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云饮血剑一挑,剑气割破着地面冲向那个叫鬼道的刀疤脸,可是他却连躲都沒躲,把巨剑朝地上一插挡在身前,然后猛然向上一撩又掀起了和刚才一样强大的剑气,
星云看到自己的剑气如同小鱼遇到大鱼一样被一口吞掉,然后那强劲的剑气就如同海浪一样卷了过來,星云立刻分身一跃,身法幻化如影,巨大的剑气再次从旁边席卷而过,鬼道一跃而起,双刀向着星云劈头而下,
星云双手握住剑柄,咣当一声招架了住,
这时鬼道忽然一股雷电和着剑气直接从星云的剑上传了出來,他的太刀一下被弹开,雷电在他身上乱窜让他手脚有些发麻,但他毕竟是一等一的高手,他身体一震,就又在这麻痹中夺回了身体的主动权,
星云手中的剑向前一挥,地面霎时掀起一道沙尘不停翻滚着向前走去,空气中也仿佛有一道气壁正在向前推进,雷电在空中噼里啪啦作响,这剑气如壁,直接向着鬼道压了过去,整个黑夜都被照亮了一般,
鬼道看着扑來的剑气镇定自若,论战斗经验他要比眼前的少年强上百倍,不过他不得不认同他仇人的儿子也很强,鬼道向空中一跃,硬是从缝隙中躲了开來,然后他手中的秋水剑一挥,也张开了一张剑网从天而下,
见这情况,星云也赶紧瞬步脱身,这剑气的感觉和秋水剑的剑气一模一样,
可是沒想到鬼道的身法更快,他一下子出现了在星云的身后,星云左手慌忙放出一道雷魔法,魔法扑向他身后的鬼道,鬼道见状,立刻向旁边一跃闪了开來,雷电窜了出去消散在空中,
这小子,反应挺快,鬼道双刀一挥,口中念道:“秋水刀,,幻天残影,”
这一瞬间,星云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波浪状的起包围了,然后从他的四个方向陆陆续续出现了鬼道的四个分身,星云记得这招,那时候抓镜石时他也曾用过,不过现在他再次见到这招却觉得蹊跷,这空气中波浪一样的气是怎么回事,
“小鬼,应该发现了吧,这剑气的形式和秋水剑是一样的,”五个鬼道动作一致,周围的气如秋天的水波一样扩散着,“既然如此就告诉你吧,”鬼道侧着脸上将刀疤面向星云,“这道疤就是你父亲砍的,那时候还是奥菲国,我的杀手集团被你父亲与天夜间一夜之间连根拔起,因为你父亲手执秋水剑我也惨遭落败,只得逃到了草原,”
星云看着这四个幻影,感觉着周围波纹一样的气场,“秋水剑挥出的剑气只所以斩不断,就是因为从秋水剑中发出的剑气会如秋水的波纹一般,”
鬼道冷笑了一下,说道:“你终于明白了,沒错,秋水剑的剑气如同逝去的秋水无法挽回,抽刀断水水更流,就是这个道理,当年若不是你父亲有秋水剑绝对赢不了我,所以我苦心钻研终于参透了这其中的奥妙,如今我自己就是一把活的秋水剑,”语罢,五个鬼道开始顺时针转动,移动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星云站在中心望着周围的幻影,此刻他已经完全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突然五个鬼道一起发动了攻击,双刀冲着星云剪了过來,
“风?射雷之舞,”
鬼道眼看就要得手时却又发生了意外,眼前忽然影像一闪,只见无数道雷电从鬼道身边划过,有如光速一般,鬼道惊呆了,那些幻影被一一打破,
“好快,”鬼道惊讶地说道,
“从來都不是剑的问題,就算你学会了秋水剑的剑气也无济于事,”
鬼道猛一回头,只见星云正立于他几米远的地方,
“风?射雷之舞,”
鬼道一听,立刻又变出四个幻影,那少年又变身雷电消失在他的眼前,随着一道道光影掠过,他的幻影又被击破,他左手上的太刀也“当”一声折断,
这招式也太诡异了,鬼道连连后退,用瞬步逃出这片范围,可是让他感觉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两番攻击都沒有伤到他,只是击破了几个幻影,
可是刚刚停下來的鬼道发现眼前的星云消失了,那一道道闪电已经不见了踪影,突然他的身后掠起一丝寒意,他快速一侧身,一把利刃从他的喉咙边刺了过去,鬼道立刻一个迷影步拉开距离,可是这时他却发现那个星索的儿子再一次消失在了他的面前,无数的雷电冲着他的方向扑了过來,
鬼道扔掉手上的断刀,他向着天上一跃,然后双手握着太刀向下用力一斩,顿时地面飞起一团沙尘,
星云对这突如其來的一击有些惊愕,他躲避开抬起手中的饮血剑冲着鬼道劈了过去,
只见鬼道眼神坚定,他双手握刀抬了起來,星云一惊猛然向后跃了一步,他把饮血剑一扬,只听“啪”地一声,一股巨大的力量压了下來,鬼道竟然已经出现在他的头顶,速度异常之快,星云的顶不住这强大的力量,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星云看着太刀,他把自己的武器叫做秋水刀,估计也是因为败给父亲耿耿于怀,眼前的鬼道太刀正死死压在他的饮血剑上,
鬼道眼神冰冷,他快速将太刀反手向上一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