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劫持皇帝,他们现在急需安顿之所,
黄昏时分,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体总于找到了一个叫大阳津的村庄,这里离大阳县城尚有二三十里路程,
献帝和一杆重臣再也走不动了,向扬奉、董承等武将也已是气喘嘘嘘,李乐等山野草莽或许还能走上几里,但皇帝和一杆大臣都说不走了,他们也沒办法,只能先住进了路旁的一户农家的茅舍,就地休息,
当夜,这户农家的唯一一名老叟向皇帝、皇后进献了一顿无比粗糙的粟米饭食,献帝和皇后此时已饿得快不行了,饥不择食,拼命吞咽,至于伴驾的官员,却大都饿着肚子,
次日清晨,刘协被狗的犬声吵醒,他揉开惺忪睡眼,便见篱笆外面聚集了一伙人,都是伴随他的文臣武将,一大早的就站在冷嗖嗖的寒风里很是激动地议论着什么,刘协刚要问窗下的卫兵,这些人大清早不休息在这里做什么?
不料卫兵一看刘协却朝着外面招了招手,大声叫嚷道:"好了,皇上起床了,各位有何要奏,快进來吧!"
话音刚落,"哗啦"一声篱笆被踹倒,那些文臣武将便争先恐后的涌进了院子里,
原來他们要求皇帝召见,非为别事,只为了升官进爵,特别是李乐这伙草莽,他们自认为都是护驾有功之臣,皇上怎么能不论功行赏呢?他们就是冲这來的,
刘协一听,李乐他们的要求甚是合理,但如何赏法,刘协一人一时拿不出个主意,却不料李乐等人早有主意,何须皇帝动脑筋,他们当即向刘协呈上一张纸片,上面已清楚的罗列了何人应授何官职,皇帝只需念一念便是,于是汉献帝刘协便在这农家的院子里颁旨:封李乐为征东将军,封韩暹为征北将军,后面还有二百余人的名单,俱是韩、李二人的部属,分别授予了校尉、御史等职,
刘协念完这份封赏的名单,也大概明白了为什么这里只有李乐、韩暹等属下的名字,而唯独缺了杨奉、董承等人,论功他们比李乐等人大,虽说刘协已在弘农封赏过他们,但照着常理,此时他们也应该得到封赏,
献帝刘协通过这几年生里死里的历练,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他一看李乐等人身后突然冒出來的二百多贼人,就明白了李乐、韩暹在这一夜里收拢了好些从黄河对岸逃散过來的余贼,这些人论本事肯定沒有杨奉、董承手下的兵将大,但论逃窜,正统的士兵就沒他们厉害了,现在情势很明显李乐、韩暹的兵马已有二百多人,而杨奉、董承还未收拢败逃过河的残兵,现在人数不足百人,所以现在窝在一边发不得声音,只能看着李乐等人趾明码实价的向献帝所要官职,
武将的腰杆都挺不直,吓破了胆的文官更是不敢说什么了,一群正统的汉朝文臣武将只能看着这群地痞、山贼组成的匪众漫天要价着,
封了官职,自然就要颁发官印,然而如今皇帝都轮落到这副田地,连一顿饭都不知如何筹措,哪里有条件刻制什么官印!
于是刘协便对新封的李乐等人道:"众爱卿官印的事嘛,还得等上一等!"
刘协话音刚落,却不曾想,李乐等人虽说草莽出身,但却也知道官印才是代表官职的最有力证明,李乐站起身,梗着脖子,慎重其事的对刘协道:"其它事都可等,此事万万不能等!"
刘协双手一摊,对着李乐苦笑道:"爱卿不是寡人不给,而是沒有尚好的金银、石料可供刻制!"
李乐咧嘴一笑,不以为然道:"不就是刻几块印吗?何须金银,臣立时可办好!"说罢,李乐即向农夫借了绱鞋的铁锥,又就地捡取了一堆石头,"唰唰!"一会儿工夫果然就把官印刻好了,
刘协在一旁看着,真是哭笑不得,
而当皇帝与"群臣"举行封官议礼时,士兵和附近的村民们就俯在篱笆上瞧热闹,
此时偏有两只咬仗的狗不合时宜地闯进來,汪汪叫嚷着,乱窜乱撞,闹得瞧热闹的人捧腹大笑,
仪礼过后,总算让李乐等人满意了,这傻逼捧着那块烂石头正在一旁傻乐,扬奉趁此机会对献帝道:"此地不可久留,请陛下登车,我们先入大阳城吧!"
"甚好,赶紧入大阳城,寻求曹太守的庇护!"
然而下一秒献帝刘协打眼一看他的车驾,傻眼了!
"咳!爱......爱卿啊,这叫什么车?"
"牛......牛车!"扬奉捏着鼻子说道,并解释道:"禀皇上此处村落贫脊,村中无一骡一马,故而只能以此辆拉柴草、粪土的牛车,权作陛下的乘舆!臣已经着人冲洗干净,请皇上速速等车,"
刘协惨淡一笑道:"极好,极好,爱卿有心了!"说罢与皇后相携登车,
待皇帝坐上牛车,扬奉就扯着嗓子喊道:"皇,,上,,起,,驾!"然后只听牛鞭"叭!"的一甩,那头荣幸成为皇帝座驾的老黄牛不慌不忙的挣紧了套绳,随着牛车的轮轴便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呻唤启动了......
这一日就这样在磨磨蹭蹭颁旨封赏下匆匆度过了半日,稍事满意的李乐然后带着手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