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这些年都不敢提及这段往事,
今日曹智把这段往事当成风光史似的一再感谢着韩遂,韩遂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只能陪着干笑,以今时今日曹智的地位,就算瞎扯,韩遂也只能应承着,再说曹智又是那么的客气,一口一个韩兄的,叫韩遂怎么打断他,
“丞相,你看割黄河以西之地……”
“啊,差点忘了你儿子的事,韩兄啊,你可真是生了了好儿子啊,这个韩进在许都我找过好些有学问的老师教授你那儿子,都说天才啊,真是羡慕死我了,呵呵……”
曹智打断着韩遂的话语,就是不往正題上扯的东拉西扯一番,说着一些无关紧要之事,
弄得韩遂几次要把他们商议的割黄河以西,重新效忠汉朝廷,每年上供,要求曹智归还留在许都的人质的提议,一直沒机会说出口,
在曹智扯完一段当年相遇饮酒的情形后,曹智突然对着韩遂告起别來,“韩兄啊,保重身体,问你老父好,”
曹智在马背上对着韩遂拱拱手,就勒转马头,径直走了,
韩遂傻在当地愣了半响,才醒过來,正事沒谈呢,但曹智已经走了,让韩遂怎么办,他可不敢追过去,重新拉住曹智再谈,
韩遂最后看着远去曹智的背影,也只能调转马头,也回去了,
马超一见韩遂回來,忙问:“义父,你们谈的怎样,”
韩遂无奈的苦笑着回答道:“也沒谈什么,”
“啊,沒谈什么,”马超诧异的瞪圆的豹眼道:“可你们谈了好半天了,”
“真的沒谈什么,”韩遂认真的回答道:“曹智和我谈了些在并州的往事,又问侯了我父亲,就这些,”
马超足足愣了半响,又狐疑的看了韩遂很久,最后脸上写满疑问的回转了自己的营帐,
那么第一次沒谈出什么结果,想來也要谈第二次喽,
第二次的谈判马超决定亲自前往和曹智会面,马超想好了一定要谈出点结果,曹智再想跟他唠家常,拖延时间,马超就抓曹智,甚至不惜当场格杀了他,只要能引起曹军的恐慌,引他们出來,与他们决战,他们也不是沒机会取胜的,
但正当马超计划好好的,也派人去联络了装备第二次会谈时,曹营中很快回复了马超所请的会谈:人家曹智不和马超谈,
态度明确吧,不和你谈,就是不和你谈,
曹智的不和他谈的回复,气得马超七窍生烟,但人家就不來和你谈,马超又能如何,他又沒本事打进去,
马超生气归生气,但另一个疑问马上占据了马超此时所有的心思:曹智肯和韩遂谈,就是不愿和我谈,两人还是在昨天谈了那么久之后,曹智才决定不再和我谈得,他们为什么他们要撇开我,他们俩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共识,或是韩遂已经把我给买了,……
马超疑心渐重时,第二日曹智非但真的沒出营与之会谈,还突然写了一封密信,托人送往了韩遂的营帐,
马超现在在韩遂那儿,也是有卧底的,有些风吹草动,都会有人來汇报,这种大事岂能瞒过他,
马超马上风风火火的赶到韩遂的营帐,但帐外的韩遂亲卫看见马超急急忙忙的样子,也是有点怀疑马超的來意,毕竟他们两家是有宿怨的,于是那些亲卫就拦了拦准备直入的马超,
“马将军,您这是……”
“滚开,我要见韩遂,”
这些亲卫甲士话沒说完,迎來的就是一顿马鞭,这些亲卫气恼归气恼,但也不敢在韩遂沒命令前和马超翻脸,于是乎也就毕恭毕敬的一分两侧,在其后的也只能束手而立着让马超通过,
但在马超进入韩遂的营帐时,他们也是沒客气的,当即跟在马超身后进了营帐,这些亲卫是担心马超对韩遂不利,但这一举动立时引起了马超的反感和更大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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