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障碍,加内特迅速集结士兵,直接冲击侧方,
“这,这是-- --”看起來坚硬的草地突然变得泥泞不堪,战马的四蹄陷入泥中,竟然难以挪动,
“噗噗- - -”巨大的惯性令骑兵们难以掌控,他们纷纷从马背上摔了下來,场面相当混乱,
“嗤嗤,”加内特亡魂大冒,他看见一种从未见过的奇怪弓箭,这种弓箭有一丈长,一尺粗,弓箭后方还冒出浓烟和烈焰,几乎眨眼的时间都沒到,弓箭就射了过來,然后,是震天的爆炸声,
爆裂箭,这是韩通利用后世导弹的原理研制的,这种爆裂箭,里面装有钢针和铁弹,它的射程并不远,适合近距离的攻击,剧烈的爆炸,钢针和铁弹狠狠的扎入,这种撕裂的痛楚令人在瞬间昏迷,
残酷的杀戮持续上演,在付出一万名士兵的伤亡之后,亚平宁和加内特开始撤退,
他们不敢再次靠近大营,可也沒有放弃,经过商议,亚平宁决定向大皇子纳西求救,
在接到战报的一刻,纳西火速派出三万骑兵,两万步兵,进行增援,援军來的很及时,也很顺利,他们通过米亚峡谷的时候也很顺利,这一切让亚平宁和加内特相信,对方的精锐就藏在这座军营里,
“对方会不会有埋伏,”这句话让加内特自己都好笑,茫茫草原,看不见敌人的后援,就只有这座宏伟的军营,如果有埋伏,援军会顺利的通过米亚峡谷,
亚平宁皱紧了眉头,眼前的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敌人在这个时候展现的超强战斗力,最后,亚平宁得出了结论:“他们放弃了在战略要地的攻击,难道还要在平坦的草原上进行埋伏不成,这一定是罗德的本部精锐,”
“他们为什么不逃走,”加内特作战凶猛,可谋略方面实在欠缺,亚平宁沒好气的扫了他一眼:“如果你是罗德,在这茫茫草原上,率领着一支疲兵撤退,你会怎么做,逃跑,只能让自己的力量被消耗掉,依托大营,他们还能进行防守,”
“好,让我们來摧毁这座大营,”加内特不傻,他不会傻到用骑兵去攻坚,两万步兵起了作用,他们冒着枪林弹雨前进,试图用投石车和重型弩车攻击敌军,
“轰- - -”“咔嚓”,炮弹打得很准,正好射在了投石车上,紧接着是清脆的声音响起,投石车烂成一团碎木,
这已经是第九辆投石车了,加内特双拳紧握,望着那座巍然不动的军营,眼中射出愤怒的火焰,
憋屈、郁闷,数万大军围困一座小小的军营,就是攻不下來,好比一块大大的肥肉摆在面前,却无法下咽一般难受,
亚平宁在地上耐心的计算着,他发现一个特点,这个大营不是完全规则的圆形,大营的四周每隔一定的距离,就有一个突出的尖角,这些尖角能够阻止步兵大规模的突进,这就将步兵的活动限定在一定的界面上,在这样有限的空间里,投入的兵力再多,也无法在正面形成一种源源不断的攻击态势,
“好手段,这个罗德真不能小看,”亚平宁丢下鹅毛笔,他再度仔细的观察着韩通布设的这个军营,
大门,唯有开阔的大门和后门这两处沒有布设讨厌的尖角,步兵和骑兵沿着这个地方做正面冲击,必须以压倒性的姿态投入兵力,才能够将对方的大营击垮,
亚平宁计算了一下,至少要付出五千的伤亡才能攻入对方的大营,
战争,是最残酷的赌博,亚平宁已经在荒原上耗了五天五夜,物资补给沒有问題,可是士气的低落是无法挽回的,亚平宁决定放手一搏,展开正面的攻击,
步兵弓箭手用弓箭对敌军的大营进行齐射,这样做是为了压制对方的弓箭手,投石车也在一定的距离进行轰击,尽快这些石块大多落不到对方的阵营,但能够造成一定的震慑作用,在火力掩护下,骑兵开始发动了血腥的冲锋,
一波又一波的骑兵投入冲击,步兵跟在后面,血肉横飞,炮火震天,亚平宁计算的正确,在付出五千多人伤亡的代价后,他的后续步兵终于冲入了敌军的大营,
安静,战场上突然出现了不应该有的安静,
沒有砍杀声,也沒有士兵的吼叫声,是一种令人出奇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