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静湘这火气只好撒在伺候的仆人身上。
今天何静湘显得特别凶。指使这个。使唤那个的。当然有一半是装出來的。她要在这个丈夫的小妾面前摆摆威风。好让她今后知晓谁才是这郡府内宅的真正女主人。
不过何静湘内心还是暗自庆幸的。虽说任红昌比她年轻。比她漂亮。但她现在也总算已有所依托。并且这个依托对女人的地位來说是绝对有保证的。
任红昌见到曹智在皖城娶得这个歌伎。也是大吃一惊。她沒想到何静湘已经有这么大年纪了。在古代三十几岁的女人已绝对算是老女人了。不过。这也到让任红昌心中的担忧立马烟消云散。这么老的女人。能吸引男人多久。再说她是曹智明媒正娶的正妻。这种出身卑微的歌伎。自不是与她在同一地位。而且。任红昌也为曹智带來女人的宽容与大度。同时。还为她带來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所以任红昌今天表现的特别和蔼可亲。并且刻意的装着正妻的雍容。
这两个女人今天可说刻意经营着自己。并在进行着一场看不见的暗战。两双湛如秋水的眸子就象两双锋利的刀剑。两个人都不愿在气势上输人。两双美眸都带着股子倨傲。
“何姐姐。这么叫您。你不会见怪吧。因为您的年岁比我大。所以我就自作主张这么叫您了。呵呵呵……“
何静湘一听任红昌的话语。不觉窒了一窒。这不是在挑衅吗。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何静湘微笑的如沐浴春风般和蔼。嘴上却立即出言反驳道:“呵呵呵呵。任妹妹的小嘴真是甜。家教也好。一进门就知道长幼有序。就这么叫。就这么叫。挺好。挺好的。”
“嘻嘻……”坐在任红昌身边的陈玲。盘膝坐在蒲团上。手托着下巴左瞅瞅、右看看。忽然觉得这场面太有意思了。
陈玲再也忍不住了。掩口轻笑起來。她已看了一上午曹哥哥的两位夫人斗嘴。真是有意思。女人这份暗地里的争斗。为什么叫“软刀子”。她今天总算有了实际的认识。不知哪天陈玲也会用到。所以陈玲兴奋、认真的观摩着。
任红昌沒想到会碰了一鼻子灰。再瞧见旁边的陈玲一脸憧憬加兴奋的。不由气得一口白牙咬着红唇。并“恶狠狠”向她望來。意指:“你个小丫头片子。忘了和谁同一阵线了。”
陈玲笑容一僵。续而见任红昌暗咬钢牙的可爱样。又是忍不住“噗吃”一声笑了出來。但一见任红昌冷电般的眼神再次射來。急忙捧起杯子放到鼻子底下。只露出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暗自不屑地撇了撇小嘴儿。还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屁股。暗忖:“要不是自己的幸福捏在任姐姐手里。自己才不会遭这份罪呢。”
任红昌用眼神收拾了不分敌友的陈玲后。嘴角又抿出了一道诱人的弧线。转移阵地。正待与何静湘再度交锋。就在这时。一个人匆匆走进來。进门就急喊着:“夫人。夫……”
“什么事。”何静湘、任红昌鬼使神差般地同声应到。因两人的战火进行到白热化程度。所以心情都欠佳。竟凶神恶煞般的同时扭头叱喝來人。一看來人两人都傻了。來人竟是曹智。两个女人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曹智才进内厅。就闻到了无烟战火的味道。但这时拔脚撤退为时已晚。曹智只能点头哈腰的对两个老婆问好。并尽量装着自然的行进入内厅。
陈玲一见曹智。莫名的双眼放光。抿着红唇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坐直了身体。尽量吸引着曹智的注意。
很快曹智打量到厅中还坐着陈玲时。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之色。但很快这意外就被严峻的无烟战火气息所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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