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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天下大乱的时机,你玩这种阴谋,就算皇上不治你的罪,百姓也不放过你,也总不想,哪天睡觉睡着,突然一把刀抵在你的脖子上吧。”离玉轻笑。
江清朗见她从容的撕碎了他们的合约,那合约本就已经违约了,留着已是无用。“我以为……”
突然又哈哈的大笑起来,他以为他是一个为了敛财不择手段的人,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丫头比他更加的黑心。果然是知己呀。
江清朗笑完,将那两筐银票推到了离玉的面前,“这些钱不知道够不够给你下聘?你若是觉得少,我再派人送些过来。”
离玉瞠目,“江家大少爷家里有多少位妻子了?离玉可不喜欢自己的夫君被这么多人享用,不过你把家里的女人全部都休了,再跟我谈这些事情吧。”
江清朗微怔,府里的女人自然是有用的,大都是有势力的贵族家的千金,若是休了,会得罪那些贵族,作为一个八面玲珑的商人,这种事情,是万万不可做出来的。
“既不能成为自己人,那必定是敌人!真是可惜了。”江清朗叹气。
“江少爷,春玉坊现是白露的名下,如果你要回,可以跟她提转让的事宜,不过我想她是不愿意的。一个女子若是不能寻着心爱之人过一辈子,那还不如拥有一份事业,你说呢?”离玉眨着眸子,淡笑着看着他。
江清朗叹道:“玉姑娘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我还有什么话好说,白露只是一个舞姬,如今拥有一家歌舞坊,那眼界自然就高了。”
离玉笑道,“江少爷你误会了,这春玉坊虽然是白露名下的,可是白露每年会交利润的五成给我,合约都签定了。”
“你!”江清朗蹙眉,那张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黑色,“你连这个也想到了,果然比我还贪财!”他还以为她会这么好心将春玉坊送给白露呢。
“我让红萼也来春玉坊做事了,我想以后江少爷会经常过来惠顾吧。”离拿捏着手里的杯子,浅浅的尝了一口茶水。
“那是自然的!玉姑娘果然是心思细腻。”江清朗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丝咬牙切齿的味道。把红萼弄到春玉坊里,让他以后多多惠顾这里,不就是向人展示,春玉坊有他江家大少爷当后台吗?就算是太子名下的春艳坊,也不会拿这件事情来说事,毕竟太子势力一直是江家帮衬的。
她怎么就想到银庄那件事情是他故意散布出来的谣言呢?江清朗吃了哑巴亏,心里十分的堵,又觉得像离玉这样的人,不应该和他同时出生嘛,比他还黑心,若是伙伴的话,倒可以狼狈为奸,若是敌人,那只能是水火不容了!江清朗原本只是想弄回上交国库的几十万两银而已。
待到江家大少爷离开,白露才战战兢兢的跑了过来,“玉小姐,以后这春玉坊当真有江家大少爷撑腰吗?”
“那是一定的,不过你要提红萼为副坊主。”离玉笑意。
白露一身白色的纱裙,头发披肩,拥有着一张绝色的脸庞,不比采蝶差,只是少了采蝶的那份柔媚之骨而已。
“红萼姑娘是繁华楼的台柱,不知道愿不愿意来?”白露叹气。
“你跟她说江家大少爷想让她过来就行了。”离玉淡笑。红萼对江清朗的感情,连她这个小主子都比不了。
“江少爷真是这么说的?”白露一疑,好像没听到江少爷这么说。
“我说他说了便说了,白露难道你没有听到吗?”离玉弯眸,眸眼里有着狡黠的笑意。
白露点头,“奴婢听到了。”必须要听到了。
轩辕雷送江家大少爷离开了春玉坊,这才返回房间,脸色沉静,“玉姑娘,我们这么耍江家大少爷,难道他没有生气吗?”
“肯定是生气了。雷哥哥,收拾东西,我们离开周丘!”现在林府也是个空架子了,以现在这个状态,不需要她再费尽心力对付林家了,林之策回刘家村了,之前离玉已经让人叫慕容秋将林夫子夫妇的丧事办了。
又让林夫子府里的那些丫环各自取了卖身契离开林府,林之策这么一回去,岂不是府里连一个丫环都没有了吗?那他的身边就只有一个书童小洪。
“现在?”轩辕雷从离玉那明净的目光里看到一丝危机。
“是,现在!赶紧收拾!对了,青泣回来了没有?”离玉突然言道。
“青泣?哪个青泣?”玉姑娘这又是在说哪个青泣呢?
“真正的那个!”她转头望向欧阳白,欧阳白匆匆回避了目光。离玉的语气倏然沉了,“青泣呢?!”
“他回来了,还在床上躺着,奴才问他这几天的事情,他只说被人绑了,以后的事情就全然不知道了。”欧阳白低头,掩饰着眼睛里尴尬的光芒,先前以为玉小姐喜欢青泣那样的,所以他就样样照着青泣的方式来做,也想引起玉小姐的注意,结果发现此青泣非彼青泣!原来亵渎主子是天理不容的。
“先前青衣卫离开周丘,扮成普通的百姓,现在城里查得严,你们机灵点。”离玉眸色深深。
“那玉小姐呢?”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