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发出惨叫的化为一个个的火球掉下城防陨落而亡,
此时 ,后方的投石车部队却毫不犹豫的猛然一拉本以停止的攻击投石车上的绳索,对着遭受莫大攻击的瓮城地带,再次发动投石攻击,仿佛流星般的石弹纷纷跃向那里,这些强劲的石弹在飞行的空中化为一道道飓风的狂卷而走,所过之处,竟然硬生生将蹿升的火焰一分而开,
“嗖嗖,咚咚……”的声响再次狂响而起, 曹军在一番高端武器运作之后,终于开始发起了真正的攻击,
驻守瓮城的士兵虽然已经接到了撤出这一地带命令和他们的主见马岱,也在拼命从火浪中狂奔而出,但只來及走出数步之遥,就再也无法躲避这轮石弹的攻击,发出几声凄厉惨叫的同样被火焰滚滚淹沒了,
而就在无数士兵带着哀嚎刚刚陨落掉下城防,两道人影一下从火中一冲而出,接着丝毫沒有停留意思的一路狂奔、激射而走,一口气跑到了一余里外的地方安全地带,才停下了喘得像狗一样的身影,
他们正是马岱和梁宽这两位此时冀城中最高阶将领,他们也算尽心尽责,在此处一受重点攻击,就赶來亲自指挥了,
但在这等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武器攻击下,他们自认为回天乏术,这二位也不愧为高阶将领,在如此恐怖攻击下竟然也能率先逃得性命,
不过看二人身上衣衫褴褛,一股焦糊味道散发而出的样子,显然刚才也是处境堪危,差点也是一条小命呜呼哀哉掉了,
“轰,哗啦啦,”
就在马岱两人逃得性命时,身后的瓮城在一声崩塌巨响之下,轰然倒坍了大半城墙,
这次倒坍闹出的动静,不亚于地震,以至于马岱、梁宽二人回首望向瓮城的脸色,也是确铁青一片,模样难看异常,
“真想不到,曹智竟会对我们动用这种攻击,还真看的起我们,”马岱咬牙切齿的说道,满脸的不甘之色,
“的确有些想不到啊,按理说,马将军在城外,曹智应该不会对我们动用这种杀手锏的,这种攻击消耗的代价,我听说可是恐怖之极,难道曹军贮备的这种武器竟然又多了吗,还是曹智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一个不可理喻家伙,”梁宽也是脸色煞白的喃喃说道,浑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措词,还好马岱也因为被曹军这种恐怖攻击,弄得心神恍惚,所以也沒听清梁宽说的什么,
但在城外十余里远处,梁宽认为应该接受这种攻击的马超目睹此景,脸色一下铁青起來,二话不说的单手一招,
身后的大军阵中立时鼓声大作,上百只乌黑油亮的战车从中一跃而出,车上均都站着数名身披铠甲的士兵,一个个狰狞凶恶,手持长戈长戟,满脸煞气,原來马超也有杀手锏未出,他竟打算重启上古车阵战法,
凄厉的战马嘶鸣声大响,在百余战车之后,马超所有的骑兵,也从静止的状态中气势汹汹的冲了出來,
至于这之后,屹立着数以千计的步兵甲士,也已开始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在中心处则正站着面色清冷的马超,也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突然带來了从卤城起兵的杨阜和姜叙已经到达马超身后一里远的地方,
马超心下一喜,虽然冀城眼看就要被曹军攻破,但自己的援兵终于到了,
“传令杨阜、姜叙迅速向我们靠拢,不用再请命,直接加入战斗即可,传令马岱率部出城迎战,与我们两头夹击曹军,胜负就在这刻了,兄弟们跟着我冲啊……”马超一口气连下数道命令,已是准备孤注一掷,
“将军小心曹军有诈,”一名好心的将领对着马超建议道,
“管不了这么多了,快传令下去吧……”的确,马超现在也只能孤注一掷的作最后一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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