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被秒人不可避免之外。我看那些输出基本都是满血状态。治疗也是不慌不忙的样子。我们团打的时候。我当治疗都不知道该治疗谁。全在朝外喷血。”
“人家等级装备经验都是其他玩家无法比拟的。另外。他们开战前准备工作也做得很足。不像我们直接吵了家伙就上。”
这些恭维话我全都听在了耳朵里。被人仰视的感觉是如此让人心旷神怡。以至于我都忘记了提醒场上的各位注意守卫的其他技能。一般说來。三分之二。百分之五十。三分之一。百分之二十还有百分之十都是容易出现一些特殊技能特殊点。就好像G点一样。摸到了这里就容易來高潮。
果然。随着全场突如其來的一阵哗然声。我看见两个守卫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攻击。不光是攻击而是所有一切动作。就好像被按了暂停按钮一样。压力骤然一减搞得两个抗怪的坦克一下子迷茫了起來。
“哎。只能回事情。怪不打我了。”汉森无聊地用手中的斧子敲了敲手中的盾牌。
泰坦也是不明就里地皱着眉头。
忽然。一阵沙沙声响了起來。就好像……好像有黄沙车在倾倒黄沙。沒错。我看见那些守卫身上出现了几个大孔。有黄色的沙子从里面流了出來。流到了这个七米乘七米小方阵里面所有人的脚下。
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重重地朝我压了上來。几乎同一时间我就高喊了起來:“把血给我加满。全部防御姿态。小心。特殊技能要來了。”
我说话的一瞬间那两个静止的守卫开始动了。泰坦拉得那个守卫猛地转过了身。对准一个在他屁股后面使劲砍了个舒畅的剑士脑门上就是那么一下。直接百分之八十的血沒了。几个治疗刚把血拉回到百分之七十的样子。守卫又是一个重击。立马躺了。另外一个守卫则冲进了他最喜欢的位于中间的治疗群。开始屠杀起几个牧师起來。
“坦克们都在梦游么。”我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冲着场内喊道。“泰坦汉森给我把守卫拉走。”
我得到的回答是两个主力坦克的哀号:“老大。我们快被石化了。动不了了。”
我定睛一看。不止他们两个。在场几乎有三分之一的人身体上覆盖了一层渐渐固化的黄沙。丝毫动弹不得。原來特殊技能是这个类似于石化的技能。两个主力坦克被石化了。自然沒有了固定目标。所以就会出现随机乱打的情况。
“卡都。阿泽。快按照计划顶上坦克位置。场外替补按照顺序快速进场。”我急速地下着命令。一定要在场面失控之前。让一切回归到最开始的良性循环中去。
一瞬间减少三分之一的战斗力。虽然只是暂时的。都让所有人倍感压力。尤其阿泽和卡都这两个坦克装备比两个前任要稍微差一点。尤其是卡都。那个血量就是抬不起來。任我拍桌子踹凳子甩刀子。治疗如何如何地努力卡都就是处于空血的状态。最终。在一次冲锋之后。挂了。
失去了坦克作为目标。那个砍死了卡都的守卫随机从人群找了一个。举起手中的武器就剁了一下。
这一次的目标居然是裤衩。那个隐藏在人群最阴暗处狂捅怪物屁股的死矮子终于被守卫惦记了。我看见裤衩盯着那个劈面而來的方天画戟。脸色煞白。两只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
恭喜裤衩同志。快乐的彼岸终于到了。那自上而下的强力攻击。估计又能让你的身高有所减少吧。虽然。地狱沒有猪肉卷。但是还是请你安息吧。
“哐”地一声响。方天画戟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砸出了井口大小的一个坑。貌似是尸骨无存啊。
就在我准备为裤衩默哀的时候。突然凭空传來了一声裤衩的怒吼:“干打我。看我不插爆你的**洞。”
硝烟散去。大家都吃惊地看到满血状态的裤衩正挥舞这匕首对着守卫的屁股大力地一个背刺。守卫似乎被激怒了。转头又是一记华山力劈。
裤衩……居然还是满血。。
在场所有的观战玩家包括我在内都惊呆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