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两百多个文武官员,伴着献帝起驾前行,志得意满的李乐、韩暹高兴了半天,他们终于成为朝廷命官了,突然,李乐经的属下提醒,皇帝要是进了大阳城,碰上那个什么丹阳太守的人马,我们还怎么专权和把持朝政,恐怕要把这帮老臣给排挤掉,
李乐一听觉得有道理,于是李乐要逼皇帝去别处,不许再往大阳城前进一步,
董承、杨奉欲护送皇帝回洛阳,听说安邑有正统汉军兵马驻守,自是要去哪里,才好借助曹智之手摆脱李乐、韩暹这伙土匪,杨奉、董承自是在此事上不依李乐、韩暹,于是,李乐、韩暹开始殴骂杨奉等官员,并在这日的午膳时故意送掺了沙土的浊酒粗食与皇帝和杨奉等群臣,令皇帝和众大臣都难以下咽,
为此董承和李乐发生了争执,对骂起來,李乐扬言要率部投靠李傕、郭汜,把圣驾劫持了好去献礼,
刘协一听心惊胆战,这才安生一日,随行的武将中又要兵变,眼看双方就要打起來,董承等人明显兵马少,应该不是对手,董承挺着长刀,急令杨奉先斩了李乐,他则保护献帝先走,
杨奉命令手下的徐晃力战李乐,自己则对上了韩暹,双方“叮叮当当”刚交手几招,突闻身后马蹄声大作,徐晃抽空回望一眼,只见一群黑甲骑兵突然出现在了官道上,直冲这边杀了过來,
这伙人,无论从衣甲和相貌上他们都不认识,杨奉、徐晃正不知來人是敌是友时,只见对方驰近的将领,和董承匆匆交谈了几句,就率部直冲过來,
等这伙不明身份的骑兵驰近杨奉、徐晃和李乐等人的交战处,他们才看清对方是清一色的骑兵,而且人数有五百人左右,打头的一名黑甲将领更是挥舞着一把弯型的战刀,直冲李乐和徐晃的战圈而來,
“丹阳许褚來也,那名友军让开,让我宰了这个贼人,”
徐晃一听丹阳二字,顿时明白这是曹智帐下的将领,一直处于劣势的杨奉等人,一听是自己人到了,顿时精神大振,激烈的呼喊着对敌人就地展开反击,
这股多出近半人数的敌军对李乐、韩暹的人马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在许褚身后的骑兵还未杀入战圈时,就有不少匪众鞋底抹油的转身欲溜,
“不许跑,來者何人,我乃征东将军李......”
李乐举起他那枚刻了征东将军四字的烂石块,还未表明他那新近得來的高贵身份,一抹寒光,穿过他与徐晃战斧交织的网络,从他脖颈处一闪而过,
“嘭,”随着李乐头颅和身体的分离,一股血浆急喷而出,第一缕血水井喷般的冲高了足有一米左右,喷洒的到处都是,徐晃不及跳开,也被淋了一头一脸,
“许褚,你他妈的干什么,招呼不打一声,就**來,难道我一个人就收拾不了此贼吗,”
徐晃大声叫嚷着,这时他也看清了许褚那张恶脸,
许褚同时打量了一下自己救下的友军将官,一看是个他救下的友军将领,生的倒是敦厚,个头和他一般高,长得也挺威严,相貌堂堂,手提一柄看上去颇重的战斧,满脸挂着从李乐脖颈里喷出來的血滴子,听语气是在生气,但许褚这时看不清楚他的脸部表情,
许褚的人马这时已全面冲入战圈,他们装备精良,也不像杨奉和李乐的部属都是亡命的疲惫之师,所以已冲入战圈,几乎沒遇到像样的抵抗,就被许褚的人马冲散,打垮,杨奉也趁韩暹惊骇之迹,一刀结果了他,刚领了不小官职的众贼人,见一个照面己方两名将领就被对方结果,他们还哪敢抵抗,纷纷作鸟飞兽散的速度奔逃开來,
许褚也未派兵追击,一群贼寇追上杀光了也不光彩,他已经对战果很是满意,对着徐晃哈哈大笑道:“你是哪路兵将,怎的不知道在我老许杀人时要走开些,淋了一身血污,爽吧,哈哈哈......”
“放你妈的屁,你下來,我徐晃让你知道爽字怎么写,”
“哎哟,你什么军职(其实徐晃比许褚军职高,他现在已经官拜骑都尉了),敢跟我老许叫板,活的不耐烦了,”
眼看两名都不买账的武将,就要打起來,杨奉及时跳了出來,大叫道:“都住手,”
杨奉跑到对持中的许褚和徐晃中间,一伸手大声自我介绍道:“我乃杨奉,徐晃你先放下战斧,不许胡闹,这位是曹太守帐下的许将军吧,你家主公來了吗,”
杨奉左右调解的气氛,徐晃是他属下,他自然口气严厉些,对许褚只是询问曹智行踪,來分散许褚的注意力,报上名谓自是想压制许褚,
许褚今天心情不错,狠瞪一眼徐晃后,朝地上吐了口吐沫星子,一收兵刃抬头对杨奉拱手道:“杨大人是吧,听钟大人提过,我家主公沒來,不过我的五百马步兵就在后面,还有乐进也带着一千人马在后面赶來,请杨大人和我一起保护圣驾先入大阳城吧,”
“好,”
杨奉他们这一路沒吃好,沒睡好,还被追杀了一路,已是精疲力竭,这时总算见到了真正隶属汉家的部队,不管后面会如何,这会儿总算可以喘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