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兴起,那慕容兄弟是个专情的人,任我再怎么做,也不可能拆散他们呢,不过这慕容兄弟要真这么轻易的对别的女人动心了呀,那只能说明他不值得挽娘托付不是吗?”赵丽娘的语气里虽然带着一丝怪意,却很实在。
离玉想着这赵丽娘要是躲避说自己根本没有去勾引慕容秋,那她还不信了,现在赵丽娘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估计也是觉得想帖上慕容秋不可能,所以才会这么释怀了。
十五爷冷哼,“死婆娘,还嘴硬,幸好那慕容秋不是那样的人!”
“要么丽姨看看小十爷,小七爷,还有十五爷,十九爷……我家的这些叔叔个个也不比我爹爹差,阿烈大叔也可以,你就从中选一个吧,丽姨做事这么利索,做的饭菜又好吃,这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她嫣然的笑着。
赵丽娘怪嗔的瞠了一眼十五爷,“就小十五这贪财的铁公鸡,我是第一个不要的!”
“我铁公鸡?!我贪财?!你这死婆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爷这叫爱财,生财有道!”十五爷哼道。抱着算盘着帐本又开始算起数来。“别以为玉小姐给你一个最大的红包,你就得意了。”
离玉笑道,“要是这丽姨可是我们府里雇佣的大丫环呢。当然要与众不同点。”
“得了吧,玉小姐,咱这府里就请了两个丫环,一个是小叶子,一个就是这婆娘,要不是挽夫人生产,只怕连月子里伺候的奶娘都不会请!”十五爷言道。
“那还是因为你舍不得花这钱!”赵丽娘哼道。
“我知道十五爷对府里的支出细细致致,有些事情阿烈大叔和十九叔叔他们也做了,再请些丫环进来,她们没事干,就只能聊八卦了。与其拿着钱请人回府聊天,不如在年底的时候分红给大家呢。”离玉言道。
“玉小姐这话爷爱听。”十五爷笑呵呵的。
“我的家就是各位大叔的钱嘛,所以十五叔叔才会这么斤斤计较的。”离玉淡淡的说着。她现在所得的这一切,与这些长工是脱离不了关系的。
门外有小七爷那吃惊的吼声。
离玉目光疑惑,见小七爷跑了过来:“玉小姐,你快去看看,好像是村子里那些鲁姓的人抬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站在门口,说非要见挽夫人。”
“姓鲁的?”离玉皱眉,对于姓鲁的,她是一概没有好感的,那鲁正当年对疯娘无情无义,就算最后得到了相应的惩罚,可是离玉还是觉得那些惩罚不足以抵消对疯娘的伤害。
“村子里当然还有姓鲁的,自从鲁正在城里卖豆腐被一帮地痞打死之后,他留在村里的姓鲁的亲戚每回都是绕着我们走,这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主动找上门来了!”十五爷哼哼道,“要是想要从挽夫人手里扼些钱,爷第一个拿锄头把他们赶出去!”
小十爷背着一筐土豆进了院子,“门口怎么回事?那么血淋淋的东西抬到我们的府门口!明知道挽夫人刚刚生产完,要忌讳的很多,小福爷,叫阿烈将人扔远点。”
小福爷撇嘴,“阿烈是赶了,不过那些人又回来了,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那些姓鲁的三年前都离开刘家村,避开我们住上阳村了。”
“先去看看吧。”离玉言道,往府门的方向走。
“那要不要告诉挽夫人?那些人非要见挽夫人!”小七爷摇头。
“我娘不能吹风!”离玉冷冷的回答。
院里的众人面面相觑,玉小姐好像很生气?!答案是肯定的!
离玉走出府门,便看到两个年老的男人抬着一个单架,单架上躺着一个女子,一张粗糙的棉被盖在女子的身上,女子紧闭着双眸,似乎是感觉府里有人出来,蓦然的睁开了眼睛,冷冷的瞟向离玉。
“玉小姐,这是鲁书雅。”其中一个比较老的男人言道,指着架子上的女子。
“然后呢?”离玉淡淡的开口,她当然知道是鲁书雅。
“你能叫挽娘出来一下吗?这孩子快不行了,你就让她见一见挽娘吧,毕竟是她的亲娘啊。”老男人叹了一口气,搓了一把眼睛里的眼泪。
“我娘刚刚生产完,不能出来吹风。”她声音冷冷的,那鲁书雅明明一脸的稚气未脱,可是看人的目光却有如寒冬腊月般寒冷。
“要不然让我们抬进去也行,她真的不行了,手脚全断了,从天虞府里出来在路上摔了一跌,不仅摔断了手脚,连肚子里的孩子也摔没了。她真是挽娘的孩子呀,只要挽娘出来看一下就知道,你看她的模样,是不是很像挽娘?”那老年男人再次认真的乞求。
“那你们是她什么人?”离玉淡淡的开口,鲁书雅有几分相似于疯娘,她是看出来了,看来鲁正生前没有骗疯娘。
“我们是她的堂伯和堂叔,这孩子眼看着不行了,还好我们在村外看到,她求着我们来见挽娘,说只要能看一眼自己的亲娘,她就算死了也瞑目了,玉小姐,我们求求你,让挽娘出来见一面吧,就一面,见完我们就走。”男人苦苦哀求。
“我娘跟鲁家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再说是你们鲁家先对不起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