术很好,很喜欢做药,做完了就往王爷身上抹!下人们都不敢接近王爷啊!呜呜呜,我就不小心中过招,太惨了!”
看这个女人居然还趁机往李修谌怀里躲,韩采薇的眼睛都冒火了,她管什么形象,反正现在没人知道她是韩采薇,只知道她是个小厮,还是个受过迫害的小厮。她那样一哭诉,果然就见那个女人站起来,垂手站在一边了,于是,她在心里冷笑。
李瑜成眼中果然露出同情,他看了李修谌一眼,又问道:“你说你家主子做药,什么药啊就往我三哥身上抹啊?”kzub。
“这要看我家主子的心情啊!什么药都有啊!”韩采薇挤出几颗金豆豆,“我家王爷太惨了,五王爷你以后要小心点啊!我家王爷今儿身上是痒痒粉,碰上了不过是痒三四个时辰而已。可昨儿是不举药啊!要是碰到了,那就是一个月的不举啊!我那时候就是这样,可哭死小的了!呜呜呜——每天都是不同的东西,连我家王爷自己都不知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清姿姑娘你别怕,不举药对你没有效的!诶你别动啊,痒痒粉一动更痒!”
“你说什么?”李瑜成跳起来,立刻就要冲去沐浴,韩采薇下一句话他就走不动了。
“我家主子说一洗澡更痒,呜呜,她说她都不配制解药的,反正接近王爷五尺之内就会中招的,她说所有的药就是得自己消散,此外别无他法!五爷啊,小的我整整一个月没碰女人呀,我家丫鬟见了我都绕着走,呜呜,我家主子太狠了!她说再有女人接近王爷就死定了,她是真的会做毒药的啊!王爷啊,你命苦啊,所以别再找女人了!”
韩采薇完全演出情境来了,她一抹眼睛,瞬间囧了一下,李修谌五尺之内,没人了。
那清姿姑娘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李瑜成则恐惧又同情的望着李修谌,然后又问韩采薇:“你刚才怎么接近你家王爷了?”
韩采薇忽然咧嘴一笑:“后来我家主子也往我身上抹药了,而且我是药罐子,主子说这样她才放心我和王爷一块儿出去!”
李瑜成虽说是王爷,可到底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又见李修谌坐在那里不动如山,也根本没有否认半句,加上这个小厮声情并茂的表演,他已经信以为真了,何况他真的觉得身上很痒很痒,旁边早有不少歌伎开始各种挠了,他觉得没法子再待下去了,于是匆忙道:“三哥,我要去更衣,你随意随意,呵呵,随意随意!——天色不早了,我看三哥你还是回府吧!”
然后,五王爷就带着一群人狼狈逃走了,每个人几乎都跟逃命似的,瞬间没影儿了。
宴会厅里,倒是到处都是狼藉一片。
韩采薇坐在屋子中央,见人都走了,她才长出了一口气,忽然觉得很累,不只是身体上,还有心里,很累。
“这样,你满意了?”她不用抬眸都知道,是李修谌的声音,淡淡的,冷冷的,不带一丝情感。
韩采薇没说话。
是啊,这样,她就满意了吗?她自问,想了半天,心里依旧空虚,而且,比刚才还要难受。
“对不起,搅黄了你的好事。你可以把她找回来,都随你。”韩采薇站起来,拍拍屁股,就往外走。
李修谌皱眉,他从韩采薇忍不住跳出来的时候,他就一直没有说话,从一开始的有兴趣,到最后的惊喜。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他知道,她的反应越大,就表示她越在乎,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是用这种方式来赶走清姿,不过细细的想一想,这也是符合她性子的。难怪自己那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