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同一时间都有这样一种冲动和败家的想法。
这是绝世的丰神。绝代的风华。自她听闻曹智的轻咳转身的那一刻。已经渐渐西落的夕阳似乎也停住了它的脚步。只为了这位人间难得一见的绝世女子。放射出万道霞光。
就在杜氏彻底转过身亭亭玉立于地上的一瞬间。屋外的万道霞光突然间黯然失色。而她脚下的那片土地。似乎也在突然之间染上了无与伦比的仙灵之气。熠熠生辉。
曹智比别人有更多一点的意外感受。就是这个女子却意外给了曹智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名女子的美貌有他家正牌“貂蝉”任红昌的身材和可爱。又兼容了他见过的吕布“貂蝉”的妩媚和风韵。
第一秒中曹智脑中闪现这一比较时。竟以为这天下出现了第三个“貂蝉”的错觉。接着更是像被什么重物撞傻掉了般的举着惊讶的右手。失声叫了一句:“貂蝉。”
“咯咯咯……”
先前那银铃般的笑声又起。这次不知是因为离得近的关系。还是曹智防御能力大大减弱。别人倒还好。就是曹智一听这笑声。顿觉牙根都酸了。这少妇那语调。突然变得又甜又腻。比之前听到的完全不是一个人似的。
曹智直接一个踉跄。差点沒坐在了门墩上。还好典韦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们的这位意乱情迷的“老板”。
但此时一点不认识曹智的杜氏一手叉腰。笑的贼勾人的见了这么多兵将站在她家门口。一点也未表现出惊慌地样子。还伸出芊芊的玉指。指着一身便服的曹智大声娇斥道:“哪來的大胆兵勇。敢站在秦府门前叫嚷着要找吕夫人。走错门了。一群登徒子的傻大兵。快走。快走……我家夫军虽死。但我也知道你们将官有令。不准你们乱闯各府。骚扰各府的家眷。别以为我们这儿孤儿寡母的就好欺负了。你们今天敢欺负我们母子俩。我拼着这条命不要了。也要去告你们状的。”
定这条命令不就是曹智吗。但杜氏却不认识。曹智暗自庆幸自己坚持了一条人生最好的命令。莫过于此了。要是自己沒下这道命令。曹智这会儿多半要忍痛像别人道贺收了一房如此美貌的妾氏之类的话了。不过现在。暗自吞了口口水的曹智。暗道:“杜美人。你是本人的了。”
出于礼貌。曹智发现自己见到杜夫人失态的可以后。就一直沒敢在正眼直勾勾的看这个少妇。被她这么毫无忌惮的一番叫嚣。倒是把个头低的更低了。心道:“这女人看來也是个奔放型的。听她话的意思。当是有人要向她不规矩。就算你们是好几个大男人。她一个年轻女子。也是敢于你们以死相拼的。”
这年头男人动刀动枪的不稀奇。女人敢大肆叫嚣“以死相拼”的不多见。
此时那刚才还在和杜氏玩耍的孩童。早已吓得躲到了杜氏身后。直露着个脑袋。偷偷打量一干出现在他家门口的凶恶士兵。
杜氏笑嘻嘻的回头看着儿子。一点都不在乎把他拽到身前。笑道:“阿苏。别怕。他们敢动你。娘就和他们拼了。要是娘先死了。记着等你长大了。要为娘报仇。”
这么教育孩子。曹智也不得不暗地里翘个大拇指。杜氏这态度是不是可以归类为“视死如归”的哪一类人。
趁着这对母子两人不注意曹智等人的时候。曹智深呼吸几下后。站直了身子。偷偷的拿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番这个少妇。只见这少妇生的面如狐媚。细腰盈盈可握。简直美到了几点。曹智这回看的仔细。怎么这时看感觉此女真是任红昌和吕布“貂蝉”的综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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